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囂行程很急,很快已經安排好飛往國外的飛機。
元傾傾也在短時間內快速的幫他收拾好行李,兩人一起出發。
即便元傾傾隻能送到機場,她也不想錯過短暫的相處時間。
出發前,陸囂抱著元傾傾,語氣裏溫柔又不舍,“我出國之後,你和晨晨去老宅吧,那樣我會放心一些。”
元傾傾沒有拒絕,在男人溫暖的懷抱之中,點點頭,踮起腳尖親了親男人下巴,“二爺,我和晨晨等你回家呀。”
男人幽邃的眸子裏裝滿了小女人溫柔模樣,眼睛裏的冷漠被驅散,隻剩下滿目溫柔。
就連囑咐的聲音也是極盡柔和,“母親麵冷,但她還是顧及我們,讓你去老宅就是她的意思。”
男人揉了揉小女人柔 軟的發頂,知道自己的母親不好相處,“要是受委屈,就告訴我,就算是母親,也會給你討公道。”
男人俊美的臉上,神情認真,對元傾傾的維護和愛意,明顯而張揚,就是想要全世界都知道,他捧在手中的女人,是不能受委屈的。
元傾傾雙手捧著男人五官精致的俊臉,輕輕一笑,溫柔和暖的笑意在嘴邊**漾,極少能夠看到她笑得如此的甜美。
“放心吧二爺。”
她漆黑透亮的眸子裏是勇毅與沉穩,對男人的擔憂給予堅決的保證。
元傾傾從來不是溫室裏的小嬌花,雖然她被陸囂捧在手中珍重疼惜,但她本質是堅硬的冰刃,能夠劃破敵人胸膛的同時,也能保護想要保護的人。
陸囂一手抱住小女人的腰,一手抱著她的頭,冰冷的額頭抵在她白 皙的額頭之上,沉冷的聲音帶著繾綣的愛意。
“我很快回來。”掌心推著小女人圓潤的腦袋,在她額頭上落下寵溺的一吻後,才轉身登機。
元傾傾站在登機口外,看著陸囂挺拔如鬆的背影出神。也不知道天底下怎麽能有如此完美之人呢,竟連一個背影都能如此令人著迷。
陸囂一走,任衍便上前來,“太太,要回去了。”
任衍不敢確定,在陸囂離開這一刻開始,隱藏在暗中之人會有什麽動作,因此他隻能格外注意,因為他的任務隻有一個,就是保護太太和晨晨的安全。
“好。”
元傾傾在陸囂的身影消失在登機口之後,幹淨利落的回頭,在保鏢的簇擁和保護之下,回到莊園。
“太太,立即回老宅嗎?”任衍從後視鏡看著後座上容貌清冷的元傾傾。
元傾傾看了時間,已經是淩晨三點,這個時候回去,必定會打攪老夫人,“明日再去。”
元傾傾下車,看向車裏的任衍,“先回去休息吧,明天我叫你。”
“好。”
元傾傾上了樓,沒有直接回房間,而是走到晨晨所在的兒童房。
進門之後,小家夥所睡的床頭有一盞智能夜燈,不至於讓整個房間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輕悄悄的走到床邊,元傾傾垂下眼眸一臉慈愛的看著睡容乖巧的晨晨。
晨晨真的很乖,就連睡覺都沒有踢被子的壞習慣,老老實實的小家夥。
元傾傾彎腰在小家夥白淨的臉上親了親,聲音柔和似風道,“寶寶好夢呀。”
不管二爺在不在身邊,她都一定會把晨晨保護好,絕不容許任何人傷害她的寶貝。
元傾傾回到房間的時候,夜更深了,陸囂不在家,頓時覺得就連房間也變得空空****,沒有一絲溫度。
索性無眠,元傾傾躺在**工作,但近日公司發展得很順利,名下藝人也發展平穩,倒是無事可以轉移注意力……
漫漫的浪費時間,元傾傾在不知不覺睡著,再次醒來的時候,早上七點多。
她沒有賴床,動作利索的起來之後,吩咐管家整理一些晨晨的習慣用品,打包起來準備出發老宅。
東西都收拾好之後,走到兒童房,晨晨還在睡覺。
元傾傾彎腰把他抱起來,小家夥迷迷瞪瞪的眯著眼,但很快睡意來襲,他揉了揉眼睛,像隻懶貓,繼續蜷縮在媽媽懷中睡覺。
從房間出來,任衍已經等著,見到元傾傾抱著晨晨,想要順手接過孩子。
元傾傾搖搖頭,小家夥又不重,況且一下子就長大許多,今後抱他的日子隻會越老越少。
她得好好珍惜。
回到老宅,車子才到門邊,大門就已經打開,元傾傾清冷的眸眼微微掠過一抹暖意。
下車。
“太太。”陳管家出門迎接,看到晨晨在元傾傾還睡著,放輕了聲音,“太太,早餐已經準備好了。”
元傾傾微微頷首,唇角有一抹淡淡的笑意,“辛苦了,陳管家。”
陳管家擺擺手,請元傾傾進門。
元傾傾沒有著急用早餐,而是先把晨晨放回房間繼續睡。
陸囂在老宅的房間整潔如新,好似日日有人住一般,可見是老夫人的用心。
元傾傾心頭一暖,老夫人不僅讓人準備了早餐,房間還是特意打掃過的,以此就知道老夫人是在等自己回來。
從房間出來走到廚房,一路上並未看到老夫人。
“老夫人吃過早餐了嗎?”她走到廚房裏頭,看到廚師還在忙碌。
廚師搖頭,看著一大桌都能開自助的早餐說道,“老夫人如今胃口不好,不愛吃早餐,今早也沒有吃,我正憂愁,該做什麽才好。”
元傾傾想了想,知道老夫人素來禮佛,口味極為清淡,廚師又跟在她身邊許多年,想來清淡的那幾樣菜式,早就膩了。
“我試試吧。”元傾傾帶上圍裙,掃了一眼廚房,沒有胃口吃東西就喝點東西吧,順勢打一些濃豆漿試試。
廚師也沒有說什麽,隻偷偷瞧了幾眼,覺是自家的太太除了麵冷之外,什麽都好。
元傾傾打了一杯濃豆漿一杯玉米汁,隨後端著送去佛堂。
老夫人在佛堂裏,聽到元傾傾做早餐送來,眉頭輕輕挑了挑,還算孝順。
“老夫人。”
進門,元傾傾微微點頭當做問候,將手中早餐送到老夫人太師椅旁的桌子上,“他們說您還未吃早餐,就送來試試。”
“嗯。”老婦人沉著的目光掃過桌上的兩杯糊狀物,聞到了黃豆的醇香和玉米的清甜。
她將佛珠換到左手,右手拿起濃豆漿,喝了一口,沒有甜膩膩的味道,醇香的豆漿之中有一絲酸甜,應是山楂,就是因為這一絲酸,老夫人稍稍有了些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