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真得就如她自己所說,她並不是鬼?
可是,那天晚上孟曉生又是怎麽把她從張春花的身體裏逼迫出去的呢?
這一切的一切都太難以解釋了。
“你究竟想要做什麽?你在這裏等了這麽長時間,不單單是為了等我吧?”
我實在沒有辦法,隻能問道。
張春花點了點頭,說道:“不錯,我的確不是為了單純的等你,我在這裏的目的有兩個,第一個就是想要知道你的死活,第二個就是想要告訴你,你最好不要再參與有關任何鬼魂的生意,你就是一個風水師,做好自己該做的一切就可以了,沒有必要去管一些不該管的事情。否則的話,沒有人能救得了你。”
我沒有說話。
她繼續說道:“你自己本就剩下的時間不多了,你應該也清楚,如果你再做這麽多沒用的事情的話,隻要加速你的死亡。你能明白我的意思麽?”
我依舊沒有說話。
“我倒要看看你是個什麽東西,居然在這裏胡言亂語。”
突然,一個犀利的聲音自門口外傳來,隨著這個聲音的響起,一道金黃色的光芒便照射而入,直接衝著張春花而去。
張春花並沒有任何的動作,她呆立在那裏,一動不動。
當我看清楚的時候,那道金光已經融入到了張春花的身體裏。
而孟曉生卻出現在了我的身邊。
“你,你怎麽進來了?”我有些不解的說道。
孟曉生看著張春花說道:“這個家夥可是狡猾的很,怪不得我們看不到她的真麵目,他就是用了這些香燭做成了一道屏障,擋住了陰陽兩間的通靈之術,所以,無論我們用什麽方法都是無法將他識破的。”
張春花聽聞孟曉生說的話之後,她不由的哈哈一笑說道:“你這個臭道士真會說謊,我不是鬼不是魂也不是魄,你們自然就看不到我,不過,你今天既然破壞了我的心情,那這筆賬我也就跟你記下了,來日方長,我們日後再見。”
“想跑,沒門。”
孟曉生一個躍身而起,身體懸於半空之上,雙手之間形成一個強大的氣團,直接幻化出一道巨大的靈符。
手掌一推,這道靈符直接就衝著張春花包裹而去。
可是,張春花並沒有任何的動作,她直勾勾的看著孟曉生。
當這道巨大的靈符緩緩的向張春花逼近的時候,奇怪的事情卻發生了。
那道巨大的靈符還沒有貼近到張春花的身上,就直接消失不見了。
孟曉生顯然也被這一幕驚到,他不由的皺了一下眉頭,而後輕落到我的身邊。
“這是怎麽回事?”我不由的問道。
孟曉生搖了搖頭說道:“看來這個張春花並不是鬼,你還記得我之前跟你說過的麽,我們道家的法術隻對妖魔鬼怪有用處,對於生人來說的話,根本就沒有任何的作用。”
我點點頭。
孟曉生接著說道:“看來這個東西並不在這妖魔鬼怪之間。要不然的話,這靈符不可能不管用的。”
我不解的看著孟曉生說道:“那怎麽辦?”
孟曉生說道:“興許真得與這家的風水有關,你到不如在看過風水之後,我們再做其他的打算。”
在我與孟曉生說話的間隙裏,張春花的身體竟然緩緩的癱軟在地上。
我不知道這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孟曉生卻開了口說道:“看來那個東西已經離開了。”
孟曉生的話語剛落,何震東就從外麵跑了進來,他看到癱軟在地上的張春花,忙上前將她抱了起來。
何震東懷抱著張春花,他轉過頭來看向我們說道:“林哥,我媽她這是怎麽了?”
我與孟曉生麵麵相覷,孟曉生開口說道:“先把你媽扶到正房裏去,那裏的陽氣比較足一些,你們家裏風水有些問題,不過,你媽並沒有任何的生命危險,過上一段時間她就會醒過來的。”
何震東沒有任何的遲疑,抱著張春花就從這間房裏離開了。
我同孟曉生也從這間房子裏退了出去。
我站在院子裏,看著這裏麵的格局。
天方地圓,房正屋倚,看似這裏麵的格局與風水應該沒有問題,家裏世代也不會出現什麽意外情況才對。
隻是,當我抬起頭看他家的整體源頭相的時候,卻發現了問題。
一個長方形的地方,它的壓宅源頭卻在正南偏西的方位上。
這個方位與玄關的正位正好相反,一般這玄關的位置是主家中的財運與命運,所以我們才會選擇在玄關處放置一些魚缸或跟水有關係的物品。
眾所周知,水也是生財之術,把水放在玄關的位置上,可謂是順風得水。
而在張春花的家裏位置上來看,這個方位上所對應的地下物品卻是一口井,而且還是一口幹枯許多年的古井。
沒有了水的滋潤,自然也就談不上生財,而這幹枯的井本就有吸收外界財氣的能力,而且古井自身的陰氣也重,它能夠打通陽間與陰間的通道。
這也是為什麽我們一進到這院子裏就能夠感覺到陰氣存在的原因。
另一方麵,通過這個院子來看,家中的風水多少與他們的祖墳也有些許的關係。
因為我也沒有見到他們的祖墳,自然有些情況也不了解。
院子裏的情況大致就是這些,也沒有什麽需要改變的,最主要的就是他家的祖墳了,我覺得這祖墳上一定有些問題,縱然要改變的話,也要在這祖墳之上改變。
回到主房裏,我把想要去看看他家祖墳的事情提了出來。
沒有想到,何震東卻直接回駁道:“不行,我家祖墳是不會給任何人的看的,另外,我家祖墳絕對不會有任何的問題。”
我沒有想到,何震東在聽到我要去看他家祖墳的時候,情緒會變得這麽的亢奮,這一點倒讓我有些吃驚。
我看了看孟曉生,顯然,孟曉生也沒有想到會出現在這樣的結果。
孟曉生微微撇下嘴說道:“所謂的風水寶地,與生人的宅院有關係,與這祖上的墳墓也有關係,如今小哥幫你看過家裏的風水,已經沒有什麽大的問題,那麽這問題一定是出現在了你家祖墳那裏,可是,你為什麽偏偏不讓看呢?”
何震東沒有任何的表情,他依舊堅決的說道:“我說過,我家祖墳沒有問題,你們不能去看。”
從他的態度中我也能夠看得出來,這件事怕是沒有商量的餘地了。
既然是這樣,那我們也不能再多說什麽。
“小哥,何小哥家裏的風水有沒有什麽可以破解的?”
我點點頭說道:“也不能說是完全沒有,畢竟他家的財運位置發生了改變,所以才會出現一係列的問題,不過,事不至死,還威脅不到他們的生命,隻是,我擔心這祖墳上出現了什麽問題,萬一有大問題出現的話,怕是真得會發生意想不到的後果。”
孟曉生嗯了一聲,對於風水學的事情,他並不了解,但他能夠從我說話的嚴重性上分辨出這件事情的棘手情況。
如今這張春花還沒有蘇醒,孟曉生隻得開口說道:“你如果堅持不讓我們去祖墳上看看的話,那之後再出現什麽問題你就不要再來找我們了。”
本來還以為孟曉生說的這些話能夠起到一些作用,可是沒有想到,何震東並不為之所動,他點點頭,說道:“放心,我們家的祖墳一點問題都沒有,縱然以後出現什麽問題的話,我也不會認為是祖墳上的原因,感謝你們幫了我這麽大的忙,等我母親醒過來之後,我會把這次的錢打給你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