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好欣賞,注意一點別踩上去了。”林宴跟秦安冉打了聲招呼,轉身去拿了垃圾桶,將地上的玻璃碎片清理掉。

秦安冉將照片遞給了林宴,“藏起來吧。”

“嗯?”

“藏起來啊,等你以後給他兒子看看他這個狗東西的爹,你跟傅狗怎麽樣都行,但是你不能把孩子的知情權給抹了,總得讓他知道他爹長什麽狗樣兒吧?”

林宴聽著秦安冉的話,不禁輕笑了聲,“為什麽傅澤野在你心裏就離不開狗這個字呢?”

“他本來就狗!不接受反駁!”

林宴笑了笑,沒再接話,伸手從她手裏接了照片,“上次他問我要,讓我還給他的,後邊又因為一些事情給忘了,現在應該也沒必要留著了。”

說到這,林宴看向秦安冉,“剛才我還以為你要讓我撕掉呢。”

秦安冉嘖了聲,“我是那麽壞的人麽?”

林宴搖頭,“不是。”

“那可不,留著吧,不管傅狗怎麽壞,有的東西留下來總歸是一個回憶,哪怕這個回憶不是又多好,但是人生不就是這樣麽?”

林宴第一次聽秦安冉這麽富有哲理的說這樣的話,還是忍不住想笑。

“笑什麽笑,在不收起來,我就給撕了,讓你沒有回憶!”

林宴在秦安冉的“威脅下”將手裏的照片塞進了行李箱的夾層裏。

既然是回憶,那就藏起來吧。

秦安冉訂的機票是下午兩點半的。

兩人十二點多才從家裏出發,到機場剛好跟上檢票。

秦安冉在上飛機前給秦老爺子打了電話,“爺爺,我跟阿宴去M國了,大概一個禮拜這樣回來。”

秦征在電話裏再三囑咐了幾句才掛了電話。

秦安冉跟林宴到M國的時候是晚上七點多。

安達瑞親自來接機。

“安先生,好久不見。”

林宴在看到安達瑞的時候主動打了聲招呼。

安達瑞點點頭,“是好久不見,林小姐又便漂亮了。”

說完安達瑞看向秦安冉,“秦小姐也是。”

“那我是不是也應該說好久不見,安先生也變帥了?”

幾人笑著寒暄了幾句,才出了機場。

上了車,安達瑞看向林宴跟秦安冉,“你們住處自己訂好了?”

林宴點頭,“安冉在這邊也有點事情,所以我們兩個住在一起就好了。”

安達瑞聞言看向秦安冉,“是來參加韓老師主場的時裝秀吧?”

秦安冉點頭,“安先生出席麽?”

安達瑞唔了聲,“到時候我們這邊的時間不衝突的話,應該是會去的,韓老師已經給我發過邀請函了。”

說到這,安達瑞看向又看向林宴,“明睿這兩天也會來這邊處理一點事情,到時候我們在一起聚聚。”

“明睿要過來?”

安達瑞嗯了聲,“他沒跟你們說?”

“沒有,他不是去B市了麽?”

安達瑞說,“那邊的事情明睿過去解決的差不多了,接下來的事情交給那邊的負責人就行了,這邊的事情他還是要過來一下的。”

說話間,車子便停在了酒店門口。

安達瑞下車幫兩人將行李箱拿了下來,“你們真不去吃點東西?”

秦安冉接了行李箱,“我們就不去了,有點累,等明天我請安先生吃飯,到時候安先生可要賞個臉。”

安達瑞笑道,“那肯定賞臉。”

安達瑞紳士的幫林宴跟秦安冉將入住辦好,然後又將行李箱拎到了房間裏,才離開。

在安達瑞離開後,秦安冉直接在**躺了下來,“我偶像真紳士。”

林宴也有點累,在秦安冉身邊躺了下來,“你有什麽不得了的想法麽?”

“那倒是沒有,我就是說說,不像陸銘那王八蛋……”

話罵了一半,秦安冉又咽了下去,“算了,這個時候不提讓人不開心的人。”

林宴沒接話。

過了半晌,林宴才開口,“安冉,你說我要是瞞著傅澤野把孩子生下來,到時候他會不會跟我搶啊?”

秦安冉在聽到林宴這話的時候,攸地轉身麵向林宴,“對哦,我怎麽沒想到這個可能性。”

林宴也翻身麵對著秦安冉趴著,“要是他真的跟我搶的話,我肯定不是他的對手。”

說到這,林宴頓了幾秒,“而且若是讓王瓊他們知道的話,我肯定一點把握都沒有。”

秦安冉沉默了幾秒,“那要不……花錢找個托兒?”

“什麽托兒?”

“就是花錢雇個男人,就說孩子是他的!”

林宴:“……”

“算了,到時候再說吧,我隻是突然想起來。”

秦安冉又重新躺回去,“先瞞著吧,船到橋頭自然直。”

林宴這兩天睡覺特別容易,正說著話就睡著了。

秦安冉躺了一會正想問林宴要不要吃點什麽的時候,一轉臉人就睡著了。

秦安冉起身將被子蓋在林宴身上,幫她脫了鞋子,自己才去了浴室,衝了個澡,拿著手機跟助手對接了一下這兩天的單子。

……

翌日一早,秦安冉醒來的時候,身邊已經沒有了林宴的影子。

“阿宴?”

秦安冉喊了兩聲,也沒聽到林宴回應,僅有的困意瞬間就沒了。

快速的掀開被子下了床,拿了手機打給了林宴。

電話接通的很快,林宴的聲音從手機裏傳了過來,“你醒了?”

“你人呢?”

“在餐廳,明睿也來,你收拾一下下來吧。”

聽到秦安冉跟謝明睿在一起,秦安冉攸地就鬆了一口氣,“謝公子這速度挺快啊,連夜飛來的麽?”

“早上剛到,你快下來吧。”

秦安冉應了聲,“馬上來。”

樓下餐廳。

林宴喝了口牛奶,看著滿臉疲憊的謝明睿,“這邊的事情很急嗎?”

謝明睿嗯了聲,“我不來沒辦法接續接下來的工作,所以就趕過來了。”

說話間,謝明睿將一邊的小籠包什麽的往林宴麵前推了下,“才兩天沒見,怎麽覺得你瘦了?安冉是虐待你了麽?”

“沒有,就是沒什麽胃口,吃的不多。”

“你現在可不是一個人,還是要多吃一點。”

林宴嗯了聲,“你先吃點吧,吃好去房間休息一會兒。”

謝明睿搖頭,“不礙事,之前經常白夜顛倒,都習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