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林宴住在工作室這邊來,傅澤野還沒有去過林宴的房間。
這是第一次進來。
裏麵的東西一眼就能看全,每一處林宴都收拾的很整潔幹淨。
“你先坐一會,我去拿藥箱。”
傅澤野嗯了聲,老實的坐在桌邊的椅子上。
林宴將身上的外套脫了下來掛在一邊,轉身就準備去秦安冉那邊找醫藥箱過來。
不過人剛走到樓梯就遇上了穿著睡衣過來的秦安冉。
兩人在樓梯上對視了一眼,“你幹嘛去?”
“我去你那邊找醫藥箱啊。”
秦安冉一聽林宴這話,立馬看向了林宴,“你受傷了?”
林宴搖頭,“不是我。”
秦安冉在聽到林宴這話的時候,視線越過林宴往林宴房間門口看了一眼,“你帶人回來了?你就不怕傅澤野知道又開始委屈巴巴?”
林宴輕咳一聲,“就是他。”
秦安冉緩衝了一下,“傅澤野?”
林宴嗯了聲。
秦安冉哦了聲,轉身往下走,“藥箱在我辦公室的右邊的櫃子裏,你自己去拿吧,我去睡覺了。”
秦安冉一邊說一邊下了樓梯,徑自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林宴跟在她後邊下了樓,“你找我有事兒?”
聞聲秦安冉停下步子,撐在一邊的樓梯扶手上看向林宴,“沒事兒,就是想跟隨便聊聊天,但是現在我不想聊天了,我想睡覺。”
說完秦安冉還小聲補充了句,“我可是很有眼力的,不當電燈泡。”
林宴竟是無從反駁,“那你去睡吧,我幫他上好藥,就讓他回去。”
秦安冉本要繼續往樓上走,但是在聽到林宴的話後,又蹬蹬蹬的從樓梯上跑了下來,一口氣衝到了林宴麵前,抬手在林宴額頭上試了下,“不是,你這大半夜的把人帶回來,就是為了給他上藥?外邊的要點是死絕了嗎?還是他沒手沒腳?或者他那助理周賀去月球了一時半會兒回不來?”
林宴被秦安冉這一通話說的一愣一愣的,半晌才回過神,看著秦安冉問道,“你想表達什麽?”
秦安冉有一種被林宴蠢到的無力感,“你是真不打算跟他在再續前緣了是不是?你差不多好了。”
在聽完秦安冉的這話後,林宴似乎明白點了什麽,盯著秦安冉看了半晌,才說道,“你一天到晚的腦袋裏都在想什麽?”
秦安冉一噎,“你……算了算了,皇上不急急死太監!”
說完秦安冉哼哼著上了樓。
林宴站在原地看著秦安冉的離開的背影,眉心微動。
秦安冉話裏的意思雖然不是那麽直白,但是林宴還是明白過來了。
男女在一起無非就是那些事情。
但是現在並不想,所以還是徐徐漸進最好。
林宴沒再想秦安冉說的話,直接拿了藥箱上了樓。
林宴上去的時候傅澤野還是很乖巧的坐在一邊的椅子上,不過手裏拿著之前她第一次從帝景豪苑出來是帶出來的照片。
照片已經重新弄了個相框。
林宴在看到傅澤野手裏的相框的時候步子一頓,繼而才若無其事的上前,“你要是想要的話,就拿回去吧,之前一時間都忘記了。”
傅澤野在聽到林宴的聲音,拿著相框的手微微一頓,繼而將相框放在了原地,“先放在這。”
林宴倒也沒有說什麽,輕聲嗯了聲,“好。”
說著林宴上前,將藥箱放在了桌子上,“你先去洗把臉吧,然後我幫你擦點藥,不然明天早上起來該腫了,到時候你就沒法去公司了。”
總是不能盯著一張帶傷的臉去公司。
一想那個畫麵,林宴覺得有些影響傅澤野霸總的人設。
傅澤野嗯了聲,起身站了起來,在站起來之後卻是看向了林宴。
林宴在對上傅澤野的眼神後,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問道,“怎麽了?”
問完之後,林宴才反應過來,“那邊,洗手間在那邊。”
林宴抬手給傅澤野指了下。
傅澤野點點頭,在往洗手間去的時候,傅澤野抬手將自己身上的外套脫了下來,搭在了一邊的椅背上,之後才轉身進了洗手間。
很快傅澤野從裏麵出來,臉上的水還沒擦幹淨。
林宴看了一眼,轉身進了洗手間,拿了兩張擦臉巾出來,幫傅澤野臉上的水擦幹淨,然後從藥箱裏拿了藥,開始幫傅澤野處理傷口。
兩個人之間的距離拉扯的很近,傅澤野微微仰著臉,能夠清楚的看見林宴臉上的細細的絨毛。
林宴清淺的呼吸噴灑在他的臉上酥酥-癢癢,讓傅澤野忍不住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林宴倒是沒有注意到傅澤野的這些小動作,很是認真的幫傅澤野在擦拭傷口。
一點一點的,手上的力度也是很輕,生怕自己不小心弄疼了他。
“阿宴。”
突然傅澤野出聲喊了聲。
聽到傅澤野的聲音,林宴手上的動作便跟著停了下來,隨即看向他,“是不是弄疼你了?”
林宴看著他問了句。
傅澤野搖搖頭,“不疼,你不用這麽小心翼翼的,我不疼。”
林宴嗯了聲,“那你別亂動。”
傅澤野應了聲,坐直了身子讓林宴幫自己的處理傷口。
“你剛才喊我做什麽?”林宴一邊擦藥,一邊出聲詢問了句。
傅澤野想要說些什麽,但是看著林宴的淺粉的唇瓣,到嘴邊的話便又不知該怎麽說出口。
默了幾秒,隻是應了聲,“我就是想喊你一聲。”
林宴在聽到傅澤野這樣的回答的時候微微一愣,卻也沒再多說什麽。
快速的處理好傷口,林宴才站直了身子。
因為剛才一直保持著同樣的姿勢,讓林宴在直起腰的瞬間,不由的擰了下眉。
在林宴皺眉的時候,一雙帶著溫度的手便貼在了她的腰間。
“我幫你揉揉。”
林宴的想要自己活動的動作僵住,在傅澤野揉了幾下後,這才稍微放鬆了一下身體,“好……好了。”
傅澤野聞聲隻是停了動作,卻是沒有鬆開林宴。
兩個人就以這樣一種比較曖昧的姿勢這麽僵持了一會。
四目相對,暗潮洶湧。
“阿宴。”傅澤野聲音沉沉的又喊了她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