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不是想著先做個萬全之策不是,萬一這個女鬼真得與這件事情有關係的話,到時候她還不得出來搗亂,我們要是把這單生意搞雜了,這名聲傳揚出去,可就不好聽了。
算了,我也懶得與孟曉生過多的言語,直接轉身從出租房中離去。
“小哥,你別走啊,你說我和張春花這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萬一傳揚出去,我可就身敗名裂了,你先留下來,給我們做個見證麽。”
我斜睨他一眼,說道:“做什麽見證?見證你們兩個在一起了?”
孟曉生一臉黑線的看著我,說道:“小哥,你能不能正經一點,這深更半夜的,張春花是被鬼迷了,要是我幫她解開符咒的時候,她發現在我的房間裏,還不得把我當成流氓給暴揍一頓啊。”
我看著孟曉生一副慘兮兮的樣子,最終還是心軟下來,說道:“行吧,看在明天你陪我走一趟的份上,我就給你這個麵子了。”
聽我這麽一說,孟曉生立馬就喜笑顏開起來。
“對了小哥,張春花這個事,你打算什麽時候出手幫幫她?”
我坐到床邊,想了想說道:“目前對於張春花來說,問題並不是很大,還是等我們從馬頭山那裏回來之後再說吧。”
孟曉生點了點頭,說道:“也成,反正現在我也看不出來那個鬼魂想要做什麽,興許它並不會傷害張春花。”
兩個人坐在床邊,一直坐到零辰一點,孟曉生幫張春花解開了封印。
張春花也沒有過多的說什麽,隻是請我們幫幫她,我們也答應會幫她,但現在天色已晚,最重要的還是睡覺。
張春花也沒有說別的,隻是跟孟曉生討了幾張符,就回去了。
早晨我是被電話鈴聲驚醒的。
是秦旭打來的,他說他已經來到我們出租房的樓下了。
我趕忙把秦旭嚇醒,兩個人隨便洗了一下臉就急匆匆的下樓了。
再次來到秦旭家,我特意多看了幾眼,秦旭家中的風水的確不錯,但是這房子的上空似乎有一層淡紫色的輕霧籠罩著,而這籠罩的地方剛好與地下的那個東西相平行,我想著,也許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才會讓他家的風水上蒙了一層這麽薄的霧氣吧。
話沒有多說,秦旭帶著我們去到了他的鄰居家裏。
這家鄰居姓葛,家主叫葛向錢,咋一聽這個名字,總給人一種不舒服的感覺,但是叫的次數多了也便不覺得怎樣了。
這戶人家也算得上是一個大戶人家,家纏萬貫的那種,家裏的房屋與裝飾一看就是價值不菲。
怪不得這家人能夠把價格抬的這麽高,人家有這個實力,自然也就能夠付得起這麽貴的價格。
葛向錢把我們讓到堂屋,又吩咐自己的人給我們倒上了茶水,很是客氣的樣子。
話沒有多說,我直接就問了一些關於遷墳的事宜。
這葛向錢也是一個直爽人,並沒有打算要藏著掖著的。
他說道:“其實我們葛家要二次葬的這個棺材已經有上百年的曆史了,棺材裏盛放的並不是我們葛家的人,當然現在來說的話也應該算了吧。”
我不解,說道:“這是什麽意思?”
葛向錢說道:“棺材裏的這個人呢,是我們葛家老太爺的小妾,後來病死了,因為是納的妾,加上當時家裏的長輩也是不同意的,沒有一紙婚約也沒有家裏人的讚成,所以這個小妾就沒有入到我們葛家的主譜當中,這死了之後呢,也就不能夠進到我們葛家的祖墳裏。”
“或許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才讓我們葛家在這些年裏總是黴運不斷,而且家裏的人要麽就是生病,要麽就是破財,為了能夠找出原因,我就請了一個風水大師給觀望了觀望。”
“風水先生給我家算了一卦,算出是這老太爺的小妾在鬧事情,而且想要平複她的情緒,就得來個二次葬,以這種方式來化解小妾的怨氣。”
我聽完之後,不由的點點頭,說道:“既然這風水先生能夠給你們算出這麽一個問題,為什麽他沒有接著幫你們去做這件事情呢?”
葛向錢不由的歎了口氣,說道:“沒有辦法,當初給我們算卦的那個風水先生表示自己的能力不夠,不能接二次葬的這生意,還說如果搞不好的話,不僅我們家的風水會受到影響,興許他也會受到牽連。”
我再次點點頭。
葛向錢繼續說道:“之後我們又找了許多風水先生,可是他們一聽說我家的這種事情,都直接拒絕了,這讓我們家裏的人都覺得惶惶不安。”
葛家人的心情我能夠理解,像這種事情,攤到誰的頭上誰都會發怵,再者說了,要不是他家祖墳在這馬頭山上的話,我也不會接這單生意,不過,既然已經接手了,那我就得好好準備。
“麻煩葛先生先帶我去看看這座祖墳吧。”
葛向錢聽我這麽一說,自然是樂意得不行,他親自帶著我們去往了馬頭山。
來到一座墳前,葛向錢說道“這就是我們的祖墳。”
我應了一聲,而後拿出我的羅盤,開始在這墳前堪察。
羅盤上的指針停在了乾位,我又來到這座墳的後方,結果羅盤上的指針停在了坤位。
前後不同,且都屬於天幹,這麽說來的話,這座墳的風水的確不是太好,如果能夠有一地支來調理,興許這會是一個上等的風水寶地。
墳是一定要遷了,隻是不知道這底下的工程做起來會怎麽樣。
但願一切能夠順順利利的進行。
我又掐指算了算日子,今天的日子不適合遷墳,也不適合動土,三天之後,是一個不錯的日子,所適宜的事情有很多。
堪察好了地形,又算好了日子,我這才與葛向錢拜別。
“三天之後我會再到家裏來,親自為你們主持遷墳事宜。”
葛向錢很是感激,直接塞給了我一大紅包,我雖沒有看到裏麵的錢財,但這厚度也足以震懾孟曉生的眼球。
這三天裏我並沒有再接生意,而是在家裏研究風水上麵關於遷墳的事宜,雖然爺爺留給我的那本《郭家七十二葬法》中介紹的不多,但至少多少也有關於遷墳的筆錄,我將那些筆錄都深記在了心中。
三天之後,我和孟曉生再次陪同葛家人來到了這座墳前。
三天前我來的時候,對於遷墳一事一概不知,但這三天的時間裏我學到了一些皮毛,就這些皮毛對於我來說也很受用。
這次再觀察這座墳的時候,卻明顯的感覺到了有些不太對勁的地方。
一般葬棺的時候,都是頭朝北或者朝西,這叫坐起來撿財,紫氣東來,預示著自己家的兒女能夠發財興旺。
可是從這座墳的外觀來看,這小妾的埋葬方式卻像是頭朝東,腳在西。
這在風水學上來說是逆流而上,倒灌而開,這麽一個埋棺的方法隻會影響到後代人的身體健康,輕則小病不斷,重者還會殞命。
怪不得近些年來葛家的時運不濟,跟這墳墓的埋葬方式也是有關係的。
不過,這一點來說也算是小事,畢竟這座墳是要遷的,這點小事就不足以大驚小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