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夜梟皺眉,“會議延遲!”
“什麽?!”電話裏莫玖大叫,“你沒有過來啊?這可是你爺爺昨晚通知的董事會,肯定有什麽事,他們已經去會議室了……”
封夜梟直接掛了電話!
冉蜜聽到他接電話,也提醒他,“你不是要去公司開會?怎麽還不走?”
“不急!”封夜梟的冷靜麵色之下,仿佛帶著一絲慍怒,手中繼續剪那些花插在花瓶裏。
銀川在這,他才不走!
他是不可能讓銀川跟冉蜜獨處的!!
冉蜜又提醒他,“我可沒有留你在這啊,等會你會議被耽誤了可不是我的原因啊!”
銀川帶著微笑向封夜梟看過去,“後麵的事我跟冉蜜商量也行,梟哥你有事要不請便?”
“哼!”封夜梟哼出一絲冷笑,“冉蜜還在住院,許多事不便做決定,我即是她丈夫也是她監護人,你有什麽事必須當著我麵說!”
冉蜜一聽,靠!
“你說什麽呢,我又不是小孩子 又不是沒民事行為了,什麽監護人!”冉蜜當即生氣道,“我的事我自己做主,我昨晚話已經跟你講清楚了,以後我們繼續以協議婚姻的條例過日子,咱互不幹涉!!”
封夜梟眼神猛地向冉蜜射過來,帶著絲慍怒!
銀川看著他們兩人,眉梢挑了一下!
這時病房門敲了兩下,護士進來了,“封少夫人,你該上藥了以及輸液。”
封夜梟放下了手中的花,走過來,“我來。”
冉蜜看著封夜梟拆開她腿上的固定板和紗布,又開始親自幫她傷口塗藥的模樣,抿著唇,撇開臉!
封夜梟很快給她傷口上好了藥,重新包紮回去了,準備在她手背上紮輸液針頭時又說了句,“我手快,不疼。”
冉蜜怔了一下,想到昨晚她告訴他她怕疼的事,一時間眼眶又熱了起來。
她絕對不要,再被他感動!!
她是要開始珍惜身邊人,但她飛蛾撲火不顧一切去愛他封夜梟的時候,他可沒有珍惜她,更沒有珍惜她的愛!
他一句‘膩了’,也壓根沒顧及她的感受,現在又撒謊又不尊重她她是越想越氣……
銀川正眼神不明地看著他們兩個人時,封夜梟一邊在冉蜜手背上粘上膠布固定針頭,“昨晚司家的情況冉蜜告訴你了,銀川你到底要跟我們商量什麽?”
冉蜜也再次向銀川看過去,銀川環起手靠在電視櫃那邊,笑了笑,“我剛才問過基爾和KID了,他們把去冉家廠子裏投毒的那幾個人抓回來了,所以警方說李灝哲涉嫌黑-社會性質是因為那幾個人作證,是麽冉蜜?”
“對。”冉蜜應聲時,看了一眼自己的手,隻見她手背上的針已經紮好了。
如封夜梟所說,他給她紮針時她幾乎沒什麽知覺,其實每次都是……
如果不認識封夜梟他隻是一個醫生而言,冉蜜一定會把他奉為她最喜歡的醫生!
“那李氏偷稅漏稅,是梟哥你向警方提供的證據?”銀川又問封夜梟。
封夜梟沒否認也沒確認,“舉報犯罪,是每個公民的義務。”
“嗬嗬嗬!”銀川為這個表哥的嚴謹而笑了,“就為冉蜜著想而言,我們肯定是一邊的,梟哥你也不必防我。”
“是麽。”封夜梟站了起來,冷眸盯著銀川。
“前一陣子惡意做低司碌珠寶股票的團夥我查了。”銀川直接對冉蜜說,“是境外的一個操盤團夥,這條線很難證實到犯罪者身上,建議還是從冉蜜你身邊發生的事情查比較好。”
冉蜜咬牙,“收買殺手、境外操盤團夥,他們倒是做足了功夫對付我和司家!”
“然後?”封夜梟在床邊坐下,疊起長腿,抬手看了眼腕表上的時間,“銀川你有什麽建議趕緊說,但我不一定會采納。”
冉蜜又橫了一眼這個想替她作主的男人,“沒事銀川,你說,我覺得可行的話就采納!”
對於老婆的叛逆,封大佬也不作任何表示,一雙壓迫感十足的冷眸隻盯著銀川!
“……那我就跟冉蜜建議吧。”銀川汗顏地笑說,“首先我說一下我對冉蜜車禍和司老摔倒兩件事的看法,冉蜜車禍肯定是人為。”
“廢話!”大佬冷道。
“但照現在情況看來,應該不是兩夥人,開槍打破冉蜜車輪的殺手應該與策劃車禍的應該是同一幫人了。”銀川說出他的最新觀察與分析,“因為那殺手若是另一幫人的話,現在冉蜜沒死,對方應該會再次行動,但冉蜜住院這陣子應該沒有再遇到狀況,所以他們應該是同一幫人,殺手隻是他們為了確保當時冉蜜躲不開他們策劃的車禍!
而他們現在沒動手,是因為我們已經懷疑到他們頭上了,他們不敢再輕舉妄動!”
冉蜜握攏手指,“有道理。”
“我每天在這醫院,誰敢來?”封夜梟沉下臉,臉色嚇人。
“至於冉蜜你爺爺摔下樓梯一事,我問過司老夫人和司星燃。”銀川又說道,“昨天下午司家為了準備司白姍的訂婚宴,下人幾乎都有上下樓,也就說每一個人都有可能,但司家別墅內部又沒有裝監控,所以要確定是否人為有點麻煩。”
“但照司老夫人所說的司老的生活習慣來看,是人為的概率很大,司家管家林伯說昨天下午司老出事前跟司白姍談過話,他們談了什麽不得而知,我剛才問過司白姍司老摔倒的時間裏她在做什麽,她說她已經回了她房間,要驗證這一點我得叫上警方再去趟司家,問一下司家每個人的口供,但剛才司瑜盛他們不同意報警,沒有警方介入的話我個人不方便去司家查這件事。”
封夜梟唇角泛起,“亮出你世界第一偵探的身份,還會不方便去?”
銀川表情停滯了一下,看向冉蜜,冉蜜扯出絲微笑,“我猜到了是你,銀川,其實你後麵看到了我發到你郵箱裏的郵件是麽?”
當時她發給‘Y’的幾封郵件,她相信他後麵看到了……
銀川也笑了,心照不宣,繼續說,“但即使是偵探一般也是受人委托才會前往調查,我算比較特殊,如果是我感興趣的案子我都會去調查,但現在司家的形勢比較緊張,司瑜盛他們現在很排斥外人幹預他們司家的事,之前我去司家幫司星燃找洗清他嫌疑的證據,是因為司老也請我過去幫忙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