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珊死死地盯著他,“遠哥哥,你是故意要看我丟臉出糗的!”
傅修遠滿臉深情的握著她的手,“怎麽可能呢?珊珊,你別想太多!我是你的未婚夫,我怎麽會故意看你丟臉。我剛才隻是一時沒回過神來!”
元珊根本不信他的鬼話。
她太了解傅修遠了。
就算他對元傾傾還有感情,但那點感情,也不可能會讓他失神這麽久!
所以,傅修遠剛才根本就是有意要看她的笑話!
元珊冷笑甩開傅修遠的手,道:“遠哥哥,你不會以為,這樣就能擺脫我吧?別忘了,維係我們之間婚約的從不是我的名聲,而是我的身份!”
傅修遠在臉色,一瞬間變得難看了起來。
“傅伯伯一直都很想進軍京城,要是他知道遠哥哥這麽迫不及待的想要甩開我,你說他會怎麽樣?”
元珊蒼白著一張臉,眼眸裏滿是威脅。
傅修遠握緊雙手,垂下眼睛。
他深吸了幾口氣,好幾分鍾過後,才重新抬起頭來。
“珊珊,你怎麽能這想我呢?我最愛的人是你,我怎麽舍得甩開你?乖,我剛才真的是走神了!”
他深情款款的重新握住元珊的手,絲毫看不出之前的敷衍和不在意。
元珊緊盯著他,笑容單純,眼神卻陰毒逼人。
好一會兒,才低聲回道:“我也最愛遠哥哥了呢!所以遠哥哥,你不要再讓我失望了……”
傅修遠的臉色變得僵硬。
元珊見狀,狠吸一口氣,“我去一趟洗手間。”
“好。”
傅修遠跟著她走出專櫃店,看著她走向洗手間的方向。
專櫃店內的櫃姐,這會兒才敢拍著胸口,大口喘氣。
她看著兩人的背影,偷偷摸摸拿出手機,登上了自己的微博。
“現場吃到一口大瓜啊,荔城赫赫有名的情侶檔傅修遠和元珊……”
櫃姐迫不及待的將自己剛才的所見所聞,發布到了微博上。
————
洗手間內。
元珊凝視著鏡子裏,滿臉憤恨怨毒的自己。
她的眼神憤怒又不甘,尤其是想到傅修遠竟然存了背叛自己的心思,更像是有一把火,在心裏燎燒似的。
烤得她的五髒六腑,都跟著生疼起來。
為什麽她付出這麽多,甚至沒有尊嚴的連他的真心都不要了,隻想留住他的人!
傅修遠竟然還想要甩開她?
他怎麽能這麽自私冷血?!
元珊狠狠的磨了磨牙。
不可能的!
這輩子就算是死,她也要拉上傅修遠一起!
他們才是天生一對,傅修遠休想再回去找元傾傾!
元珊陰沉著臉,拿出手機,撥通了鬱管家的電話。
“又怎麽了?”鬱管家很不耐煩,“你能不能消停點!”
元珊沒理會他的不耐,冷聲道:“計劃提前,你們馬上把邀請函發出來。”
“你瘋了?!”
鬱管家脫口而出。
“我們根本就沒有準備好,現在動手,要是被陸二爺發現了,你我都沒有好下場!”
“那又如何?隻要元傾傾死了,就算陸二爺再生氣,也不可能為了一個死人,和傅家過不去!”
元珊捏緊了手機,陰冷一笑。
鬱管家似乎是在斟酌。
好一會兒,才不甘不願道:“行吧,如果你鐵了心要這麽做的話……不過醜話說在前頭,我不能保證,計劃是萬無一失的。
畢竟準備的時間不長,難免會有漏洞。到時候陸二爺查出了什麽,你別把我供出去!”
“知道。”
元珊隨口應了一句。
掛了電話後,她才嗤笑了一聲。
別把那老不死的供出去?
怎麽可能?
留著他的賤命,不就是因為他最好還有這麽點兒用處?
元珊冷笑著將手機放回包裏。
鏡子裏忽然飛快的閃過了一道影子。
元珊猝然一驚,猛地回過頭去。
洗手間裏空****的,隻有抽風的聲音不停響著。
後麵的隔間開著門,其中一扇門或許是被風給吹到了,“砰”的一下闔上了。
元珊也被嚇得一激靈,下意識的猛的一抽氣。
她不敢過去查看,隔間裏到底有沒有人。
滿臉慌亂的跑了出去。
等她的身影消失在洗手間的門外,一道佝僂的人影,才是緩緩的從隔間裏走出來。
陰沉沉的盯著門口的方向看。
————
另一邊。
元傾傾買了送給陸老夫人的禮物後,看時間不早了,找了個火鍋店走了進去。
坐下點了菜,沈霓就按捺不住開口了。
“怎麽辦啊?紅寶石戒指被摔壞了,一整套戒指都不完整了。能不能聯係品牌方換一顆寶石啊?”
聽說有的品牌是包售後的。
寶石裂了,應該算是售後的範圍內。
典壹對布契拉提還算了解,滿臉愁容道:“不能。布契拉提和其他品牌不同,他們的產品工藝很繁瑣,壞了就是壞了,不可能再換的。
而且,就算他們可以換,把戒指送回總部,再送回來,起碼要等兩個月!”
元傾傾等不了那麽久!
沈霓拿出手機,“我問問北先生,也許他能查到,之前的紅寶石戒指被誰買了。我們可以高價從別人手裏買一個!”
“之卉小姐不要二手物品的。”
典壹滿臉頹喪。
沈霓也垮下臉來。
元傾傾好笑的看著對麵的兩人,“你們怎麽比我還操心?這又不是什麽大事!”
“怎麽不是大事?關係到元總你以後在婆家能不能過得順遂呢!”
沈霓著急了。
“哎呀,元總你就是太年輕了,你不懂!要是你送的禮物,之卉小姐不喜歡,那你以後在婆家就很難立足了!”
她可都聽說了,陸之卉是看著陸二爺長大的長輩,相當於陸二爺的半個母親!
自古婆媳關係就是很嚴肅的話題,元總這回要是翻車了,那事情可就大條了!
“雖然之卉小姐人好,但是如果禮物不合心意的話,也許她真的會生氣!”
典壹也很不放心。
“都怪元珊!那可是最後一個紅寶石戒指,她就是故意在使壞!”
沈霓氣呼呼的罵道。
“行啦,別生氣了。”
元傾傾笑眯眯的倒了一杯茶,推到沈霓的麵前。
“這不是最後一個戒指。”
“什麽?!”
沈霓和典壹同時驚呼。
元傾傾笑了笑,“最後一個戒指,在設計師的手上。不對……應該是說,第一個戒指。”
“啊?那人家設計師的私人收藏,有還不如沒有呢!”
沈霓哀嚎。
她們又不能把設計師手上的戒指給搞到手……
“不對!”
沈霓猛地坐直了身體,雙眼發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