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沒有閑著,忙跑到那個人麵前。
索性這個人隻是受到了一些驚嚇,並沒有被那個紅衣女人給傷到,我安撫了一下他之後,便讓他趕緊離開。
直至他從這祠堂中走出去之後,我才聞到了一股子的尿騷味,我尋著味道看去,這才發現,剛剛那個人所在之地,已經是濕了一片。
我也不敢懈怠,我自知那個紅衣女人一定就是棺材裏的女鬼,如今她已經破棺而出,想必她的道行也不會太淺,畢竟這棺材之上已經被孟曉生用鎮鬼符給封住了。
沒有想到還是被她給跑了出來。
我看向孟曉生,他正與女鬼打得不相上下。
這個女鬼的道行一定不淺,我都能夠看得到她身體四周所籠罩的那一層厚厚的怨氣,即便孟曉生使盡全身懈數卻也難近她一分半毫。
兩人打了好一會兒,才從半空中分別開來。
兩者分別落在地上,隔著有兩三米遠,對峙而立。
我忙跑到孟曉生的身邊,問道:“這家夥是什麽來曆,怎麽這麽厲害?”
孟曉生的視線一直不敢從這個紅衣女鬼的身上挪開,他生怕自己稍稍一走神就會著了她的道。
“這是紅喜女煞,不知道她是怎麽變成這個樣子的,照理說紅喜女煞應該是由專門的養鬼來操作的才是,如果自然形成的話,根本就不可能有這樣大的威力。”
我聽孟曉生這麽一說,不由的心頭一緊,忙說道:“你的意思是說,有人故意在養鬼?”
孟曉生點點頭,不置可否的說道:“我初步是這樣認為的,我覺得這個紅喜女煞的來曆並不簡單。”
“那你說會不會是葛向錢沒有向我們說實話?我總覺得他好像有什麽事在隱瞞著我們?”我不由的把自己內心的疑惑講了出來。
孟曉生嗯了一聲說道:“等我把這個紅喜女煞收服了之後,一定要去找姓葛的家夥興師問罪。”
我點點頭,我也正是這個意思,怎麽說也是葛向錢把我們找來為他做法事的,他可倒好,卻不把實情講出來,這不是在害我們麽?
一想到這些我就生氣。
“小哥,你離遠一些,眼睛也要歡實點,千萬不要被這個紅喜女煞給傷到,要不然的話,我都沒有辦法救你。”
雖然對於這雙喜女煞我並不怎麽了解,但是從她的本事上來看,我還真得謹慎一些,看她的身手,並不比之前收伏的那個日本鬼弱,反而讓我覺得要是那個日本鬼在的話,恐怕都不一定是她的對手。
“小哥,你先到一旁去,讓我再與這雙喜女煞戰上一戰,我倒要看看她的本事還有哪些。”
我點點頭,忙跑到了祠堂的木柱前,我扶住柱子,靜靜的看著他們。
孟曉生冷哼一聲,說道:“我不管你是怎麽來的,我今天就讓你知道知道小爺是怎麽把你送走的。”
說完,孟曉生的手中再現一張符篆,當看到孟曉生手上的符篆之後,這紅喜女煞的眼眸之中竟然多了幾分害怕的意思,想來也是剛開始被符篆打到,她已經記住了那份痛苦。
孟曉生看著紅喜女煞的樣子,他不禁冷笑一聲,而後將符篆朝著紅喜女煞拋了過去。
這紅喜女煞也不是傻子,眼看著這符篆朝自己打來,她猛然一個躍身,想要從這符篆之上飄過去。
可是,孟曉生也不是傻子,他自然能夠看得透這個紅喜女煞的念想。
他在紅喜女煞躍身之前也已經起身飛躍,而且他的手上不知何時竟然多了一把五帝劍,他手持五帝劍直接衝著紅喜女煞刺去。
這下紅喜女煞已經沒有躲避的空間了,眼看著這把五帝劍就要刺到她的胸口之上了。
本來我還以為這下這個紅喜女煞就要完蛋了。
可是,令我們沒有想到的是,這紅喜女煞自知自己躲避不過,她也就沒有選擇躲避,而是硬生生的衝著那把五帝劍而來。
當這五帝劍與紅喜女煞周身籠罩的怨氣相觸之時,那把五咒劍居然碎了,是的,上麵的五帝錢全都在一刹那變成了粉末。
再去看孟曉生的手中,哪裏還有五帝劍的存在。
幸好孟曉生反應及時,在這五帝劍破碎之際,他在半空中扭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才讓自己改變了飛行的軌跡,從而,在這紅喜女煞的身下掠了過去。
“臥槽,好險啊,差一點本道士的命就毀在這個女鬼手上了。”
落到了地上的孟星河不由的罵罵咧咧道。
那紅喜女煞早已穩穩的落到了地上。
她雙眼迷離的看著孟曉生,好似有一種挑逗的感覺,讓孟曉生心裏非常的不爽。
“娘的,你居然拿這種鄙視的眼神看本道士,看來,本道士要是不給你一點顏色看看的話,你是不知道本道士的厲害了。”
說完,孟曉生直接念動咒語。
“天地玄黃,宇宙洪荒,烈日飛揚,沙兵點將,欲問蒼茫,道法無光,羅盤指路,八卦成方,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助我降魔除鬼庇佑一方,敕令!”
在孟曉生的這一番咒語念動過後,一個巨大的八卦圖出現在他的手上,八卦圖的四周全都散發著金色的光芒,把這漆黑的夜空照射的如同白晝一般。
那紅喜女煞似乎並沒有將這八卦圖放在眼中,她的嘴角微微上揚,依舊是一副蔑視的樣子。
孟曉生也懶得理會,他雙掌打出,直接將這八卦打了出去,這八卦在半空中飛旋著朝那紅喜女煞而去。
可是,縱然是這樣,那八卦在與紅喜女煞的怨氣相抵觸之時,雖沒有被怨氣打散,但也是停止不前。
這一幕怕是在孟曉生的收鬼生涯中還是第一次見到,他愣愣的看著自己的八卦被紅喜女煞給定在了那裏,不上不下的,簡直不敢相信這一切的真實性。
孟曉生有些惱怒,他再發力,雙掌打了出去,直逼著八卦再向前近了一步,而那紅喜女煞在這股力量的抵擋之下,也不過是僅僅向後方倒退了幾步而已。
孟曉生還是不死心,他原本還想要再借助手頭上的符篆來收服了這隻女鬼。
哪知,這女鬼似乎也有些眼力見,她看著孟曉生將符篆拿出來之後,自己卻選擇不戰而退了。
一股陰氣吹過之後,那紅喜女煞卷著無限的怨氣消失在了這夜幕之下。
孟曉生不得不收了功法。
在這張八卦圖被收回之後,孟曉生不由的罵道:“娘的,要不是這小妮子跑的快,我一定能把他給收了的。”
我撇了撇嘴,說道:“行了,都到這個時候了,你也別嘴硬了,剛才看你們打鬥的樣子,怕是以你的功力不一定能夠抵得過她,這也幸好她跑了,要是她真得選擇與你再打下去的話,說不定今天晚上我們兩個都要成了她的下酒菜了。”
孟曉生張了張嘴,卻始終沒有說出話來。
我也懶得與孟曉生討論這個女鬼的事情,我隻是覺得這件事情有些不簡單,如果說這個女鬼隻是葛家祖上的小妾的話,她應該不會因為沒有進到祖墳裏,就心生這麽大的怨氣,即便她心中有怨氣,經過這數百年的時間也應該消磨的差不多了。
所以,我覺得這件事上,一定是葛向錢向我們隱瞞了什麽。
現在天色已晚,再加上今晚葛向錢也喝了不少的酒,我與孟曉生並沒有急著去找他問罪,我們決定還是明天一早去問問他,看他還有什麽好說的。
這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大早,我和孟曉生就找到了葛向錢。
“你這個家夥可真行,是不是故意向我們隱瞞了什麽,你可知道,就因為你的隱瞞,差點讓我們兩個在昨晚丟了性命。”
一看到葛向錢,孟曉生就不由的埋怨 起來。
葛向錢看著我倆的神情,似乎也察覺到有些不太對勁。
我看著還有些猶豫的葛向錢,不由的說道:“你就說實話吧,那個女人究竟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