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曉生似乎也察覺到了異樣,他的臉色立馬就變了,他謹慎的四下看看。

“怎麽樣,你覺得這裏是不是有些奇怪?”我不由的問道。

孟曉生點了點頭說道:“的確有些奇怪,這裏的陰風倒是不少,但還真不像是鬼魂散發出來的。”

我不解的看著孟曉生,說道:“你這是什麽意思?”

孟曉生皺著眉頭說道:“也許一開始我們都看錯了,這裏的確沒有鬼魂,雖然陰氣是重了一些不假,但這種陰氣並不適宜鬼魂的存在,所以,我也覺得有可能就是風水的問題。”

我四下看看,也沒有看到什麽奇怪的事情。

算了,還是先等見到張春花之後再說吧。

我沒有再過多的言語,何震東也沒有問什麽,他隻管在前麵帶路。

上了二樓,走到右邊第二個房間,何震東停下了腳步,說道:“我媽就在這個房間裏。”

我抬頭朝這個房間看去。

這個房間裏似乎真得有些問題。

我明顯的能夠感覺到從這門縫裏有絲絲的寒意湧出,撲在身上,讓我覺得異常的冰冷。

我轉頭看了看孟曉生,孟曉生的臉色依舊有些難堪,他不斷朝這門縫裏看。

何震東並沒有理會我們的反應,他走上前去,輕輕叩響門板,呢喃著輕喚張春花。

“媽,你開開門,我把林哥和曉生帶來了,你快開開門啊。”

何震東敲了半天的門,卻始終沒有人回答。

何震東有些著急了,他加大了手上的力度,也提高了喊聲。

就在何震東著急的都想要拿腳去把門踹開的時候,這房門卻吱嘎一聲開了。

我們三人同時朝著門裏看去。

“你這麽大聲吵鬧幹什麽,我正在吃飯,就算家裏來了客人,也總該讓我把飯吃完再出來見他們吧。”

張春花的嘴明顯的沒有動彈,她明明是死死的閉著嘴巴,可是這些話語還是從她的嗓子裏發了出來,而且,她的嘴巴上竟然是一些蠟燭和香灰的殘渣。

她的嘴巴還在蠕動著,似乎是在咀嚼還沒有咽下去的香燭。

這一幕讓我們三人都有些吃驚。

張春花轉頭看了看我,她不禁咧嘴一笑,說道:“你終於來了,我等了你好久了,來,到房間裏來坐吧。”

張春花即使是看著我,但我依舊沒有看到她的嘴巴張開,可是這聲音還是在她的口中流了出來。

我不禁打個寒顫,看了看孟曉生。

孟曉生卻是一臉鎮定的樣子,他輕聲對我說道:“跟她進去,我倒要看看她想要搞什麽鬼。”

說完,孟曉生率先打頭陣,跟在張春花的身後就要向房間裏走去。

可是,張春花卻突然停下了腳步,而孟曉生由於走的太急,竟然差一點就撞到了張春花的身上。

張春花轉過頭來,陰沉著臉說道:“我隻讓他一個人進來,你們就別跟著湊熱鬧了。”

張春花一抬手指著我說著話,可是她的嘴巴依舊沒有張開。

孟曉生一愣,他剛想要說些什麽,我立馬就拉住了他的手腕,說道:“你和何震東先在外麵等一下,我覺得她並沒有什麽惡意,再說了,這大白天的,我還不信她能玩出什麽幺蛾子出來。”

孟曉生看我的眼神有些奇怪,不由的說道:“我們這風水小哥什麽時候變得膽子這麽大了,我都有些不敢相信。”

我瞪了他一眼,說道:“別跟我貧嘴,你在外麵也別閑著,不行的話你就四下看看,看看這院子裏究竟有什麽貓膩,另外,你一定要把兩隻耳朵豎起來,萬一我在房間裏出點什麽意外的話,你也好及時的出手相助。”

孟曉生最終還是沒能忍住,他不由的哈哈一笑說道:“我就說嘛,你的膽子哪有那麽大嘛,你放心好了,我一定會注意房間裏的動靜的,關鍵時刻,本道士一定會救你於危難之中。”

我懶的同孟曉生在這裏掰扯,這孩子就是這樣,三句話不出就已經沒有了正形。

我隨張春花走進了房間裏。

張春花在前,我在後,可是當我進到房間裏之後,身後的房門卻自動的關閉起來。

這房間裏很是陰暗,而且我能夠感覺到這房間裏的溫度要比外麵低很多。

我四下看看,這房間裏簡直就是一片狼藉,地上全是吃剩下的蠟燭還有供香,可是那桌子上的飯菜,似乎並沒有動過。

“你究竟是什麽東西,為什麽要附在張嬸的身上,她與你無怨無仇的,你這麽折磨她是幾個意思?”

我沒有打算與這個家夥過多的廢話,直接就奔入了主題。

張春花咧開嘴一笑,說道:“我早就提醒過你了,不讓你去馬頭山,可是你為什麽偏偏不聽我的,還放走了那個怨魂,你會後悔的。”

我一聽這話不由的一愣,難不成這個家夥就是那天晚上與我對話的女鬼?

“你究竟是誰?你為什麽要插手我的事,另外,馬頭山上那石棺裏的躲藏起來的究竟是什麽東西?”

張春花冷哼一聲說道:“不該問的你最好不要問,不然會給你帶來很多麻煩,另外,你已經破壞了這場遊戲的規則,所以,你必須要為自己的所做所為付出代價。”

我不由的一愣說道:“付出代價?嗬嗬,這馬頭山石棺裏的東西本來就會出來,即便我們不去,它也一樣會從裏麵溜出來,而且說不定那隻紅喜女煞也會變得更加殘忍,我倒是想要問問你,為什麽要阻止我們去馬頭山,你是不是同那隻紅喜女煞是一夥的?”

張春花陰笑起來,說道:“我不是鬼,也不是魂,我來這裏的目的就是想要告訴你,以後你會遇到更為麻煩的事情,另外,你如果 相信我的話,我倒是可以幫到你,不知道你怎麽想的?”

“要我相信你?你連自己的身份都不肯告訴我,還想要讓我相信你,你覺得可能嗎?”

張春花說道:“不管可不可能,你必須要相信我,另外,你不要以為你帶了一個道士過來,我就怕了你,他是對我沒有任何作用的。”

我笑笑說道:“是嗎,曆年來都是道士降鬼,我就不相信你比他的本事還要大。”

張春花微微一笑說道:“我說過,我不是鬼也不是魂,自然也就不害怕道士,不信的話,你看。”

張春花說著話,竟然從衣兜裏掏出了孟曉生之前送給她的靈符,而這個張春花卻當著我的麵把這靈符撕了個稀巴爛。

這一幕真得讓我有些吃驚。

怎麽說孟曉生也是茅山傳人,他所畫下的符咒雖不及世外高人,但是對付一般的孤魂野鬼應該不成問題的,可是為什麽偏偏這個家夥卻不害怕呢?

不僅不害怕,而且還當著我的麵把它給撕了?要是這一幕被孟曉生看到的話,那還不得把孟曉生的嘴巴給氣歪了?

不行,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是個什麽玩意。

想到這裏,我不禁偷偷的將燃犀油倒在了手上兩滴,又迅速的將手上的燃犀油抹到了眼睛上麵。

待我再次向張春花看去的時候,卻發現,張春花還是張春花,她就是一個實質性的人,並沒有任何的異常情況。

這下就奇怪了,這燃犀油的威力我還是見識過的,任何的鬼魂在它的麵前都會現出原形的,而且這一點也得到過孟曉生的肯定,要不然當初他也不會拿錢來與我交換。

可是,為什麽在這麽多的聖物麵前,卻一點也找不到這個鬼魂的一絲蹤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