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宴看向陸銘,“順路。”
陸銘嘖了聲,“你這是來看看,我有沒有欺負冉兒吧?”
林宴笑了下,“你要是這麽想的話也是可以的。”
陸銘看了一眼正在倒水的秦安冉,小聲跟林宴說道,“我隻有被欺負的份兒。”
“你這是不樂意被欺負唄?”
陸銘連忙搖頭,“願意,十分願意,心甘情願。”
秦安冉將倒好的水放在桌上,看向陸銘,“你在說什麽?”
陸銘啊了聲,“沒什麽。”
秦安冉看向林宴,小聲道,“我們去外邊。”
林宴點頭,伸手輕輕的拉了下傅澤野,“你跟陸銘聊一會。”
傅澤野嗯了聲,伸手幫林宴拉了下衣服,“外邊冷。”
林宴點點頭,將衣服攏了下,這才跟秦安冉一起出了病房。
在林宴跟秦安冉離開病房後,陸銘這才在傅澤野身側的位置上坐了下來。
在陸銘坐下來後,傅澤野往陸銘臉上看了一眼,“苦肉計?”
陸銘在聽到傅澤野的話後,無語的翻了個白眼,“你以為我是你?”
傅澤野聲音淡淡的,“我沒有住院。”
陸銘:“……酒喝多了。”
“借酒澆愁?”
陸銘深呼了口氣,衝著傅澤野笑了聲,“傅總今天不是來探病的吧?是來送我去見閻王的?”
傅澤野看他一眼倒也沒有接話。
陸銘主動岔開了話題,“你那邊的事情都解決好了?”
傅澤野嗯了聲,“基本上已經都穩定下來了。”
陸銘往沙發上一靠,歎了口氣,低聲說道,“那就好好生活吧,林宴不是那種……”
陸銘想要找一個合適的措辭來描述林宴,卻是在這一時間找不到合適的用詞。
傅澤野看他一眼,“不是什麽?”
陸銘擺了下手,“反正,你要是不好好對她,你絕對不會再有下一次機會的。”
陸銘的話說的倒是實在的,倘若再讓林宴傷心難過的話。
那絕對不會再有第二次機會。
這一點陸銘不說,傅澤野心裏也是清楚的。
“不會有下次了。”
陸銘在聽到傅澤野這話的時候,往他臉上看了一眼,“那就希望你們長長久久吧。”
傅澤野看向他,“你們的事情算解釋清楚了?”
陸銘嗯了聲,“長輩之間的事情,跟我們沒什麽關係,跟她也沒什麽關係。”
“你倒是拎得清。”
陸銘側麵看向傅澤野,“怎麽?林宴拎的難道不夠清嗎?”
陸銘的話讓傅澤野不由的蹙了下眉峰,“性質不一樣。”
聽到傅澤野的話,陸銘往門口看了一眼,繼而低聲說道,“有什麽不一樣?你……那誰做的事情,能比我們這件事情還複雜?說實話,要是放在你身上,你能保證你能跟林宴一樣把事情拎清楚?”
傅澤野突然有些啞然,想要開口說點什麽,可是話到了嘴邊便又咽了下去。
陸銘看著傅澤野猶豫,便又繼續說道,“其實你心裏很清楚,同樣的事情放在兩個不同人的身上,最後的結果都是不一樣的。”
“林宴跟別人總是不一樣的。”
陸銘道,“那是因為你傅澤野在林宴心裏的位置是任何一個人都代替不了的,你這麽多年對她的態度你自己想象,但凡有那麽一點差錯,林宴絕對不可能會再原諒你。”
話說到這,陸銘看向傅澤野,“再有,要不是之前的那些事情都是誤會,你覺得事情就是原本的樣子的話,你覺得林宴還會重新給你機會嗎?”
傅澤野蹙眉,“不會。”
“那不就是了,所以你要是不珍惜她,以後你絕對不會再有機會近她的身,她離開你能過的比在你身邊好不知道多少倍。”
傅澤野側目看向他,“你是想說謝明睿麽?”
陸銘倒也沒有否認,“謝公子對林宴這些年可一直都很好的,他那樣的人,沒有女人不心動。”
“他要訂婚了。”
傅澤野淡淡的說了句。
陸銘在聽到傅澤野這話的時候,明顯的一愣,“什麽?誰要訂婚了?”
“謝明睿。”
陸銘微怔了有那麽幾秒,“你怎麽知道的?”
傅澤野淡聲道,“阿宴說的。”
陸銘嘶了聲,“這麽突然,你刺激他了?”
傅澤野看向陸銘,“跟我有什麽關係?”
陸銘本是想要說點什麽的,但是話到嘴邊還是將話又咽了下去,“也好,這樣你就不用擔心,哪一天林宴真的被謝明睿的舉動感動了,到那個時候你可就危險了。”
說到這,陸銘又很慶幸的說道,“還是我家冉兒好,身邊的桃花都被我掐死完了。”
“你倒是會未雨綢繆。”
陸銘搖頭,“你體會不到的快樂,你也不懂。”
畢竟從開始他就“野心勃勃”的想要將她據為己有。
所以他必須先未雨綢繆。
從初中他們情竇初開開始,秦安冉身邊的但凡有點苗頭的桃花,陸銘都會親手連-根拔起,連一丁點兒的希望都不會給他們。
所以這些年秦安冉身邊除了謝明睿這麽一個要好的異性朋友之外,很少有異性跟秦安冉走近。
而且秦安冉也不去跟一些沒必要的人來往。
這一點陸銘還是很滿意的。
而同時病房外邊。
秦安冉將事情的經過跟林宴大致的說了下,然後有些無奈的歎了口氣,“要是他是半路出現的,我現在肯定跟他把關係撇清。”
“你不會。”
秦安冉:“……你就不能站在我這邊嗎?“
“我就是站在你這邊,站在你的角度上替你回答的。”
“行吧,不說這個了。”
林宴嗯了聲,想起謝明睿打的電話,林宴轉臉看向秦安冉,”你明天晚上有空嗎?“
秦安冉看向林宴,“怎麽了?”
“明睿說明天晚上要一起吃個飯。”
秦安冉道,“應該是有空的,怎麽想起來突然吃飯了?”
“他……要訂婚了。”
秦安冉在聽到林宴這話的時候,極為震驚,“訂婚?這麽突然?跟誰訂婚啊?”
林宴遲疑了下,才應聲道,“應該是跟原小姐?”
秦安冉愣了幾秒,“家裏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