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司老出事前跟她打的電話,說希望她叫他一聲爺爺,冉蜜心裏就十分難受!
“我還沒……喊爺爺呢,其實我早該喊的。”冉蜜難受地咬著牙。
“沒事,也許老爺子現在聽得見,隻是作不出反應而以。”司老夫人安慰冉蜜,“現在聽到冉蜜你肯認他這個爺爺了,他一定很高興,所以你無需自責。”
冉蜜心頭越發地酸澀了,要珍惜身邊人的想法又隱隱敲擊著她的心牆。
封夜梟站在冉蜜身邊,他看著司老的眼神莫測難懂……
“但老爺子現在也算能好好休息了,其實我早就勸他退休了!”司老夫人又無奈笑道,“是他堅持還要去國內外的名校當客座教授,說要為家裏公司多尋覓些人才,所以還真就讓他發現了冉蜜你和容燚呢,也就收了你們兩個學生後,他才真正退休了,但平時在家裏也沒少操心,現在他呀是想操心也不行了。”
冉蜜咬著唇,”可爺爺他不該以這種方式休息,他這麽好的人……”
“司老的情況我會想想辦法,查閱些植物人的臨床案例。”旁邊封夜梟道,“爭取讓他醒來。”
“那就再次謝謝封大少了,你和冉蜜真是沒少為我們司家著想。”司老夫人又歎道,“隻是可惜啊,昨晚我回去找老爺子簽給冉蜜的那股份贈與合同時,那份合同不見了。”
冉蜜瞳孔擴大了一下,抬起臉,“那合同……不見了?!”
“對,很奇怪吧?”司老夫人哼了哼,“有些人啊,暗下做這些手腳,恰恰暴露了他們的目的,就是盯著老爺子手上的股份呢……”
冉蜜握了握手指,“算了,我原也沒想過要爺爺給我股份,反正我現在手中也有司碌珠寶百分之十的股,我照樣能幫到星燃!”
她隻是震驚司老準備的那股份贈與合同會這麽蹊蹺地不見了!!
司老夫人點點頭,封夜梟看了下腕表上的時間,“司老夫人,那我先和冉蜜過去,她還要輸液。”
“好,冉蜜那你就先過去吧,對了!”司老夫人提起,“剛才銀川也來了,說有事跟你們商量,他去冉蜜你病房那邊了。”
“銀川來了?”冉蜜有些意外,“好,那奶奶,我先過去。”
司老夫人點頭!
冉蜜和封夜梟從司老這邊病房出來後,走向她病房那邊的途中,冉蜜一直沉思著什麽!
封夜梟見冉蜜不說話,也哼了聲笑,“怎麽?在你爺爺病房裏一直舍不得走,聽到銀川來了就舍得出來了?”
冉蜜回過神,瞪了這又開始吃醋的男人一眼,“你現在不用送我回病房,你直接去公司開會吧!”
但封夜梟才不肯這麽走,聽到銀川過來了,他就怎麽都不放心!
冉蜜的病房也在同一層,隻是與司老病房不同方向,剛回到她病房這邊,她就看到了銀川正在她病房外麵跟基爾和KID說著什麽,手中還拿著一束鮮花!
“銀川?!”冉蜜叫了聲。
銀川回過身,看著冉蜜的一瞬如沐春風的微笑在他臉上浮起,他又看了眼封夜梟,“你們回來了?”
冉蜜進病房時問基爾和KID,“路上沒出什麽狀況?”
“沒有。”基爾和KID說道。
米婭把冉蜜輪椅推進病房後,就退出去了。
封夜梟進來時對身後的銀川說,“你來得挺早。”
“探病嘛,宜早不宜晚。”銀川依然微笑著,走上前兩步,將手中的花給冉蜜,“送你的花,冉蜜,希望你早日康複。”
冉蜜有點無措地接過,“哦,好,謝謝。”
旁邊封大佬眉角一跳,立即沉下臉,當他麵送他老婆花?!
銀川又回頭對他笑道,“探病的花,梟哥不會誤會吧?”
“你叫我一聲梟哥,就該叫冉蜜嫂子。”封夜梟眼神帶著威壓與冷意。
“如果冉蜜說她原諒了你,我會叫的。”銀川提醒這個表哥,他對冉蜜的傷害。
冉蜜正想說什麽,封夜梟就走過來拿走了冉蜜的花,冉蜜以為他要扔掉,“喂,你不要……”
封夜梟卻拿著花走向了操作台那邊,“放心,遲早的事。”
操作台上已經堆了好幾束花,正是封夜梟每天訂的鮮花,花店已經送過來了!
冉蜜見他沒有扔,才鬆了口氣,接著問銀川,“銀川你不是在拍戲麽?怎麽回來了?”
“拍戲也得休息嘛,對了跟你說一下,《天闕諦靈》我的戲份已經拍完了一大半。”銀川靠在電視櫃邊,對冉蜜說,“這幾天我會休息幾天,不過我昨晚就回來了,去醫院看了下司老的情況,當時打電話想跟你確認些情況,你沒接我就剛好今天過來再跟你說了。”
“什麽?”冉蜜立即愣了愣,“你昨晚打了我電話?”
在操作台那邊剪花的封夜梟動作一頓,“我們習慣早睡,以後不合適的時間可以不打。”
銀川唇角浮起,“八點之前好像不晚,但既然如此,那以後有事我就提前打吧。”
冉蜜想到昨晚封夜梟把她手機從浴室拿出去了,早上她又發現她手機關機了……靠,封夜梟肯定是看到銀川打給她的電話了!
冉蜜狠狠地剜了封夜梟一眼後,隻好跟銀川說道,“嗯……我昨晚睡得有點早,剛才我奶奶也說銀川你過來了,銀川你是查到了什麽情況麽?”
“冉蜜你們昨晚去司家,是為了給司星燃投票吧?”銀川已經猜測到了冉蜜不可能去參加司白姍的訂婚宴,“我看昨晚媒體報導說,你買了司碌珠寶的股份成為了他們最大的外姓股東,那昨晚司星燃和司白姍的繼承人競選情況怎樣?”
冉蜜知道現在媒體都在報導李家父子被抓,以及她和封夜梟昨晚去了司家訂婚宴的事,肯定沒有報導司家繼承人的競選情況了!
“對,我注冊了家公司叫MIS,在司碌珠寶股票大跌的那幾天從市麵上收購了不少。”冉蜜點頭,“我當時是聽我爺爺說星燃和司白姍從小姐弟關係就不好,他爸媽更是偏心司白姍,所以我覺得以司白姍惡毒又好勝的性子她可能會奪星燃的繼承權,就讓我公司的總裁白冷盯著司碌珠寶股票了!
但幸好趁那幾天買了不少司碌珠寶的股票,昨晚我才以股東的身份過去幫星燃投票,但結果也隻是平票,星燃他父親說四個月後會讓他們再次比試,重新選繼承人!”
這時封夜梟的電話響了,他一接起電話,電話裏就傳來莫玖的催促,“大佬!開會!你到底過來沒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