冉蜜也想著她好幾天沒問過白冷關於他們公司的事了,倒是封夜梟公布她時,白冷震驚地發了信息過來!

冉婧嫆走之前問冉蜜,“蜜蜜,剛才你那個師父為什麽說封夜梟是你……師叔?”

冉蜜回過神,“他,跟我師父是師兄弟,他也會‘薑氏拳’的武術。”

冉婧嫆震驚了,“什麽?那蜜蜜你是早就認識……”

“不,我之前並不知道他。”冉蜜搖頭,“我沒見過他。”

冉婧嫆想了想又歎了口氣,“也是,蜜蜜你要是認識他封夜梟,怎會相親時認錯人,想不到你與封夜梟還有這層關係。”

“我也是……後麵才知道的。”冉蜜握了握手指,想到當時她師父把封夜梟這個師叔的電話給她時的震驚。

“那難怪你師父能讓他答應那個要求,他要是沒治好你的腿就得同意離婚,他們是師兄弟自然能商量。”冉婧嫆說道,“那蜜蜜,剛才大家說的都在理,你白天既然已經跟封夜梟說好了那現在就不要在意小事,先讓他幫你治腿,也再好好觀察他。

既然暫時不離,那你們日子還是要過的,每天跟他吵著架過你自己也難受,一些小事能不在意的就別去在意了。”

冉蜜知道她小姑絕不是在幫封夜梟說話,而是怕她住院心情不好,以及他們現在離不了她生氣也沒用!

“……小姑,我知道了,我會自己看情況的。”冉蜜又握攏手指。

冉婧嫆本來還想說說冉房霖那邊的事,以及問問冉蜜是不是確定了是那司家的親生女兒,但想到時間已經不早就沒問了,叮囑冉蜜要多休息後便離開了醫院。

其他人一走,天狼就去將病房門關了進來,米婭問冉蜜,“老大,你是不是擔心你老公有沒有聽到我們說關於‘蜂巢’的事?”

他們知道這才是冉蜜看到封夜梟在這病房裝了竊聽器而那麽生氣的原因!

畢竟要是透露了‘蜂巢’的事,讓IRPO那邊知悉並利用了,那就是不是冉蜜一個人的事了……

天狼回來說,“我回想了一下,從我們過來,我們談關於‘蜂巢’的話題不多,主要是這幾天來探望的人太多,所以應該沒有透露什麽關於‘蜂巢’的事。”

冉蜜手指又握緊,“你們過來那天,天狼你說了每個幹部他們目前在哪個國家!”

米婭眼睛又瞪大,“老大,你是擔心你老公知道了,會不會讓IRPO的人去找我們那些幹部麽?”

“找?”冉蜜冷笑了一下,“我是怕他們有危險!”

“刺蜂你的擔心在理。”天狼點頭,“雖然IRPO是維護世界和平的組織,但他們分兩個派係,他們激進派主張‘絕對的正義需要犧牲’,所以為了他們認為的正義他們會鏟除掉一切他們覺得沒必要存在的人與勢力,比如不歸順他們的我們,可能就已經在他們要鏟除的目標之內,這也是‘蜂巢’其他成員不願意加入IRPO的原因。”

當然也是他們不願意加入IRPO的原因,他們有他們的信念與信仰!

冉蜜手指又收緊了一些,天狼又說道,“從酒店過來之前,我剛看國外的消息,IRPO的領袖‘宙神’昨天在北美地區出現了,據目擊者說外貌是個五六十歲的歐洲男人,這IRPO的領袖就是激進派的人,他要鏟除哪個目標可想而知IRPO肯定會執行!”

米婭馬上看向冉蜜,冉蜜垂著眼睛,眉頭皺著!

她心情很複雜,特別是想到封夜梟勸她和‘蜂巢’加入IRPO時的強硬態度……

一方麵她還愛封夜梟,另一方便她現在深受重傷,自顧不暇;她很想卸下一切不幹了就當個小老百姓寫寫書安穩地過日子,如寧曉兮所說,萬一的萬一她真站不起來了,她坐在輪椅上也照樣可以寫書賺錢。

但‘蜂巢’是她提出並創立的,她創立‘蜂巢’的初衷還沒有完成,她現在更不能置其他幹部的安全於不顧!

冉蜜猛地睜開眼睛,淩厲的星眸裏似下定了決心,“天狼,聯係一下其他幹部,完成了任務的讓他們迅速撤離那個國家,沒完成的讓他們注意安全不要再曝露具體-位置以及用最快的速度完成任務離開。”

“好。”天狼馬上拿手機去聯係了。

天狼出去後,冉蜜對米婭說,“米婭,我要洗澡。”

“是。”米婭抱起冉蜜去洗手間了。

這個VIP病房很豪華,畢竟是高級私人醫院,這病房裏還裝有浴缸。

冉蜜洗了澡躺在浴缸裏,還打著固定板的腿擱在缸外麵,米婭用花灑的水衝著冉蜜的頭發又幫冉蜜洗頭。

米婭看著冉蜜身上那些吻痕,眼神暗了暗,“老大,你還愛你丈夫……是麽?”

冉蜜閉著眼睛,沒有回答。

“愛情是這種東西,明知不可為而為之,就算是毒藥,也讓人想咽下去。”米婭說。

冉蜜比他們都小,之前沒談過戀愛,他們護衛隊都是知道的,但就算是年齡都比他們小,也依然是他們尊敬的首領,不隻是因為冉蜜的實力,‘蜂巢’大多數成員也都受過冉蜜的恩,大家都是打從心裏擁戴這個少女首領……

冉蜜沒說話,被浸在水中的白細腰部上正顯現出‘PW001’的印記,她這個首領曾在暈倒後被‘紅洲’帶去做了實驗的事也隻有他的四個護衛隊員知道。

冉蜜緩緩睜開眼睛,明麗的星眸裏有著些許霧意,“米婭,你換下崗吧,以後白天來醫院。”

洗完吹幹頭發,冉蜜被米婭抱回病房上,因為有冉婧嫆買來的靠枕,冉蜜換了個姿勢側躺著,背後靠著靠枕很舒服。

冉蜜發了個信息給寧曉兮,讓寧曉兮明天去她那個實驗室看一下咖啡豆的情況,實驗室裝了人工太陽燈,正在曬咖啡豆。

米婭剛幫冉蜜倒了杯水,病房門就開了,封夜梟進來了。

“那冉小姐,我先出去了,我下半夜回酒店明天早上過來。”米婭說完關門出去了。

冉蜜繼續在手機上打字,發信跟白冷問他們公司的情況。

男人進病房後,沒有說話,但強大的威壓感充斥著整個病房,令人無法忽視他的存在!

他走到了窗邊,傳來他沉沉的聲音,“真把我當外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