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老爺子的話,讓宋箋的臉色微微一變,隨即低聲說道,“他們已經離婚了。”

宋老爺的臉色在宋箋話落之後,徹底沉了下來,“你別胡鬧!”

“我沒有胡鬧,我隻是在闡述事實!”

“什麽事實?”

“他們離婚了的事實!”

宋老爺子盯著宋箋看了半晌,重重的歎息了一聲,低聲說道,“小箋,你是個聰明的孩子,澤野的態度就擺在那裏,你看不出來?”

“就算是他們離婚了,早晚也會複婚。”

宋箋靠在車窗上,“那至少現在他們還沒有複婚,我就還有機會。”

宋箋的執著讓宋老爺子的臉色變了又變,“你非得把事情弄到最後無法收場才肯罷休嗎?”

“是您把事情想的太過於複雜。”宋箋說道。

“你……你這是要氣死我!”

宋箋看了一眼宋老爺子,卻是沒再說什麽。

有的決定她已經做了,就沒有打算隨意的回頭。

……

“嫂子,剛才宋箋說的那些話,你別放在心上,我哥不喜歡她的。”傅意端著水果拚盤站在林宴身邊,輕聲說道。

“我知道。”林宴伸手那水果叉叉了塊水果放進嘴裏,將東西咽下去之後,“她說的話我也沒放在心上。”

“宋爺爺跟爺爺的關係很好,所以傅家跟宋家的關係也一直很好,我哥跟宋箋小時候經常一起玩,之後長大了,也就各奔東西了,宋箋出國留學,我哥在一直留在了曼城發展。”

林宴沒有打斷傅意,站在一邊聽著傅意說了傅澤野跟宋箋一些之前的事情。

傅意的本意是想要讓她不要多想,傅澤野不喜歡宋箋。

但是不得不承認的是,宋箋是喜歡傅澤野的。

而且宋箋這個人給林宴的感覺並不是很好。

甚至比當初的顧言還要讓她反感。

大抵是因為宋箋是傅澤野正真意義上的青梅,所以有的時候有的事情即便是發生了,一句小時候、一句以前,就能盡數化解。

“你別擔心我,我心裏還是有數的。”林宴伸手輕輕的在傅意頭上揉了下,順勢將話題岔開,“今天去古玩城淘到好玩的了嗎?”

傅意搖頭,“沒有,我等過兩天再去看看。”

傅意想要找一個合適的東西送給林宴,當做林宴工作室開業的禮物。

但是這兩天她在古玩城溜達了好幾天,也沒有看到一眼就讓她覺得心動的東西。

今天在邱老板那邊看到的那個花瓶,雖然有那麽一點意思,可畢竟是唐斯也看中了,所以傅意自然也就沒有將自己的那點喜歡表達出來。

傅澤野進來的時候,就見傅意跟林宴站在客廳的落地窗前說著什麽。

“人送走了?”傅明淵見傅澤野進來,出聲問了句。

傅澤野點了點頭,“奶奶他們回房間了?”

傅明淵應聲,“老爺子下了一下午的棋,應該是累了去休息了。”

傅澤野上前在傅明淵身邊的位置上坐了下來。

傅明淵往林宴那邊看了一眼,“不去看看?”

在聽到傅明淵的話後,抬眼也往林宴那邊看了一眼,“她心裏有數。”

傅明淵說,“有的事情即便是兩個人心知肚明,也要適當的主動在說清楚一點,不要給誤會產生的機會。”

傅澤野聽著傅明淵的話,輕聲嗯了聲,“我知道。”

“行了,需要什麽讓容姨給你們準備一下。”

“好。”

在傅明淵起身離開之後,傅澤野才起身去了林宴跟傅意那邊。

傅意見傅澤野過來,將手裏托著的水果盤遞給了傅澤野,“哥,你跟嫂子聊一會,我去幫容姨。”

林宴也接話道,“我去吧。”

“不用,你跟我哥聊一會,我去就好。”傅意一邊說一邊朝著廚房走去。

傅澤野叉了塊哈密瓜遞到林宴唇邊,“剛才的那些話……”

“我沒放在心上。”林宴沒等傅澤野把話說完,就先開口打算了傅澤野,“你們不用這麽緊張的。”

說完話,林宴抬手將哈密瓜接過來,遞給了傅澤野,“張嘴。”

傅澤野張嘴把哈密瓜吃了,“沒緊張,剛才是爸讓我來說的。”

林宴在聽到傅澤野的話後,輕笑了聲,“爸讓你問的?”

傅澤野嗯了聲,“他自己看出來的,我沒說。”

林宴其實還是有點震驚的。

這樣細節的事情傅明淵都能注意到。

之前傅明淵給林宴的印象是很“懦弱”的一麵。

畢竟之前在傅家,大多的事情都是王瓊說了算。

不管王瓊說什麽,傅明淵都是會認同的。

現如今沒有了王瓊,林宴才發現,其實傅明淵隻是把自己所有的鋒芒在王瓊麵前斂了起來,把最溫柔的一麵留給了自己身邊的人。

可即便是這樣,卻還是被辜負。

隻能說,王瓊沒有那麽福分。

許久不在老宅住,林宴晚上失眠,怎麽都睡不著。

不僅林宴失眠,就連傅澤野也沒睡。

兩個人就這麽躺在**,盯著天花板。

老宅這邊的隔音不好,所以也不方便做什麽不太適宜的事情。

“要不,我們回去吧?”傅澤野在被子裏抓著林宴的手,輕輕的捏了下,輕聲說道。

林宴聞聲,側目看向他,“都答應奶奶他們留在這邊了,要是半夜走了不合適。”

傅澤野轉身麵向著林宴,“那……我哄你睡?”

林宴看著傅澤野半晌,人往傅澤野懷裏鑽了點,“阿野,你唱首歌給我聽吧。”

傅澤野先是伸手把人攬進懷裏,才應聲,“好。”

認識傅澤野這麽多年,林宴從來沒有聽過傅澤野唱歌。

這還是頭一次。

傅澤野開口的第一句,林宴就有些微怔的抬眼看向他,“你會唱法文歌?”

傅澤野嗯了聲,清了下嗓子然後繼續。

林宴對法文會的不算多,剛才那一句勉勉強強的能聽明白兒個意思。

這首歌林宴有聽過,秦安冉工作室有一段時間天天放的都是法文歌。

要不是因為林宴知道秦安冉是個不動法文的,都以為秦安冉背著她偷學了法文。

結果秦安冉說,“你聽音樂,聽的不就是個調調麽?調調好聽,你管他唱的什麽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