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明睿將林宴送到了正門口,在看到停在門口的黑色賓利時,謝明睿眸色深了幾分,隨即收回視線看向林宴,“要是還沒感覺的話,等我忙完再去別的地方?”
林宴應聲道,“不用了,我心裏有想法了,今天謝謝你。”
“跟我說謝謝就見外了。”
林宴笑了笑,“那我先走了,你開車慢點。”
謝明睿嗯了聲,在林宴轉身往黑色賓利那邊走的時候,謝明睿突然出聲喊了聲,“小宴。”
聞聲林宴回頭看向謝明睿,“嗯?”
謝明睿抬腳上前,將傘撐在林宴頭上,不著痕跡的將傘偏了一點,“你頭發亂了。”
林宴聞聲抬手理了下,“好了嗎?”
謝明睿點點頭,“我送你到車邊?”
“不用不用,你快去忙吧。”
謝明睿嗯了聲,撐正了傘,抬眸看向停在一邊的黑色賓利。
不管裏麵坐著的人是誰,剛才的舉動總歸會給人一些遐想。
謝明睿有些自嘲的勾了下唇。
他到底還是沒把君子做到底。
分明看不見車內,可在謝明睿抬眼看過去的時候,像是跟某個人對上了視線一般,有一種壓迫感。
傅澤野就這麽看著站在A大門口的謝明睿,臉色有些冷,“謝明睿回曼城了?”
周賀聞聲愣了下,隨即應道,“是,這段時間謝氏那邊動**挺大。”
傅澤野聽著收回了視線,“謝氏還是以珠寶為主?”
“基本上是。”
傅澤野沒再說什麽。
在林宴過來時,周賀很有眼力的下車幫林宴開了車門,“夫人。”
林宴剛想彎身坐進車內,在看到坐在後座的人時,動作一滯,遲疑了幾秒,林宴彎身坐了進去,“你怎麽也在?”
周賀關上車門,繞到一邊上了車。
驅動車子快速駛離。
在車子駛離A大後,傅澤野才出聲,“早上給你打電話為什麽不接?”
早上傅澤野本來是想帶著林宴一起過來的,畢竟他們都是從A大出來的。
而且傅澤野心裏有別的打算。
可打了好幾個電話林宴都沒接。
因為跟這邊約好了,所以也就沒再等。
倒是沒想到會在A大遇到謝明睿跟林宴兩個人一起……
像極了昨晚在秦安冉工作室時的場景一樣。
不管是今天在這裏遇見他們,還是昨晚,都讓傅澤野有一種自己的東西被被人一點一點挖走的感覺,極其的不爽……
林宴在聽到傅澤野的詢問後,語氣如常,“不想接。”
幹淨利落,甚至連一個敷衍的借口都沒有找。
因為不想接他的電話,所以沒有接。
林宴的回答讓傅澤野臉上的表情更冷了些。
一時間逼仄的空間裏連空氣都好像凝固了一般。
周賀握著方向盤,連呼吸都不由的放輕了不少。
“不想接我的電話,卻有時間跟謝明睿在一起?”傅澤野問這句話的時候,幾乎是咬牙切齒。
“傅先生,不管我做什麽這都是我的自由,我不想接傅先生的電話就不想接,我想跟誰在一起就在一起,這些事情都跟傅先生沒有任何的關係。”
語氣疏離又帶著幾分怒意。
瞬間車內的氣氛就僵了下來,傅澤野沒開口,林宴也沒再開口。
一直到車子停在帝景豪苑門口。
在車子停穩後,林宴便直接下了車,徑自朝著裏麵走去。
傅澤野看著林宴的背影,眉心微動,收回視線看向偶在駕駛室的周賀,吩咐道,“你直接回公司吧,下午我不過去了,要是有重要的文件,直接送過來就行。”
周賀應了聲,“好。”
在周賀驅車駛離後,傅澤野這才抬腳跟上林宴的步子。
林宴站在門口,直接抬手按了門鈴。
在等傅意來開門的時間裏,傅澤野走到她身邊,看她一眼,“林宴,你在生氣?”
“沒有。”
在林宴應完後,麵前的門也剛好打開。
站在門口的傅意在看到林宴的時候有些意外,不過很快就反應了過來,先是喊了聲人,隨即親熱的伸手將林宴帶了進去。
“嫂子,你先坐,我幫你倒水。”
林宴看著傅意著急跑開的背影,想要說聲不用,但是話到了嘴邊林宴又咽了下去。
彎身在玄關處換了鞋子,林宴這才抬腳進了客廳。
很快傅意就倒了一杯溫水放在了林宴麵前,“嫂子,外邊下雨有點冷,你喝點水暖和一下。”
傅意的熱情讓林宴有些動容。
“謝謝。”
傅意衝著林宴笑笑,“嫂子,我們都是一家人,不用這麽客氣的。”
林宴也隻是笑了下,沒接傅意的話。
這傅澤野看向傅意問了句,“容姨她們來過了?”
傅意搖搖頭,“剛才奶奶打電話過來,說她跟容姨一會過來。”
傅澤野抬手看了一眼時間,“外邊下雨了,我去接她們。”
傅意嗯了聲,“我會照顧好嫂子的。”
傅澤野起身站了起來,視線落在林宴身上,欲言又止,最後隻是嗯了聲,便拿了車鑰匙一邊打電話一邊往外走。
在傅澤野離開後,偌大的客廳裏之餘下了傅意跟林宴兩個人。
相較於剛才傅意的熱情,在兩個人的時候稍微就冷了下來。
不是傅意刻意冷下來,而是傅意在看到林宴手上包紮的紗布時,眼神暗淡了幾分,視線一直落在林宴的手上。
林宴見傅意不說話,抬眼看向她,發現她正在盯著自己的手看。
林宴響起昨天傅意被傅澤野抱在懷裏時的樣子,不著痕跡的將受傷的手從傅意眼皮子低下移開,繼而看向了傅意,“小意,我聽你哥說你有點不舒服,現在好點了嗎?”
傅意在聽到林宴的詢問後,這才收回了視線,唇角帶了點笑意,衝著林點了點頭,“好多了,謝謝嫂子。”
說完傅意伸手輕輕的握住林宴受傷的手,輕聲問道,“嫂子,疼嗎?”
傅意眼眶有些紅,讓林宴一時間有些微怔,不過很快就斂了思緒,“不疼,就一點小傷而已,過兩天就痊愈了。”
傅意抬眸看向林宴,眼淚已經懸滿了眼眶,“嫂子,昨晚……我是不是嚇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