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冉!你像個女孩子一樣吧!”秦征看著秦安冉舉著鞋拖就要砸陸銘,及時出聲喊了聲。

秦安冉瞪著陸銘,“爺爺,他欺負我!”

“你再說一遍,誰欺負誰?你看你手裏拿著的是什麽?”

秦安冉看了一眼自己手裏拎著的鞋拖,默默的放了下來,重新穿上,“您真偏心,他欺負我的時候多了去了,您都看不見,我還沒怎麽著他,您就幫著他!”

“秦爺爺,是我不對,是我惹冉兒生氣了。”

秦征輕哼,“你小子就慣著吧,慣的無法無天了都!”

陸銘笑了笑,“我自作自受唄。”

秦征一聽這話笑了聲,“那你可不得自作自受,你自己慣出來的祖宗可不得你自己供著。”

陸銘上前一把將秦安冉攬進懷裏,“祖宗,別生氣了,吃飯吧?嗯?”

秦安冉憤憤的推開了陸銘,“阿宴,我們吃飯去!”

飯桌上因為有了陸銘,倒是熱鬧了不少。

吃完飯,秦安冉跟林宴陪著老爺子說了一會話,便準備回去。

陸銘第一次沒有說要送秦安冉,而是跟著她們一起出了秦家後,打了聲招呼,便先開車走了。

秦安冉看著那輛駛入夜色中的黑色越野車,不由的蹙了蹙眉。

“其實陸銘對你是真的好,你要不再想想?”

秦安冉在聽到林宴的話後,收回了思緒,“不要!阿宴你不要勸我,不要動搖我的決心!”

林宴看著她,“你捫心自問,這是你想要的嗎?”

秦安冉不說話。

“安冉,這個世界上,除了陸銘,你再也找不到第二個這樣對你的人了。”

“阿宴,求你,別勸我,我怕我真的會心軟。”秦安冉轉身抱住了林宴,“我現在就後悔了,可是我不能後悔,我怕那些事情在以後會成為直接將我打進深淵的利器。”

“到時候就是萬劫不複啊。”

林宴也不知道該不該再勸,可看著秦安冉這樣,林宴最後還是選擇了沉默。

回玲瓏灣的路上,秦安冉跟林宴說了M國時裝秀邀請函的事情。

林宴聽完看向她,“有韓薇薇,你不想去?”

“想啊,但是我要是去了,你怎麽辦?”

聞言,林宴看向她,“擔心我?”

“廢話不是,你現在可是特殊時期,而且謝公子也不在,要是他在的話我還能放心一點,他不在我也不在,萬一你有什麽事情找誰啊?找傅狗麽?”

林宴被秦安冉一頓分析說的有些語塞。

沉默了一會,林宴問秦安冉,“那你的意思呢?這可是韓薇薇老師的場,你確定要再放棄一次?”

秦安冉沒說話,過了一會才說,“要不你跟我一起去,反正肯定也是要去一趟M國的,你們那個比賽不是要進決賽了麽?”

林宴遲疑了一會,“我晚點問問安先生。”

“行,反正明天之前回複就好了。”

這個世界上湊巧的事情還是挺多的。

兩人剛回到玲瓏灣,安達瑞就打了電話過來。

“安先生。”

“曼城現在已經晚上了吧?沒打擾到你吧?”

林宴應聲,“沒有,我也剛到家。”

“你決賽的作品有想法了麽?”

林宴如實道,“有一點,不過還沒動筆。”

“這段時間你可能要來一趟,因為決賽的設計稿要參賽者本人提交,需要人臉識別。“

林宴在聽到安達瑞的話後輕聲問道,“大概什麽時候?”

“就這兩天吧,你過來在這邊要待上三四天這樣,你這兩天收拾一下就可以過來,住的地方這邊是統一安排的。”

林宴應了聲,“好的,到時候我過來再聯係你。

安達瑞嗯了聲,“那我就不打擾你了。”

“好,再見。”

掛了電話,林宴還沒說完,秦安冉就先湊了過來,“我偶像說什麽了?”

“讓我這兩天過去一趟,過兩天設計稿提交需要人臉識別,需要參賽者親自提交。”

秦安冉聽完嘖了聲,“真是巧了,那正好我們一起過去。”

林宴嗯了聲,“這下你放心了?”

秦安冉點頭,“我會照顧好你們娘兩的!”

林宴無奈的笑了笑,“你打算什麽時候去?”

秦安冉想了想,“明天下午吧,我們早上起來吃個早飯,然後收拾收拾去機場,到那邊吃個夜宵就能直接睡覺了。”

說完秦安冉看向林宴,“會不會太趕了點?”

林宴搖頭,“那就明天吧,過去可以再那邊隨便轉轉。”

“那也行。”

“好了,早點洗澡睡覺吧。”

……

第二天一早,秦安冉就訂了機票,然後兩人在家裏隨便吃了點。

“阿宴,你行李箱裏還有空餘的地方嗎?”秦安冉出聲詢問道。

“你都帶什麽了?

“帶了兩套禮服。”秦安冉扒在門邊,衝著正在客廳整理設計稿的林宴說道,“:到時候時裝秀可以帶家屬,我帶你一起去。”

林宴聽著秦安冉的話,抬眼看向秦安冉,“我也跟你去?”

“不然呢?我一個人去,把你一個人留在酒店?”

說道酒店,林宴才想起來,“我跟安先生說一聲,讓他不用安排我住的地方了,我跟你一起住。”

秦安冉點頭,“那你肯定得跟我一起住。”

林宴將設計稿弄好夾在文件夾裏,然後給安達瑞發了信息,讓他不要準備她的住處。

之後才起身去了臥室,看著秦安冉箱子裏的衣服,有些震驚,“你是去那邊定居的麽?”

“定居這點東西可不夠。”說著秦安冉指了指**的一堆衣服,“呐,這些就放在你箱子裏吧。”

林宴點了點頭,“行吧。”

林宴從一邊櫃子裏拿了行李箱,打開後,裏麵的東西便掉了出來。

裏麵的東西摔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玻璃相框應聲而碎。

林宴動作一滯,看著碎在腳邊的相框,以及那張照片,不由的蹙了下眉峰。

秦安冉在聽到動靜的時候看了過去,在注意到地上的相框時,上前彎身將照片見了起來,“什麽時候照的?”

“以前回傅家老宅的時候,奶奶逼著照的。”

秦安冉看著手裏的照片,“別說,傅狗長的是挺人摸狗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