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澤野道了聲謝,便掛了電話。
傅家老宅。
客廳裏,傅明淵和王瓊,傅老爺子,以及傅老太太,包括傅央的父親傅明誠都在。
傅央被傅二夫人帶在樓上的房間裏,柔聲安慰著。
從A市連夜趕回來,傅央的情緒一直都不太好。
眼睛因為哭的時間太久,看起來有些腫。
“媽,是林宴,一定是林宴!”
傅二夫人一邊輕輕的拍著林宴的後背,輕聲安撫道,“等你哥回來,他一定會給你哥交代的。”
傅央覺得自己昨天晚上去的不是十八樓,而是去了一趟十八層地獄。
她從未想過,有一天她喜歡的人會將她帶到地獄去。
還是為了別的女人!
傅央恨不得現在就去殺了林宴,可謝明睿的警告就像是來自地獄,讓她不寒而栗。
她一直都覺得謝明睿是一個溫文爾雅的人,可現在他才知道,原來看起來越是溫柔的人,骨子裏越是冷血!
她可以接受謝明睿不喜歡她,甚至謝明睿喜歡別的女人都行。
可唯獨那個人不能是林宴!
傅澤野回到傅家老宅的時候,還不到七點。
將車子停在了車位上,熄了火,剛打算下車,就有電話進來。
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傅澤野將手機按了靜音,然後打開車門下了車。
手機在手裏不斷的震動,一直到自己動掛斷。
“少爺回來了。”
容姨幫伸手接了傅澤野的外套,幫傅澤野拿了鞋拖。
換好鞋子,傅澤野抬腳進了客廳。
還沒等他落座,傅明誠的聲音就先響了起來,“怎麽就你一個人?林宴呢?”
傅澤野坐下後,這才看向傅明誠,“二叔找林宴有事兒?”
傅明誠聲音有些高,帶著隱隱的怒意,“林宴那麽對傅央,怎麽?還不允許我來找個說法?”
傅澤野笑了下,“在沒有證據的前提下,二叔是怎麽將這樣的罪名扣在林宴身上的?而且,林宴昨晚跟我在一起,她沒時間去做這些無聊的事情。”
王瓊一聽這話,當即阿看向了傅澤野,“你跟林宴昨晚在一起?”
王瓊這話一出,老太太就沉聲說道,“他們是夫妻,在一起不是很正常,大驚小怪的做什麽?”
王瓊被老太太懟了,倒也沒再說什麽,隻是看向傅澤野,“那謝家的人敢動央央,還不是因為林宴,要不是林宴,謝明睿又怎麽會讓人那麽欺負央央?”
“您都說人是謝明睿動的,那您直接去找謝明睿,把這筆賬算在林宴頭上做什麽?”傅澤野語氣有些微沉,隱隱帶著幾分不悅。
“澤野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那事情的起因還不是因為林宴?”傅明誠不滿的說道。
傅澤野臉上的表情已經徹底的冷了下來,抬眸看向有些咄咄逼人的傅明誠,“二叔這樣說的話,那我倒是想問問二叔有沒有去了解過事情的真相?”
傅明誠在對上傅澤野的那雙沒有溫度的眼神時心裏莫名生出幾分寒意來。
雖說傅澤野這些年在掌控了傅家,對他們也都未曾嚴苛過。
甚至很多時候都很照顧他們。
導致傅明誠忘了原本的傅澤野也不是個善類。
他不僅又手段,且若是真的觸及了他的底線,那下場自然也不會太好。
“央央都那樣了,她總不至於說謊吧?”雖然心裏有些不安,可傅明誠想到傅央的遭遇,多少還是有些意難平。
傅澤野臉上表情冷冷淡淡的,“那二叔可問過傅央做了什麽?”
這話倒是將傅明誠給問住了。
他的確還沒來得及問傅央做了什麽,才會讓謝明睿那麽對待。
坐在一邊的王瓊在聽到傅澤野的這話的時候,倒是想到了之前傅澤野給她打電話時問她的話。
想到這,王瓊起身站了起來,“我上去看看傅央。”
“不用了。”傅澤野突然出聲。
“容姨,去喊傅央下來,就說我讓她下來的。”
容姨應了聲,正準備上樓。
傅澤野的聲音便又響了起來,“她若是不想下來,您就說我親自上去請她下來!”
容姨點點頭,“好的,少爺。”
在容姨上樓後,傅老爺子才開了口,“澤野,這件事情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傅澤野將事情大致的說了下。
傅澤野的話剛落,老爺子就看向了傅明誠,“你沒問問傅央做了什麽?”
傅明誠也沒想到在傅央的遭遇委屈之前還發生過這樣的事情。
對上傅老爺子的視線,傅明誠說道,“還沒來得及問。”
其實傅明誠在看到傅央那樣狼狽的樣子後,壓根就沒想起來問。
因為他覺得不管是什麽樣的原由,傅央受了委屈,那麽傅央就是受害者。
“那就等傅央下來,把事情問清楚,若是真的是傅央在外邊受了委屈,我自然會給傅央討回一個公道,可若是是傅央做錯了事情,那就另當別論。”
老爺子語氣嚴肅,不容置喙。
傅央是被傅二夫人跟容姨扶下來的。
傅央在看到傅澤野的那一瞬間,心虛的沒敢去跟傅澤野對視。
傅二夫人一見到傅澤野,就直接開口問道,“澤野,林宴人呢?”
語氣帶著幾分興師問罪的意思。
傅澤野並沒有理會傅二夫人,而是抬眸直接看向了被傅二夫人和王瓊扶著的傅央。
傅央在注意到傅澤野的視線後,視線閃躲,“哥……”
“謝明睿找你了?”
傅央一愣,點了點頭。
“知道他為什麽找你麽?”
傅央在聽到傅澤野的話後,這才有些不解的看向了傅澤野,“他……他為了林宴。”
“那你呢?你做了什麽?”
傅澤野的這話一出來,傅央臉色瞬間就變了。
這一刻還是來了。
這些年看起來傅澤野對林宴沒有多少感情,可是實際上,若是林宴有點什麽事情,傅澤野都會第一時間站出來幫她解決。
有的時候傅央也不太明白,分明傅澤野對林宴動了心思的,可是為什麽有一邊跟顧言糾纏不清。
說過傅澤野心裏裝著的人是顧言吧,可自從顧言回來後,傅澤野對顧言並沒有那麽上心,甚至,傅央覺得傅澤野對林宴要比對顧言好不知道多少倍。
“謝明睿沒對你動真格,那是看在林宴的麵子上,若是不是因為林宴,你覺得你現在還能安然無恙的站在這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