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宴搖搖頭,“不知道,我沒問。”
秦安冉坐在一邊沉默了半晌,才出聲,“阿宴,如果你跟傅狗沒有和好的話,說實話,明睿會在你的考慮範圍之內嗎?”
這樣的話秦安冉從來沒有在林宴麵前說過,隻是因為她知道林宴心裏裝著的隻有傅澤野,所以即便是她說了,也是多餘的。
隻是如今聽到謝明睿要訂婚,畢竟這麽多年的朋友,尤其是謝明睿對林宴的感情,可能除了謝明睿本人之外,沒有人能比秦安冉清楚。
其實之前林宴跟傅澤野鬧的不太愉快的時候,秦安冉有心想要撮合兩人。
隻不過當時也隻是她剃頭挑子一頭熱,謝明睿不敢越界,林宴更是沒有任何的心思。
“我跟明睿隻會是朋友。”
林宴的回答沒有拖泥帶水,意思很明確。
說白了,林宴對謝明睿沒有除了朋友以外的感情。
就算是林宴跟傅澤野真的鬧掰了,也不會是謝明睿。
秦安冉輕聲歎了口氣,“我有點同情謝公子。”
“很多時候我們沒有選擇的權利,尤其是明睿那樣的。”
在所有人眼裏,謝明睿都是一個十分孝順的人。
尤其是雲玟也是個強勢的,從小對謝明睿的要求就十分的嚴恪。
如今更是擔心謝明睿一心紮在林宴身上,所以才會這麽逼著謝明睿跟原宓在一起。
而謝明睿之所以沒有反抗,大抵也是不想讓事情鬧的太大。
上一次雲玟帶著原宓來找林宴的意思顯而易見。
之前秦安冉一直覺得雲玟雖然強勢,但是是一個很溫柔的人,但是現在才發現,越溫柔的人,殺傷力才越強。
要不然也不會在短短的時間裏讓謝明睿妥協跟原宓訂婚。
不過萬般皆是命,半點不由人。
這種事情上謝明睿幾乎沒有任何的別的選擇了。
就算是林宴有意,謝家的人也絕不可能讓林宴跟謝明睿在一起。
所以謝明睿不跟原宓,也可能會是張宓李宓。
總歸不會讓謝明睿就這麽惦記著林宴。
“陸銘明天上午就能出院,等傍晚的時候我去帝景豪苑接你,然後一起過去?”
林宴嗯了聲,“好。”
兩人在外邊聊了一會,這才去了病房。
傅澤野見林宴進來,便第一時間起身迎向了林宴。
秦安冉看著傅澤野的舉動,撇了撇嘴,“你這是怕我把阿宴拐跑了麽?”
聞聲,傅澤野往秦安冉臉上看了一眼,“你敢麽?”
秦安冉嘖了聲,“還有我不敢的事兒?”
“的確,還真是沒有你秦小姐不敢的事情。”
秦安冉在聽到傅澤野這話的時候,微微眯了下眸子,“你這話說的好像有點別的其他的意思哦?”
傅澤野一手攬過林宴,一邊看向秦安冉,“我有個朋友,在我麵前不止一次稱讚陸二少不錯,我在想改天我介紹他們認識認識。”
傅澤野這話一出,秦安冉跟林宴兩人同時震驚的看向了傅澤野。
陸銘剛才還沒反應過來,但是在傅澤野剛才這話一出來的時候,就反應了過來。
不管傅澤野打的是什麽算盤,他得先表明他的立場。
“冉兒,我不會跟陌生人見麵的,就算是傅總的朋友,我也不會給他這個麵子的。”陸銘伸手拉過秦安冉,一臉認真的說道。
秦安冉本是想要嗆傅澤野一句,但是被陸銘這麽一弄,到嘴邊的話又咽了下去,而是看向傅澤野,用眼神挑釁,“看到沒?他眼裏心裏隻有我!”
傅澤野沒搭理秦安冉,看向陸銘,“你好好休息,我跟阿宴先回去了。”
陸銘點頭,“好,時間不早了,你們也早點回去休息吧。”
林宴跟秦安冉也打了聲招呼,這才跟傅澤野一起離開病房。
這邊林宴跟傅澤野前腳剛走,後腳陸銘就看向秦安冉小聲說道,“你們上次在M國的時候,你拍了謝明睿跟林宴的照片?”
秦安冉在聽到陸銘的話後,一時間還沒有想起來,“什麽照片?”
“好像是林宴睡著了,靠在謝明睿身上的那個。”
秦安冉一聽這話,才猛的想起來,“傅狗還真是個小氣吧啦的人!”
陸銘唏噓道,“他可能是看在林宴的麵子上才沒有為難你,要是給我,我肯定比他還……”
話說到這,陸銘突然止了聲。
秦安冉看著他,“比他還什麽?”
陸銘沒再往下說,將話題岔開,“剛才傅澤野說謝明睿要訂婚了?跟誰?你知道麽?”
秦安冉從陸銘懷裏出來,拉著他在床邊坐了下來,“應該是原宓吧。”
陸銘蹙了下眉心,“就那個承包了曼城整個旅遊行業的原家?”
秦安冉點點頭,“明睿的媽媽跟原宓的母親應該是認識幾十年的好朋友了,兩家人以前就提過訂個娃娃親,不過後來他們成年之後,明睿有了喜歡的人,跟原宓的這件事情也就算了,當時明睿的媽媽不知道阿宴結婚了,當時也是很喜歡阿宴的,有意讓阿宴做他家兒媳婦的。”
“但是後來事情曝光隻,他們兩家之前口頭上說過的這件事情便又重新聽以上了日程。”
“謝明睿願意?”
秦安冉看他一眼,“不願意又能怎麽樣?明睿跟阿宴這輩子都是不可能的事情,就算不是原宓,可能也會是其他的張宓李宓的,總歸都是別人,那還不如娶一個差不多知根知底的。”
陸銘聽完秦安冉的話,點了點頭,“你說的有點道理。”
“睡你的吧。”
陸銘哦了聲,轉身上了床,將邊上的位置空了出來,抬手在空位上拍了拍,“來,一起。”
秦安冉瞪著眼睛看著他,“你想什麽呢?”
陸銘啊了聲,“什麽想什麽呢?”
“這裏是醫院!”
陸銘似是才反應過來,笑了笑,“冉兒,你想什麽呢?我隻是想讓你在這邊躺一會,沒想別的。”
秦安冉:“……自己躺著吧。”
陸銘在秦安冉起身的同時,伸手抓住了秦安冉的手腕,“這會不會有人來了,別擔心。”
秦安冉想要掙脫,陸銘就用一種可憐兮兮的眼神看著她。
最後沒辦法秦安冉還是愛床邊躺了下來,不過背對著陸銘,“趕緊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