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對我確實挺大。
孟曉生看我猶豫,說道:“小哥,你可別被她給騙了,這特麽都成黑煞了,你能有啥法子?再說,這也是寨子自己的定數,可別給自己找麻煩了,咱還是趕緊逃吧!”
若蘭桑開出的這個條件對我**實在太大,我太想知道慕容的身份了。
思索了一下,我對孟曉生說:“你趕緊下山,告訴寨子裏的人,誰都不要出門,否則後果自負,還有,去找葉格桑要四麵鏡子。”
“小哥,不是吧,你真要管這事兒?”孟曉生覺得我是瘋了。
“放心,我有分寸。”我道,讓他趕緊下山去,若蘭桑那邊,恐怕撐不了多少時間。
孟曉生讓我自己小心,便下了山。
我嘴上說的風輕雲淡,心裏卻著暗暗叫苦,有個皮的分寸!那可是一百多具骨屍,和嬰靈的怨念化成的煞啊!
我他娘的到現在還不知道,那一堆的骨屍究竟是怎麽從地底下爬出來的。如果不是受了什麽東西的指引,這些骨屍是絕對不會自己從地上爬出來的。
而成能操縱骨屍的,隻有奎少林。
這家夥究竟躲在什麽地方?
此時,那些骨屍被蠱蟲堆積成的蟲門給對堵著,但隱隱已經要衝破出來。
四麵八方仍然有源源不斷的蛇蟲蜂擁而來,這詭異的一幕,在在森寒的月光下,那叫一個恐怖。
我有些害怕地咽了口口水,給自己壯膽。
人家都是酒壯慫人膽,我沒有酒,隻能咽口水,隻能希望孟曉生快點趕回來。
若蘭桑那邊顯然已繳納給撐不了太長時間,問我是不是真的有法子壓製這些骨屍和煞。
其實我也不是十分的有把握,隻不過曾經在《郭家七十二葬法》裏看到過一種墓地風水格局,叫四麵楚歌。這個風水局是屬於亦陽亦陰的風水局,就是說它既是陽麵風水局,又屬於陰麵風水局,就要看擺局的人怎麽利用了。
四麵楚歌,大部分都是出現在陰宅的風水格局,主要作用就是鎮壓一些煞氣極重的陰宅,讓裏麵的煞不能胡作非為。
不過,這種風水局的弊端就是,寧可錯殺一千,絕不放過一個,意思就是,一旦在陰宅擺上這種風水局,不管是不是害人的煞,或是其他陰物,一概都會被鎮壓在墓室裏,永世不得超生。
這也就意味著,一旦我擺了四麵楚歌的局,若蘭桑也必將永世不得超生。
我將利弊告訴若蘭桑,她苦笑了一下,說:“我被鎖魂陣封在墓室裏幾十年,早已不在乎能不能超生。”
既然她已經這麽說,我也沒什麽可說了。
等了二十來分鍾,孟曉生總算是回來了,後麵還跟著……葉格桑?
說實話,現在再看到葉格桑,我心裏挺火大的,這妹子看著挺清純可人的一美女,沒想到坑起人來,眼睛都不眨一下。
果然,美人如蛇蠍,越是好看的女人,越是不能相信。
當初在火車上,雖說我們沒有幫她多大的忙,但至少也是向她表了善心,她倒好,從一見麵開始,便心裏盤算著算計我們了。
這特麽是個人能幹出的事兒?
葉格桑也看出我神情不大友好,將幾麵鏡子遞到我麵前:“對不起,我也是為了寨子的村民。”
我冷笑,合著你們寨子裏的人命是命,我的命就不是命了?
她沒吭聲,就低著頭。
算了,我已經懶得跟她計較這事,隻想趕緊解決這裏的破事,早點離開這破地方。
我接過鏡子,直接朝著墓室走去,準備開始擺局。
四麵楚歌局擺起來不算難,主要就是四麵鏡子的方位,隻要測量好,就沒什麽問題了。
測好坎位、艮位、離位和坤位四個方位,將鏡子分別倒置這四個方位,這四麵鏡子的折射正好可以形成一個類似結界的東西,將墓室與外界隔絕。
當然,這個風水局最重要的一步是,最後一步。
需要擺局之人用血脈來呈現風水局的效果,不然單單靠四麵鏡子,根本壓製不了這一百多具的骨屍和煞。
我將自己的手掌分別在四麵鏡子上劃出一道血口子,將鮮血滴在鏡麵上。
詭異的一幕出現了,隻見那鮮血剛一滴到鏡麵上,便像是被鏡子給吸收了一般,沒一會兒,整個鏡麵的裏麵呈現出一種詭異的血紅色,在月光的照射之下,也越發的詭異。
我如法炮製,將四麵鏡子都沾了我的血。
孟曉生在一旁瞅著我擺陣的這個手法,難得露出一絲對我敬佩的神情,說:“小哥,我發現我越來越高看你了,看來以前倒是我小看了你。”
我得意一甩頭:“爸爸的本事比你想象中厲害的多!”
四麵沾了血的鏡子,在月光之下開始起了作用,若蘭桑用巫蠱之術召喚的蛇蟲,像是忽然遭到了某種侵蝕,堵在墓室出口的那道蟲門四散開來,那數百具的骨屍在墓室的出口,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瓦解。
我也是第一次擺這種風水局,沒想到效果如此霸道。
“你娘,以後就老老實實的待在裏麵,這裏可不是能讓你們興風作浪的低檔!”看著那迅速瓦解的骨屍,我罵了一句。
葉格桑這才看到那隻剩下半拉腦袋的若蘭桑,臉上露出不可思議的神情。
原來,葉格桑就是若蘭桑後來跟苗寨的一個男人生下的孩子,隻不過若蘭桑生下她沒多久就去世了。
沒想到,今天母女二人卻以這樣的場景再次相見。
估計是不想自己的女兒看到自己這幅狼狽不堪的模樣,若蘭桑沒有跟葉格桑相認,念念不舍的將那獨眼珠子移到我的身上。
“有這個風水局,寨子真的就可以相安無事了?”她問道。
我點點頭:“隻要寨子的人不動這四麵鏡子,不破壞這四麵楚歌風水局,就可以保寨子沒事,不過,這個墓室算是也毀了,以後不能在座位寨子的墓室埋葬死去的村民。”
這些我其實是說給葉格桑聽的,讓她回去傳給寨子的人。
葉格桑知道我心裏對她還有氣,頭低的低低的,小聲說了句“謝謝”。
她這聲謝謝我還真擔得起,這次為了給他們寨子擺這個風水局,可浪費了我不少的血,加上在墓室裏折騰了大半宿,此時還真感覺有些虛脫,兩條腿甚至都有些打顫了。
我嚴重懷疑自己貧血了。
這估計得吃十頭牛,才能將我今天耗在這上麵的血給全部補回來。
“答應你的,我已經做到了,你是不是該告訴我,我想知道的?”我看著若蘭桑那半拉腦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