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一想,秦安冉打算等林宴醒了,跟林宴聊聊再回。

林宴這一覺睡的時間挺長,一直到傍晚才醒來。

睜開眼睛,看著熟悉的環境,林宴腦海裏閃過一個畫麵讓林宴不由的蹙下眉峰。

她居然就那麽睡著了……

而且她現在能躺在**,百分百是傅澤野抱她上來的。

緩了一會,林宴才掀開被子下了床。

秦安冉正在客廳沙發上扒拉著手機,見林宴出來,便順口問,“阿宴,晚上你想吃什麽?老爺子說家裏買了不少好吃的,讓我們一會過去。”

林宴站在臥室門口看著秦安冉,“老師知道嗎?”

“肯定不知道,要不然肯定讓我帶你去秦家住了。”

說著秦安冉放下手機,轉身看向了站在臥室門口的林宴,“你跟傅狗聊什麽了?能把你聊到睡著?”

林宴搖頭,“什麽都沒說,就在一樓樓梯間坐了一會,誰也沒說話,不知道我怎麽就睡過去了。”

聽完林宴的話,秦安冉衝著林宴豎了個大拇指,“你真是厲害,佩服!”

“那就去吧,跟老師說什麽都行,我不挑。”林宴一邊說話一邊轉身進了洗手間。

“那我就跟老爺子說,我們一會兒過去哈?”

“好。”

林宴上完廁所,洗了把臉,又換了身衣服,才跟前任一起去了秦家。

兩人到秦家的時候,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

秦家燈火通明。

“爺爺,我們來了!”秦安冉一進門就嚷嚷了起來。

秦征坐在客廳,聞聲看過來,“你喊什麽?一個女孩子家家的一點兒都不穩重!”

秦安冉一邊給林宴跟自己找換的鞋拖,一邊嘟囔,“我這不是跟您打招呼呢嘛!”

“行了,趕緊洗手準備吃飯了,我們都等半天了!”

秦安冉跟林宴在聽到我們的時候,兩人同時看向了客廳。

因為玄關稍微跟客廳不是直通的,所以兩人隱約隻能看到一個側影。

“老師邀請客人了?”

秦安冉搖頭,“沒跟我還有別人啊。”

林宴換好鞋,“先進去吧。”

當兩人進去看到坐在秦征身邊的陸銘時,兩人對視一眼。

林宴倒是還算冷靜,可秦安冉就不冷靜了。

直接上前當著秦征的麵一把將陸銘從沙發上拉了起來,“你跟我來,我跟你有話說!”

“小冉,你鬧什麽?”

“我跟他有點事情聊!馬上就好!”

秦安冉直接拉著人去了一樓的客廳。

秦征不解的看向林宴,“兩人又吵架鬧別扭了?”

林宴搖頭,“我不知道。”

秦征打量著林宴,“真不知道?”

林宴點頭,“真不知道。”

秦征歎了口氣,“小冉這脾氣也就隻有陸銘能包容了,要是換個男人,都得被她活活氣死!”

林宴想要接點話,可是轉念一想秦征說的還真的沒法反駁。

但凡換個人,早就被秦安冉折騰死了。

也幸好秦征沒再多問,“陸銘下午的時候過來的,陪我聊了一會,我留他在這邊吃飯,然後想著你們兩個也好久沒回來了,就喊你們一起過來了。”

“對不起啊老師,這兩天我們也有點忙,所以一時間都沒回來陪您。”

秦征擺擺手,“你們忙活你們的,我也有我自己的事情要忙,你們要是天天回來,我還煩你們。”

林宴笑笑,“老師,您可真口是心非,心裏指不定罵我們兩沒良心,都不會回來陪您。”

秦征見林宴戳穿自己,笑了笑,繼而岔開了話題,“跟傅家那小子斷了?”

林宴嗯了聲,“離了。”

秦征沉默了幾秒,“也好,離了就離了吧,既然在一起不開心,又何必強行糾纏。”

林宴點點頭,“是這樣,所以這樣倒是解脫了。”

“你決定好了就好。”秦征也沒再這件事情多說,聊了兩句就岔開了話題,“聽小冉說,你參加什麽設計比賽了?”

林宴應聲,“明睿介紹的,珠寶設計。”

秦征一聽,似是才想起來,“我記得你之前這方麵天賦不錯,市內設計也學過?”

林宴點頭,“除了服裝設計這一塊沒碰,室內設計建築設計,珠寶設計都學了。”

秦征似是很是驕傲的連連說了兩個好字,“既然現在有時間了,這些東西就都撿起來用用,別生疏了。”

“好的。”

“這兩人該不會在裏麵打起來了吧?“秦征看向客臥方向。

林宴輕笑一聲,“打起來也是小冉打陸銘。”

“倒也是。”秦征認同的點點頭,“不過小冉要是再這麽下去,把人陸銘打跑了,看她還有沒有人要!”

不過房間裏的兩個人還真是“打”起來了。

秦安冉再厲害,畢竟力氣不如陸銘。

還沒動手就被陸銘輕而易舉的壓在了**,“冉兒,你可真狠心啊,剛才要不是我避開,以後你的幸福可就沒了。”

秦安冉怕驚動秦征不敢大聲,隻能狠狠的瞪著陸銘,“你給我起來!”

“那我起來你不能再動手,不然……我就要親你了。”

“你敢!”

陸銘笑了下,“要不是怕你生氣的話,你看我敢不敢?”

“那你還不趕緊起來!”

陸銘嗯了聲,從秦安冉身上起來,順手將人從**拉了起來,“我隻是找秦爺爺有點事情,沒說我們之間的吵架的事情,也沒告你狀。”

秦安冉不自然的輕哼了聲,一邊整理衣服一邊說道,“諒你也不敢,就算他再喜歡你,我才是她親孫女!”

陸銘低笑了聲,“所以我告狀啊。”

“你找他做什麽?教你畫畫麽?”

陸銘若有其事的點了點頭,“你這個建議不錯,等會我就跟秦爺爺說一下,讓他也收我為徒,以後我們就可以親上加親了。”

“你想都別想,就你這樣的,爺爺看不上!”

“那你呢?看得上嗎?”

秦安冉一愣,別過頭,“我更看不上!”

陸銘伸手在她頭上胡**了兩把,“真沒良心!”

秦安冉:“陸銘你要死啊!”

這次秦安冉聲音沒壓著,書房不怎麽隔音,秦征跟林宴幾乎是同時看向了客房。

隻見陸銘快速的拉開門走了出來。

後邊跟著頭發被揉成雞窩一樣的秦安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