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高光他媽回來了,車也到站了,髒老漢下了車,車又開了。

“我去上廁所。”周麗萍說。

“我也去。”我說。

我上完廁所先回來了,高光他媽說:“來,二林子,坐阿姨身邊。”

我一聽,高興極了,我就想坐在她身邊,高光他媽穿的裙子好看極了。我坐下後,發現她大腿的皮膚又白又細,那皮膚就像剛蒸出來的白麵饅頭,真過癮。要是能摸一下就更過癮了。

這時,周麗萍回來了,她見我坐在高光他媽身邊一臉的不高興。

我心想,女孩子就是心眼小,上學時我和你天天坐在一起,我和高光他媽坐在一起容易嗎?

“阿姨,你和高叔叔是怎麽認識的?”周麗萍有目的地問。

我心想,她這是開始調查了。

“那時候,我剛調到評劇團,高光他爸是市評劇團團長,我一調到團裏,你高叔叔就對我窮追不舍,還天天給我寫情詩,我現在還留著他給我寫的詩集呢。”高光他媽眉飛色舞地說。

“阿姨,你和高叔叔真浪漫!”周麗萍像是很羨慕地說。

我心想,浪漫個屁,純粹是小資產階級情調。我討厭高光他爸,恨不得他寫的都是反詩,這樣就可以讓他也去草灘農場勞動改造或者幹脆判他十年八年的。

“二林子,回家後,給你媽認個錯,”高光他媽溫和地說,“可千萬別再惹事了,麗萍,你媽不在家,你自己照顧自己不容易,有什麽需要阿姨做的,盡管找我。”

“阿姨,那我以後就不客氣了。”周麗萍顯出很感激的樣子說。

“這孩子,客氣啥。”高光他媽和藹地說。

高光他媽不僅漂亮而且善良,與高光他爸是截然不同的人,我甚至後悔我以前做過的一些事。

有一次,高光家沒人,高梅在**睡覺,我偷偷地往他家鍋裏撒了泡尿,還有一個晚上,我在高光家門前拉了泡屎,據說,高光他媽早晨一出門就踩上了。

那時,我爸被發配到草灘農場勞動,我媽天天罵高光他爸不是東西。為了給我爸報仇,我采取了行動,我覺得我的行動比我媽天天在那兒罵管用。

我還拔過高光他爸自行車上的氣門芯,連高光他爸坐的軍用吉普車,我也往上澆過三回尿,抹過一次屎,還用鋼釘小匕首紮過輪胎,隻是輪胎太硬,沒紮進去。

我當時覺得我該做的都做了,可是今天坐在高光他媽身邊我後悔了,我覺得我傷害了這個我依戀的女人。對了,我還用彈弓射過高光他家的玻璃,往他家老母雞的屁眼兒裏塞過玻璃球。

我幹的這些事從來沒和別人說過。我還偷過高光他媽的一個褲衩,那褲衩是粉色的,當時在他家後院的竹竿上晾著,太陽曬得這個褲衩暖融融的,還散發著肥皂的香味,我趁沒人時,鑽進包米地,然後跨過柵欄,偷了那條褲衩,我把褲衩塞到我的褲襠裏,當時我的雞巴就硬了起來。

我迫不及待地向廁所跑去,一陣**過後,我把黏糊糊的東西射在了高光他媽散發著香味的褲衩上,我一口氣**了兩次,那褲衩像從糨糊裏撈出來的一樣。

最後,我把那條褲衩包了一塊石頭,扔進了大沙坑。當時,我心裏既爽快又內疚,仿佛做了最見不得人的事,卻又充滿了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