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宴輕輕的搖了搖頭,“沒有。”

聽著林宴的回應,傅意眼眶裏的眼淚就那麽毫無預兆的掉了下來,“嫂子……我……”

什麽都還沒說,傅意的聲音就有些哽咽。

林宴看著滿臉是淚的傅意,伸手抱住了傅意,“沒事,昨晚真沒嚇到我。”

傅意抬手抱緊了林宴,帶著濃重的哭腔,“嫂子,你能不能不要跟我哥離婚啊?”

林宴沒想到傅意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沉默了半晌,林宴抬手輕輕的在傅意的後背上拍了拍,“有的事情不是一個人能做主的。”

傅意鬆開了林宴,抬手胡亂的擦了擦臉上的眼淚,“嫂子,我哥他不喜歡顧言,他跟顧言……沒什麽的。”

林宴看著傅意,輕聲道,“小意,你哥不喜歡我,我……我也不喜歡他了,所以我們不可能就這樣渾渾噩噩的糾纏在一起,他有他以後的生活,而我也有我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傅意想要說點什麽,可是話到了嘴邊,傅意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畢竟除了傅澤野之外,沒人會相信她。

就連王瓊當時也斥責她怎麽可以做出那麽喪良心的事情出來?

連自己的親媽都不相信自己,別人又怎麽可能會相信呢?

想到這,傅意隻是再次伸手抱住了林宴,“我這輩子隻認你這個嫂子,現在是以後是,永遠都是。”

林宴沒說話,隻是抱著她輕輕的拍了兩下。

在情緒平靜下來後,傅意才鬆開了林宴,“嫂子,你等我一下。”

說著傅意轉身去了客房,很快從裏麵出來手裏捧著一個小盒子,“嫂子,這個給你。”

林宴看著傅意遞過來的盒子,有些眼熟,“這是什麽?”

說著林宴伸手將盒子接了過來。

傅意在林宴身邊坐了下來,“上次我讓我哥帶給你的東西他給你了嗎?”

聽傅意這麽一說,林宴這才想起來這個盒子為什麽眼熟了。

想到這,林宴點了點頭,“給了,在房間裏。”

那天走的的時候她沒有帶著,之後從M國回來後,就沒有在來過帝景豪苑。

盒子就還在這邊放著。

“這些是我最近剪的,全都是你一個人。”

林宴打開盒子後,看著各種顏色的剪影,每一個都惟妙惟肖。

這次上麵都是一個表情,唇角都是上揚著的,

“剪這個會很難嗎?”

“還好,你是我剪的第一人形剪影,之前我剪都是風景或者小動物。”傅意伸手從盒子裏拿出來一個林宴的剪影,“剛開始的時候我動手的時候怎麽都剪不出來,覺得怎麽都剪不出來你臉上的笑容。”

聽著傅意的話,林宴突然想起什麽一般,轉臉看向傅意,“你第一次看到我是什麽時候?”

“五年前,你跟我哥領證的那天晚上。”

林宴在聽到傅意的回答的時候有些走神。

當年她跟傅澤野領完證之後,傅澤野將她送回帝景豪苑後,就以公司有事離開了。

一直到第二天晚上才回來。

後來她知道傅澤野並沒有去公司,而是不知道去了哪裏的時候,她多少是有些難過的。

不過當時的她就像是有著自愈功能一般,能找很多種說服自己的理由說服自己。

所以當時林宴並沒有因為傅澤野撒謊而覺得生氣,或者是委屈。

現在聽傅意這麽一說,她才知道當初傅澤野去看了傅意。

“當時我哥跟我說她結婚了的時候,我第一個想到的人就是顧言,所以當時我就發病了,鬧騰了一晚上,最後打了鎮定劑才冷靜下來,我不知道我哥會留下來守了我一整夜。”

“在我醒來的第一時間,他告訴我,跟他結婚的人不叫顧言,而是一個叫林宴的女孩子。”

說到這,傅意頓了下,“我當時在看到你的照片的時候,並沒有相信他,也不想看到你,因為我覺得你跟顧言一樣,都是有利可圖的。”

林宴在聽到傅意說這話的時候,輕笑了聲,“你沒想錯,我當初跟你哥在一起,的確是有利可圖的。”

傅意卻是搖頭,“不,你當初圖的是想讓我哥喜歡上你吧?”

傅意的話讓林宴有那麽一瞬的語塞。

因為傅意說的沒錯,當時的她,圖的就是有一天傅澤野能將心裏的一塊位置清理一下,能讓她住進去。

可顯然她圖了五年的利,也沒得到分毫。

被傅意說中,林宴隻是笑了笑,沒在多說什麽。

傅意看著林宴,很是嚴肅的喊了聲,“嫂子。”

林宴嗯了聲。

“嫂子,現在你還喜歡我哥嗎?”

林宴抿了下唇,將盒子蓋好,放在了桌上,這才輕聲說道,“不喜歡了,也喜歡不動了。”

五年的時間足夠了,既然這麽多年都沒能改變的事情,那隻能說明他們之間不合適。

“嫂子,那你真的要跟我哥離婚嗎?”

“小意。”林宴轉臉看向她,“當初我跟你哥結婚領證的時候就說好的,五年後,顧言回來,不管什麽理由,什麽借口,我們都會離婚。”

傅意剛想開口說什麽,門口響起了解鎖的聲音,傅意隻好將到嘴邊的話咽了下去。

房門打開,容姨跟老太太先走了進來。

後邊是王瓊,還有傅澤野。

林宴在看到王瓊的瞬間不由的就皺了下眉。

“小宴,怎麽樣,手還疼嗎?”老太太一看到林宴,第一時間就詢問了林宴手上的傷口。

林宴應了聲,“奶奶,已經沒事兒了。”

老太太轉頭看向容姨,“讓你帶的東西呢?”

“在包裏。”容姨應了聲,從手裏拎著包裏拿出來一盒藥,“少夫人,這個藥膏是老太太讓人專門給你配的要,恢複好,還不容易留疤。”

林宴伸手接了容姨遞過來的藥膏,“謝謝奶奶。”

老太太上前拉著林宴在沙發上坐下來後,視線再次落在林宴手上,“換過藥了嗎?”

林宴還沒開口,老太太便轉身看向了傅澤野,“阿野,你幫阿宴換下藥,一會把我帶來的那個藥擦上,恢複的快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