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宴一聽秦安冉這話,便問道,“不方便?”

秦安冉說,“不是,你等我一會,我馬上下來。”

林宴嗯了聲,掛了電話。

“你先去公司吧,我在門口等她一會。”

傅澤野聞聲看向林宴,“陸銘在這邊?”

想到秦安冉剛才的反應,林宴點點頭,“應該是。”

傅澤野抬手看了一眼時間,“等她給你開門,我再走。”

林宴沒拒絕,輕聲嗯了聲。

兩人在車裏坐了一會,秦安冉就開了門。

身上穿的外套是陸銘的。

林宴見秦安冉從裏麵出來,轉臉看向傅澤野,“我等會直接回家。”

“好。”

林宴下了車,“開車慢點。”

傅澤野看著林宴走向秦安冉,這才啟動車子駛離。

林宴看了一眼傅澤野駛遠的車子,收回視線看向站在門內的秦安冉,“陸銘昨晚在這邊睡的?”

秦安冉一臉嫌棄,“昨晚跟邵凜他們一起喝了酒,我剛打算回去陪老爺子,他就來了,死活不走。”

林宴倚在門邊,視線落在秦安冉領口,目光深邃,帶著幾分打量,“你要是累的話,我讓傅澤野現在掉頭回來接我。”

秦安冉在聽到林宴這話的時候,幾乎是瞬間就反應了過來,低頭往自己領口處看了一眼,“我昨晚親戚造訪!你別多想!”

林宴輕笑出聲,“是麽?”

秦安冉道,“我要不要給你檢查一下?”

林宴趕緊擺手,“不了不了,你上去洗漱,我在下邊待一會。”

秦安冉說道,“我給他們都放假了,今天店休,不過旁邊的工人還是會按時來的。”

林宴嗯了聲,“知道了,你去洗漱吧。”

秦安冉點點頭,轉身往樓上去的時候,又停下步子轉身看向林宴,“你吃過早飯了?”

“吃過了。”林宴看向秦安冉,“你想吃什麽?我幫你們準備點?”

秦安冉說,“不用,我去喊他起來,讓他做。”

說完秦安冉便直接轉身上了樓。

這邊秦安冉剛走沒一會,隔壁幹活的工人就來了。

林宴聽到動靜後過去看了一眼。

裏麵的東西都已經弄的差不多了,今天再將一些細節的東西弄一點就可以開始貼牆布了。

林宴在門口看了一會兒,就接到了唐德的電話。

“唐爺爺?”

“小宴,恭喜啊。”唐德的聲音從手機那邊傳了過來。

林宴在聽到唐德的話後,最先想到的就是這次參賽的畫作有了結果。

昨天的畫展其實林宴也沒報多大的希望,加上之前發生的插曲,所以林宴對於這次比賽,報著的就是重在參與,能不還能成為優秀作品,壓根就沒去多想。

隻是沒想到,最後還是有了很不錯的成績。

唐德在電話裏問林宴,“你心裏有合適的價位麽?畫展中心那邊讓你標價。”

林宴在聽完唐德的話後問道,“唐爺爺,您覺得那幅畫值多少?”

唐德沉默了幾秒,才回應了林宴的話,“這次的比賽算不上圓滿,瑕疵很多,所以你的發揮被限製在裏麵,加上你畫的這幅作品因為種種緣故讓它沒有更加完美展現出來,雖然被評選為最優秀的作品,但是價格上我建議不要太高,等以後你有時間像以前那樣靜下心來畫出作品,到那個時候價格可以往上提一提。”

林宴聽完唐德話後,自然是明白唐德的用意,便直接說道,“那唐爺爺,您這邊看著定價就行。”

唐德問道,“你心裏就沒有一個價位?”

林宴笑道,“沒有,參加的時候隻是想要參加,沒想過別的。”

唐德說,“那這樣吧,這錢反正也是做慈善,那我就幫你定價了。”

林宴嗯了聲,“好,那就麻煩唐爺爺了。”

林宴跟唐德聊了好一會,才掛了電話。

“林小姐,這邊當時砌牆的時候跟原本的涉及量出來的尺寸稍微有點偏差,這個展示的櫃體可能要少一點,這邊您要是不介意的話,我就直接把這個櫃格延長過來了。”

在林宴電話剛掛斷後,正在幹活的工人過來走過來跟林宴說了一下問題。

林宴往裏麵看了一眼,“延長過來的話,會不會顯得太突兀了?”

“也不會,到時候我可以在上下多一個隔板,這樣就不會顯得很大了。”

林宴一聽這話,便點了點頭,“那就加一個隔板上去吧。”

“好的。”

林宴站在門口看著工人施工,看了一會在回了秦安冉的工作室。

進去的時候秦安冉跟陸銘還沒下來。

正當林宴準備去裏麵辦公室呆著的時候,門口進來好幾個人。

林宴朝著門口看了一眼,確定秦安冉將“今日店休”的牌子掛好的時候才開口,“不好意思,今天店休,你們是過來拿東西還是?”

走在最前邊的女人看上去年紀頂多也就三十歲,妝容有些過於濃重,

腳上踩著一雙近十厘米的跟天高,一身黑色連衣裙,頭發是及腰的波浪卷。

“你是這家店的員工?”

女人在林宴話落後,將戴在臉上的墨鏡拿了下來,隨後遞給了站在身邊的穿著黑西服的男人,低聲問道。

“不是。”

“那你讓這家店的老板來見我。”

女人的語氣讓人聽著不是很舒服。

不過大清早的林宴也沒說什麽,“那你們先隨便坐,我去喊她下來。”

女人看了一眼林宴,轉身在一邊的沙發上坐了下來,帶來的幾個人筆直的站在了女人的身側。

林宴看著這樣的場麵,不禁蹙了下眉峰,然後轉身上了樓。

林宴走到樓梯口的時候,陸銘先從樓上下來,一臉沒睡醒的模樣,在看到林宴的時候停了下腳步,“早啊。”

林宴應了聲,“冉冉呢?”

陸銘回頭喊了聲,“冉兒,林宴喊你。”

“來了。”

樓上傳來秦安冉的聲音。

見兩人都要下來,林宴便沒再上去。

陸銘先從樓梯上下來,在看到坐在外邊沙發上的人時,不由的皺了下眉峰,“找冉兒的?”

林宴點頭,“看著架勢不像是來下單的。”

陸銘倚在樓梯扶手上,微微眯了下眸子,“那人看著有點麵熟。”

說著陸銘便抬腳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