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夫人名媛們哪兒見過這樣的架勢,頓時被元傾傾給嚇唬住了。
看元傾傾掰折元珊手腕那熟練的姿勢,若是她們真惹怒了元傾傾,說不定元傾傾當場就將她們的腦袋擰下來。
人都是要臉麵的,尤其是自詡權貴的夫人名媛。
她們相互看了幾眼,默契的後退了幾步。
還想著繼續看熱鬧,一時倒也沒有走開。
元珊體會到了無助和絕望。
她沒想到,她的“幫手”們這麽廢物。
元傾傾隻不過說了一句話,那群人就被嚇到了。
她開始感到害怕,抱著自己的手,嗚嗚的看向了傅修遠。
“遠哥哥,我的手好疼嗚嗚嗚……姐姐,我錯了,我道歉,我真的再也不敢了!”
礙於情麵,傅修遠不得不走過來,替元珊說話。
“傾傾,珊珊隻是一時孩子氣,不是故意在針對你。這樣吧,戒指的錢我們付了,我再讓人找找看,哪裏還有同款戒指。我們賠你一個戒指,這事就這麽算了!”
“遠哥哥……”
元珊欲言又止,似乎是感動,又似乎是不滿。
傅修遠摟著她,堅定的和元傾傾對視。
元傾傾冷眼看著他們,片刻後不屑的笑了起來。
“布契拉提雞尾酒係列的紅寶石戒指,現今唯一一個未售賣的已經被元珊給毀了,請問你們是要從哪裏給我找同款?
你是當我傻,還是覺得你自己臉大?隨便畫個大餅就想息事寧人,誰給你這麽大的臉?”
元傾傾抿著紅唇,言辭一句比一句更淩厲。
傅修遠臉色難看,“我們可以賠你一個更貴的!元傾傾,這是我們最大的讓步了,你別得寸進尺!”
他怒視著元傾傾。
為什麽她總是這樣得理不饒人?
難道在她的心裏,他們這麽多年的感情,還比不過區區一個戒指嗎?
為了她,他甚至沒有袒護元珊,還替元珊向她低頭了!
傅修遠眼底泄出幾分不被理解的惱怒。
元傾傾眸光沉了沉,唇角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
“我得寸進尺?”
她似乎是覺得好笑,漂亮的眼眸彎了彎。
片刻後伸出手,當著傅修遠的麵,將得意洋洋的元珊一把拽過來。
纖細好看的手指抓著元珊手腕上的寶石手鏈,麵不改色的將手鏈,從元珊的腕上扯下來。
元珊被勒得痛呼一聲。
反應過來後,她的寶石手鏈,已經被元傾傾給踩在了腳下。
“元傾傾!”
元珊徹底壓不住怒氣。
她陰狠的咬著牙,語氣生冷。
“元傾傾,你好大的膽子!你知不知道我現在是什麽身份?就算是陸二爺,也要給我三分薄麵!”
“我可以賠你一個更貴的。元珊,你們別得寸進尺!”
將傅修遠剛才施舍般的話,原封不動的還給他們!
元珊隻覺得一股怒火,從心底直衝頭頂。
她厲聲尖叫道:“誰要你賠?我就要這一條!你當我買不起一條手鏈嗎?!”
她在乎的手鏈嗎?
她在乎的,是一同被元傾傾扯下來的臉麵!
元傾傾“哦”了一聲,漫不經心道:“真滑稽!”
她沒有說更多的話,更沒有指明誰滑稽。
可在場所有的人都知道,她說的就是元珊!
摔壞紅寶石戒指時,元珊有多得意洋洋,有恃無恐。
現在她就有多滑稽可笑,狼狽丟人!
元珊氣極了,胸膛劇烈的起伏著。
她咬牙切齒道:“元傾傾,我勸你最好現在就跪下來給我道歉!不然到時候,你就是後悔也來不及了!”
她的目光陰森森的,清麗的五官扭曲猙獰。
站在元珊正對麵的名媛,隻覺得這樣的元珊看起來十分可怕。
元珊看起來,像是一個厲鬼似的。
元傾傾目光平靜,絲毫沒有被元珊給嚇到。
“典壹。”
她淡聲將典壹叫來。
“把她身上的首飾全砸了。”
既然那麽享受摔寶石的快樂,那她就一次性的,讓元珊快樂個夠!
典壹二話不說,上前將元珊拎過來。
不顧元珊的掙紮,瞬間將元珊身上的珠寶首飾全取下來。
元珊一邊尖叫,一邊怒罵:“元傾傾,你敢!我不會放過你的,你給我等著!等我回到了傅家,我要你不得好死!”
最後一個字音落下,典壹捧著一手的首飾,嘩啦啦的摔到了地上。
寶石珍珠、銀飾項鏈,散落一地。
元珊的尖叫,頓時更加淒厲。
元傾傾的目光從在場眾人的臉上劃過,最終定格在憤怒怨恨的元珊臉上。
清冷精致的五官間凝著嘲諷,她的唇角緩緩勾出了一抹冷笑。
“別招惹我,這句話我自己都說得累了。元珊,以後看到我,離我遠一點。不管你是元家私生女,還是傅家小姐,我一樣能讓你痛苦!”
元珊麵如土色,唇瓣顫抖著。
元傾傾卻懶得再看她一眼,將戒指推到呆愣的櫃姐跟前。
“結賬。”
順手將那枚被摔壞的戒指,也一起拿了過來。
櫃姐回神,哆嗦著飛快給元傾傾刷卡打包。
“您、您的戒指,請收好。”
元傾傾點了點頭,帶著典壹和沈霓離開。
這次元珊不敢再攔著她了。
而是用一種扭曲怨恨到了極致的目光,死死地盯著元傾傾離去的背影。
主角離場。
圍觀眾人可惜又肉疼的看幾眼地上的珠寶,嘖嘖歎著散去。
元傾傾剛才那一手可謂是又狠又辣,她們原本還想著回去之後,好好宣揚宣揚元傾傾的“品行”。
但現在卻是不敢了。
連傅家小姐,都隻能被元傾傾壓著教訓。她們又算什麽呢?
為了以後的好日子,還是閉緊嘴巴,假裝無事發生!
不過——
元珊竟然是傅家小姐,這個消息倒是讓人驚奇!
夫人名媛們彼此對視了幾眼,暗暗在心裏記下此事。
所有人都離開後。
櫃姐小心翼翼的問元珊,“元、元小姐,您的首飾還要……”
元珊抬頭,眼底滿是陰冷和怨毒。
櫃姐身體一僵,隻覺得自己似乎被毒蛇纏上。
她恐懼的後退兩步,不敢再和元珊搭話。
傅修遠才回過神來似的,溫聲道:“沒關係,首飾壞了,我再給你買新的就是了。”
元珊一口氣哽在喉間。
“我不要新首飾!遠哥哥,你剛才為什麽不幫我?她都這樣對我了,你為什麽沒有站出來?”
元珊質問。
傅修遠沉默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