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陸銘在**躺下來之後,秦安冉拉過一邊的椅子在床邊坐了下來。
本來說好兩人要好好聊聊的,但是半晌卻是都沒有一個人開口。
最後還是陸銘憋不住,伸手試探性的摸了下秦安冉放在床邊的手,在秦安冉沒有反抗的時候,小心翼翼的將秦安冉的手握進了手裏。
秦安冉看著他將牽住了自己的手,才開口,“陸銘。”
“嗯?”
“我正式跟你道歉,那件事情我不是故意要瞞著你的,我隻是覺得……覺得我要是把事情都跟你說了,你就會討厭我,就會遠離我,以後就再也不會站在我身邊了。”
秦安冉的聲音很輕,一字一句的,“那個時候蘇悠成天在你麵前晃悠,我怕一不留神你就跟她好了,所以我才會想要自私的把這件事情的真相藏在心裏,想要瞞著你,甚至我都想好了,隻要沒人提及這件事情,我就打算瞞著你一輩子,永遠都不會讓你知道。”
陸銘聽著秦安冉的話,抬起另一隻手輕輕的在秦安冉頭上揉了下,“笨。”
秦安冉抬眼看向他,“你……真的不會生氣嗎?就連蘇悠他們都知道,是我媽她……”
“冉兒。”
陸銘沒讓她把後邊的話說完,“不管當初的事情是什麽樣的,我哥說一個巴掌拍不響,就算是明姨的錯,但是我爸不可能一點兒錯都沒有,但是不管怎麽樣,這件事情跟你沒有任何的而關係,你是你,明姨是明姨,她做的事情說什麽也不能算在你的頭上。”
“而且,我想要的,我喜歡的。”
陸銘慢慢湊近她,“甚至是我愛的,都隻是你,隻是你這個人而已,跟你是誰的女兒,沒有一丁點的關係,知道嗎?”
秦安冉就這麽看著麵前的人,一時間所有的想要說的都不知道從何說起。
因為此時此刻,她眼裏,心裏都隻有麵前的人。
其他的別的人也好,事情也好,都不複存在。
“冉兒,我們把這件事情翻篇好不好?不管是什麽樣的,我們都不要去計較,我們隻是我們,跟他們的事情沒有任何的牽扯,好不好?”
陸銘的語氣耐性十足,更像是做錯事情的人是他,然後再耐著性子哄著她。
秦安冉沒說話,隻是起身將主動抱住了陸銘,好半晌才嗯了聲,“好。”
陸銘在聽到秦安冉的回應時,唇角上揚,之前那種壓在胸口的一口氣在這一瞬間徹底的通暢了。
從昨晚到現在積壓在胸口的悶氣在這一時間裏也消散的幹幹淨淨。
又不禁慶幸,在他不顧一切,不顧所有的去愛秦安冉的同時,她也在用同樣的感情回饋自己。
之前他一直覺得秦安冉對他可能就隻是簡單單純的依賴,又或者秦安冉對他隻是習慣,並沒有他對她那樣的感情。
可現在他確定了,確定秦安冉對他,跟他對她是一樣對等的感情。
把話說開了,把事情解決了,一切就都迎刃而解。
陸銘的情況也在檢查過後沒有什麽大礙,不過醫生還是建議在住院觀察一晚上,第二天再重新做個常規檢查,要是沒什麽問題就能直接出院了。
秦安冉沒打算回去,就留在了醫院準備陪護。
“你睡會兒,我給阿宴回個電話。”
陸銘嗯了聲,才依依不舍的鬆開了抓著秦安冉的手,“你在這裏打?我不出聲。”
秦安冉拒絕,“不行,我還要跟她說你壞話呢,讓你聽見了多不好?”
陸銘歎了口氣,“行吧,那你不要走遠。”
秦安冉應聲,“知道了。”
秦安冉給陸銘掖好被子,這才拿著手機出了病房。
往一邊走了幾步,這才撥通了林宴的電話。
在電話撥通後,那邊幾乎很快就接了電話,傳來林宴的聲音,“安冉。”
秦安冉在聽到林宴的聲音後應了聲,“你在外邊?”
那邊能聽見外風聲,還有車聲。
林宴應聲道,“我跟阿野準備回去,剛從老宅出來。”
聞言,秦安冉壓低了聲音問道,“那你現在就是在跟傅狗在一起唄?”
林宴轉臉往傅澤野臉上看了一眼,“在。”
“行吧。”
林宴問道,“陸銘怎麽樣?嚴重嗎?”
秦安冉道,“沒什麽事情了,觀察一晚上就能出院了。”
林宴拿下手機看了一眼時間,“我跟阿野回帝景豪苑,剛好順路過來看看吧。”
秦安冉本是說要不用,但是一看時間還早,便應聲道,“行吧,你們過來吧,我在住院樓大廳等你們。”
林宴應聲,“好。”
掛了電話,林宴轉臉看向傅澤野,輕聲道,“我們一會去醫院看看陸銘?”
傅澤野聞聲點了點頭,很自然的抬手攬過林宴,“買點東西再去?”
林宴想了想,“買點兒吧。”
兩人從老宅離開,直接去了最近的一個商場,買了一些東西這才往醫院去。
兩人到醫院的時候,已經是九點鍾。
這個點醫院裏還是有不少人的,來來往往的。
兩人停好車子,便直奔住院部。
一進大廳,就看到了坐在一邊椅子上低頭看手機的秦安冉。
“安冉。”
林宴出聲喊了聲。
聽到林宴的聲音,秦安冉從手機屏幕上移開視線,抬頭順著聲音的方向看了過去。
在看到林宴跟傅澤野的時候,秦安冉起身站了起來,“這麽快?”
“路上車子少。”
秦安冉往傅澤野手裏看了一眼,“怎麽還買東西過來。”
林宴道,“你見誰去看病人空手去的?”
“好吧。”說著秦安冉朝著傅澤野伸出手,“來傅總,我來拎。”
“不用,我拎著就好。”
林宴伸手拉過秦安冉,“讓他拎著吧。”
秦安冉看了一眼傅澤野,隨即點點頭,“行吧,那就辛苦傅總了。”
秦安冉帶著林宴跟傅澤野一起上了樓。
“陸銘,阿宴他們來了。”
秦安冉推開病房的門後,衝著陸銘喊了聲。
陸銘正坐在床邊穿鞋,在聽到聲音時,動作一滯,“我都要去找你了,我以為你走了,這麽半天。”
秦安冉側開身子讓林宴跟傅澤野進了門,隨即才應聲道,“不是說了跟阿宴打電話的嗎?”
“那你這也太長了。”陸銘幹脆將鞋子穿好,起身站了起來,看向傅澤野跟林宴,“怎麽這麽晚還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