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宴嗯了聲,“怎麽了?”

傅澤野抿了下唇瓣,視線筆直的落在林宴的唇上,“阿宴,我可以越界嗎?”

林宴啊了聲,顯然有些沒明白傅澤野的話裏的意思。

但是傅澤野已經稍稍用力將林宴拉著坐到了自己的腿上。

林宴在坐在傅澤野腿上的瞬間,幾乎是處於本能,抬手勾住了傅澤野的脖頸。

傅澤野沒有給她反應緩和的機會,仰著頭薄唇就這麽貼了上來。

鼻息間能聞到淡淡的藥味。

林宴摟著傅澤野脖頸的手也不由的收緊了些。

這個吻沒有持續很久,隻是很輕的碰了下,克製又隱忍。

隨後傅澤野便放開了林宴,然後很是誠懇的看著林宴說道,“對不起,我越界了。”

林宴竟是連句反駁的話都說不來,怔怔的跟傅澤野對視了幾秒,像是才回過神一般,快速的從傅澤野的腿上起身站了起來,“那什麽……我……我去放藥箱。”

林宴說著話轉身將桌上的藥箱整理好,然後準備去將藥箱放回去。

傅澤野在林宴收拾好藥箱的時候也起身站了起來,順手拿起一邊的外套,“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林宴聞聲停下動作轉身看向傅澤野。

他已經穿好了外套,正在整理衣領,

林宴愣了一會,“那我們一起下去吧。”

傅澤野應了聲。

兩人一起下了樓。

林宴將藥箱放了回去,然後將傅澤野送到了門口車邊,“你慢點開車。”

傅澤野在打開車門後,又轉身看向站在車前的林宴,“阿宴,我還想得寸進尺一下。”

有了剛才的經驗,林宴幾乎是下意識的抬手捂住了嘴巴,“不行!”

傅澤野卻是笑了下,上前伸手將林宴拉進了懷裏,“我隻是想要抱抱你。”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林宴的耳畔,讓林宴不由的一怔。

這個擁抱跟剛才的那個吻一樣,並沒有持續很長時間,傅澤野就鬆開了手,“進去吧,晚安。”

林宴點了點頭,“晚安。”

兩人互相道了晚安之後,卻是誰也沒有先轉身離開。

兩個人就這麽麵對麵站著,像極了剛開始談戀愛,送對方回家隻好,戀戀不舍的小情侶一樣,僵持了許久,還是傅澤野心疼林宴沒穿外套會冷著,把人直接送進了門口,“去休息吧,我回去了。”

“好。”

林宴站在門口看著傅澤野的車子駛離,這才關了車上了樓。

樓上的房間不算大,剛才給傅澤野擦藥的味道還能聞見淡淡的。

林宴站在臥室門口發了一會愣,這才回過神拿了衣服進了浴室。

……

第二天曼城的溫度又上升了些,春天算是徹底的來了。

昨天還要穿一件外套,今天隻要一件很薄的衣服就可以出門。

五點半的時候陸銘就開車到了秦家老宅。

將車子停好陸銘將前邊的鏡子拉下來還看了看,這才推開車門下來車。

站在車邊又看著車窗照了下,心底竟是生出幾分緊張來。

不知道為什麽,在秦況打電話約他的時候,陸銘心裏就莫名的緊張。

現在到了門口,陸銘都想轉身就走了。

他剛想要抬手敲門,麵前緊閉著的大門就開了。

秦況看著站在門口的陸銘笑了下,“來這麽準時?”

陸銘啊了聲,先是喊了人,“秦伯父早。”

“早。”

陸銘側開了身子,“我怕路上車多,來晚了,所以就過來的早了點。”

天知道他昨晚設置了多少個鬧鈴,才在五點的時候把他自己喊了起來。

洗臉刷牙,收拾,到這邊,掐點的時間剛剛好。

這恐怕是陸銘有史以來起來最早的一天。

“你看著有點緊張啊?”

秦況從門內出來,往陸銘臉上看了一眼後說道。

陸銘在聽到秦況的話後,抬手在自己臉上搓了搓,“有嗎?”

秦況笑著繼續往外走,“我看這有點兒,你要是說沒有的話,那就沒有吧。”

陸銘看著秦況的背影,抬腳跟了上去,“是有點緊張,說不上來為什麽。”

秦況走到車邊停下,“怕我讓你離開冉兒?”

陸銘在聽到秦況這話的時候,眼睛都瞪大了一些,一臉錯愕的看著秦況。

秦況看著陸銘這樣的反應,不禁輕笑一聲,“上車吧,一邊走一邊說,過去的晚了好吃的都被人吃完了。”

陸銘提起來的心還沒落地,有些呆滯的上前幫秦況開了車門,“伯父,您上車。”

連陸銘自己都沒有發現,在秦況說完剛才那樣的話之後,自己心裏竟然生出了惶恐來。

秦況上了車,在關車門的時候又說了句,“你別緊張,不會讓你離開冉兒的,你這緊張的開車我都不敢坐。”

陸銘在聽到秦況的話後,隻覺得自己的心撲通一下就落回了胸腔,瞬間就鬆了一口氣,有些局促的衝著秦況笑了下,“我……我沒當真。”

秦況笑而不語,也沒去拆穿陸銘剛才那副震驚的模樣,“行了,走吧。”

陸銘嗯了聲關上車門,在背對著秦況的時候抬手在自己胸口拍了拍。

秦況坐在車裏看著陸銘的動作,低笑了聲。

兩人從秦家老宅到老街的時候,路上聊的嗾使一些無關緊要的閑話題。

秦況一句沒提秦安冉,也沒說他們的事情,所以陸銘也就一句沒敢提。

生怕秦況來一句像之前那樣的認真話,他一緊張車子都開不好了。

兩人到老街的時候剛好六點。

人來人往已經熱鬧了起來。

街頭到街尾都是人頭,看著烏泱泱一片。

門口的季家早餐店已經坐滿了人。

秦況跟陸銘便去了裏麵。

每一家早餐店裏都是人滿為患。

最後秦況選了一家人相對來說比較少的。

也不是少,是因為這家店店麵基比較大,人多也不覺得擁擠。

剛好隻有一個小桌子,兩人落座,點了不少曼城有名的早餐。

秦況很陸銘的口味有些像,兩人開口就要了麻辣小籠包,要了灌湯包,一碗紅-豆粥。

還有這個糕那個糕的,大大小小的碟碟碗碗的擺了一桌子。

“我們能吃完嗎?”秦況看著桌上的東西問陸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