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向錢對於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雖然不是很清楚,但他也從自家仆人那裏聽說了關於昨晚的一些事宜,如今他又聽我這麽一說,想來心中也有了定數。
葛向錢估摸著也是瞞不過去了,他的臉上多了幾分惆悵之色,不由的開口說道:“不錯,我的確是向你們隱瞞了一些小事情。”
我見這葛向錢還有把話要說廢下去的意思,直接了當的回截了他道:“你就撿重點說,現在的形勢很嚴峻,我們在這裏也不是聽你講廢話的。”
葛向錢微微一皺眉頭說道:“那,昨晚上那個女鬼你們有沒有製服?”
娘的,這個葛向錢是不是腦袋有病,他是聽不懂人話還是怎麽著,居然把我說的話當放屁了,現在是什麽情況他還不了解麽,咋這麽多的廢話呢。
孟曉生也看不下去了,他一臉不悅的說道:“你特麽的就不能痛快點麽,臥槽,昨天晚上我倆差一點就死了,這個女鬼的怨氣也太特麽的重了,這也幸好是讓她逃跑了,要不然我們倆跑都別想跑了。”
這下葛向錢算是聽明白了,他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他忙說道:“其實這個女人並不是我們老太爺的小妾,而是被我們老太爺名媒正娶回來的,不過,我們老太爺對於這些玄黃之術也略知一二,他本來就不是為了迎娶她而把她接到家中的,隻是為了打這個幌子。”
我有些聽不明白葛向錢的意思,但是我能夠知道,接下來他說的話應該就是重點了。
果不其然,葛向錢在吞咽了幾口唾沫之後,不由的說道:“就在她嫁到葛家第一天就被我們老太爺安排的人手給活埋了,而且當時還特意提前備好一口大紅棺材,再加上這女人本就是穿著紅色嫁衣,所以,就開成了紅喜女煞。”
怪不得這個女鬼身上的怨氣這麽重,合著她所受的委屈不止是原本葛向錢所說的那麽簡單。
“你們老太爺為什麽要把她弄成紅喜女煞?”我不悅的問道。
葛向錢輕歎口氣說道:“當時我們葛家並沒有如今這麽的富裕,老太爺也想著能夠早日享受榮華富貴,所以他才用了這種邪術,他想要以紅喜女煞自身的煞氣來為葛家帶來財運。”
“這紅喜女煞有沒有反噬的能力?”我又開口問道。
葛向錢點了點頭說道:“紅喜女煞本就有反噬的作用,畢竟她自身的怨氣極重,如果運用不當的話一定會出現不良的後果,這也是我們為什麽要進行二次葬的原因。”
“二次葬?難道隻將它鎮壓在某一處不可以麽?”
葛向錢搖了搖頭說道:“這種紅喜女煞必須是百年開一次棺,移一次墳,且不能夠在相同的地點埋葬兩次,所以,我才找到了你來幫這個忙。”
娘的,合著這個葛向錢也是想著要劍走偏鋒,他也不管我們有沒有能力對付的了這個紅喜女煞,隻要能夠達成自己的目的,他可謂是不惜一切代價啊。
聽到這裏,孟曉生早就已經暴跳如雷,他指著葛向錢說道:“你特麽的居然敢欺騙我們,小哥,我們走了,剩下的這個爛攤子就交給他自己想辦法去吧,我們不要再插手此事了。”
說著話,孟曉生就拉起了我的手腕,眼看著就要衝著門口而去。
這葛向錢忙上前兩步,一下子就拉住了孟曉生的手腕,他一臉驚慌失措的說道:“小先生,大師,道長,我求求你們,你們千萬不能走啊,你們要是走了,我們葛家怕是要被這紅喜女煞滅門的。”
孟曉生衝他翻了一個白眼,沒好氣的說道:“你們葛家被滅門幹我們什麽事。”
葛向錢忙說道:“道長,我知道你的本事很高強,如果連你都不幫我們的話,我們還能找誰呢?”
孟曉生冷哼一聲說道:“本道長的能力不用你說本來就很高強,你也不用在這裏恭維我,我不吃這一套的。”
葛向錢害怕了,他忙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而後顫顫微微的從自己的懷裏掏出一遝錢,這遝錢比昨天給的那些還要多。
“道長,這些錢財不成敬意,就當是我孝敬你的,還希望你能夠留下來幫我啊。”
果然是在孟曉生麵前沒有什麽事情是錢解決不了的。
一看到這麽多的錢,孟曉生的眼睛都快要直了,我甚至都看到了他吞咽口水的動作。
娘的,這個家夥也太沒有出息了吧,他的這種境界已經不能夠用見錢眼開來形容了,更多的應該叫做,看到錢把自己的命交待出去就行。
為了防止孟曉生叛變,我忙反手拉住他的手腕說道:“我們還是走吧,這紅喜女煞的本事太強了,不是你我能夠對付得了的。”
孟曉生卻是紋絲未動,說道:“小哥,別著急麽,興許我們還是有辦法對付她的,再者說了,誰跟錢過不去啊,我們接別的活也是為了掙錢,而這葛先生又這麽的大氣,要是我們不幫幫他的話,那豈不是把人家往火坑裏推麽。”
一聽到孟曉生說這話,葛向錢立馬就喜笑顏開起來,他忙從地上站起身來,將這些錢悉數塞到孟曉生的手中,說道:“道長,我就知道你有一顆慈悲之心的,這些錢你先拿去用,事成之後,我會加倍的雙手奉上的。”
孟曉生把錢一收,裝作一副老態龍鍾的樣子說道“嗯,看在你這麽有誠意的份上,那我們就不走了,不過你也不要以為本道長隻看重錢,其實打動我的並不是你的這些錢,而是你的真心。”
葛向錢嘻皮笑臉的說道:“當然當然,我懂我懂。”
娘的,孟曉生,你特麽的還有沒有一點原則,還有沒有一點底線,臥槽,就這麽一些身外之物就把你給收買了?你這身上的銅臭味也太特麽的重了吧。
好像我的心聲全部被這孟曉生聽去了似的,待這個葛向錢離開房間之後,他竟然笑嘻嘻的對我說道:“小哥,我的人生底線就是金錢,我的原則就是沒有原則,隻要能賺到錢,怎麽樣都成。”
說完, 這小子竟然又把這些錢丟在了我的身上。
“你這是幹嘛,是你收了人家的錢,可不是我收的,我可沒有功夫在這裏陪你玩命。”
我有些不悅的說道。
孟曉生笑了笑說道:“小哥,這些錢你先幫我收著,待事成之後我們就拿著這些錢去吃個大餐。”
“我才不要給你拿著呢,我享受不了這些東西帶來的銅臭味。”
說著話,我便要把錢再遞給孟曉生。
哪知孟曉生卻說道:“這麽多錢要是放在我的身上,的確有些不太安全,再說了,我還要與這紅喜女煞鬥法呢,萬一在鬥法的過程再把這些錢給弄丟了,那我們可就得不償失了。”
娘的,孟曉生,你特麽上輩子一定是個一分錢都討不到的乞丐,居然把錢看得這麽的重,可真有你的。
哎,說他歸說他,但他執意要留下來,我也不可能丟下他不管,畢竟這份差事本就是我接下來的,要是在這個時候離開,豈不是有些不仁不義的,算了,看在這些錢的份上,我就與他共進退吧。
“接下來怎麽辦?”孟曉生見我有些妥協了,他不由的開口問道。
我想了想說道:“這紅喜女煞本就是被葛老太爺用非常 的手段做成的,想必她在回憶起自己生前痛苦之時,一定想著回來報仇,我們就在這祠堂中等著,我相信她一定會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