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廁所的那幅畫像火焰一樣燃燒著我,每次上廁所都看見她。特別是我一個人上廁所時,看著那幅畫,我一陣陣地口渴。

傍晚,吃完晚飯,我一個人走出家門,奶奶和我媽都沒問我去幹什麽。我一個人漫無目的地走著。不知不覺地來到王德良家。

因為是夏天,天不到八點不會黑,離王德良家還有十幾米時,我看見一個女人從王德良家走了出來,那女人我太熟悉了,因為她不是別人,就是高光他媽。

我心裏一驚,高光他媽怎麽會到王德良家來?轉念一想,高光他媽和王德良是中學同學,高光又是王德良的學生,她來也是很正常的。不對,不正常,太不正常了。他倆之間一定有事。會有什麽事呢?

我一邊想一邊敲響了王德良家的門。

“誰呀?”王德良問。

“王老師,我是劉寶林。”

“噢,門開著呢。”

我推門進屋,王德良正很興奮地端詳著一幅畫。那是一幅人體素描,是**女人的。我越看越像高光他媽。最讓我疑惑的是那幅素描和我在廁所看見的基本相同。

“這幅畫我見過。”我脫口而出。

“胡說,這是我創作的,還未出過這間屋子,你怎麽能見過?”王德良不高興地說。

“真的,王老師,我在我家附近的廁所裏見過。”我認真地說。

“越說越不像話了,劉寶林,你別忘了,你媽你爸可都是搞教育的,你可不能給他們丟臉。”王德良一臉嚴肅地說。

“王老師,你要是不信,我領你去看看!”我上來了“小山東”的倔勁兒。

我沒想到,王德良真答應和我一起去廁所看看。

我和王德良一路上誰也沒說話,徑直走向廁所。

離廁所老遠,就聞到了臭味兒,我卻為了證明自己沒撒謊,一點兒臭味也沒聞到。王德良掐著鼻子,走進廁所,他站在那幅畫前,當時就驚呆了。

那牆上的畫和他畫的女**素描一模一樣,唯一不同的是廁所裏的畫,畫了毛紮紮的性器官,還在旁邊引出一句話:“這是夏丹的逼!”

王德良越看越氣,他一邊罵一邊用腳使勁蹭。然後,氣哼哼地從廁所走出去。因為動作太大,搞得廁所內的蒼蠅一起“嗡嗡”地飛了起來,有的還和他一起飛出了廁所。

夏丹是王德良的心上人,起碼我認為是這樣的,看得出來,王德良氣壞了,他圓睜二目瞪著我,我從他的目光中看出來,他懷疑廁所裏的畫是我畫的。

“王老師,你看我幹什麽?”我惶恐地問。

王德良氣哼哼地轉身就走了。我望著他一瘸一拐的背影,心裏一片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