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說這話,我不禁愣了,如果說這鬼打牆不是這些鬼魂所為的話,那還會有誰布下這個局?
之前說話的那位老先生從座位上起身,他若有所思地說道:“一開始的時候我們幾個就看到你們總是在一個地方轉悠,當時我們還以為你們三個人是在找什麽東西,並沒有想這麽多,本來我們早就想引你們上來的,但是我們卻發現,我們施用的鬼術根本就無法近你們的身,好像有某種東西在中間阻隔著。”
聽這位老先生這麽一說,我不禁回轉過頭看向孟曉生,孟曉生也是緊皺著眉頭,說道:“我們所遇到的鬼打牆並不是他們所為,如果單純的是他們施用鬼法的話,我的那幾張符篆就不會白用了,我想著,肯定是某個同道中人所用的法術,故意把我們困在那裏的。”
我嗯了一聲,又說道:“為什麽之後你們又將我們引到這裏的呢?”
張華苦笑,說道“說句實話,我們發現這個問題之後,本來也想找方法幫你們解決的,畢竟我們在這裏遇到的人不多,而且能夠擁有像你們這般能力的人更是不多,所以我們也想要盡快的與你們見麵,可是我們用了許多方法都是無濟於事,直到你們自己將那道屏障打開之後,我們這才趁虛而入,將你們引到了此處。”
這麽一分析的話,看來這背後還真得有人在搞鬼,會是誰呢,能夠擁有這麽強的法術,如果說不是高先生的話,那麽我們的處境可就危險了。
一個高先生我們對付起來都是那麽的困難,就不要說又冒出這麽一個神秘的人了,如果高先生與這個神秘人聯手的話,哪裏還有我和孟曉生的活路啊。
孟曉生皺著眉頭,看向我說道:“小哥,我覺得這背後的人肯定就是那個高老頭子,除了他有這樣的本事之外,我真得想不到第二個人。怎麽說我也是茅山的道士,對付一般人所布的局應該是輕而易舉的事,除了這個高先生之外。”
我不禁一愣,說道:“為什麽要除了這個高先生呢?”
孟曉生有些不好意思 的笑笑說道:“沒有辦法,高先生的手段你也是見識過的,他不僅懂風水對於奇門遁甲也有很深的造詣,當初要不是我們眼疾手快,那個日本鬼豈不就成了他的囊中之物了?”
我差點就忘了,這個高先生的手段可是多的很,再加上我們之前就有過過節,說不定這一次的事情就是他的傑作,隻因為我當初壞了他的好事,怕是他不會輕易的放過我們才是。
如果背後的這個人真得是高先生的話,那我還真就不擔心了,畢竟他也不敢與我們正麵相克,背地裏玩點陰招的話,我們能破就破,實在破不了那就讓他一邊得意去好了。
“既然這樣,那我們暫時就先不要深究,等我們下山之後再說吧。”我淡然的說道。
孟曉生點了點頭他也是這個意思。
“行吧各位,你們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既然你們不是拉替死鬼的話,那我們也幫不了你們太多忙,我們就不在這裏打擾你們了,我們就先告辭吧。”我抬手向那個院長施了一禮。
哪知, 這院長張華卻連同這裏的所有的鬼魂一下子擋住了我們的去路。
我不解的看向他說道:“你們這是什麽意思?”
張華的臉上已經沒有了那一抹笑意,他再次恢複到以往的嚴肅狀態,看著我們說道:“我們費了這麽大的功夫把你們引到這裏來,並不是讓你們聽我們的故事的,我想要讓你們幫幫我們,希望你們能幫我們把這個案子翻過來,也好讓我們早日投胎。”
幫他們翻案?
我又不是警察,也不是偵探,哪裏能做得到替他們翻案嘛。
我搖了搖頭說道:“這個,恐怕我們做不了,我們隻會相風水看宅基,再者就是降妖除魔,你要是讓我們幫你們翻案的話,這的確是有些難度了。”
張華卻有些不依不撓的說道:“如果這案子翻不了的話,那我們也隻能拉替死鬼了,如今把你們三個人引到了這裏,那我們就會有三個人可以去投胎。”
聽完這話,孟曉生有些不樂意了,他一個箭步衝到我的麵前,直接開口說道:“我倒要看看是你們強還是我們強,怎麽說我也是茅山的道士,對付你們這些惡鬼還是很簡單的。”
張華抬手一擺,說道:“我們並沒有要與你們動手的意思,正所謂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雖然說在陰司這裏對我們的行徑是做了誤判,即便我們殺了人也是無罪的,但是我們也不想過多的造成殺孽,所以我也希望你們能夠看在我們這麽有誠心的份上,幫幫我們。”
我的眉頭已經擰的很緊了,對於沒有把握的事情我向來都不會去接,怎麽說這個領 域對於我來說也不擅長,我也不想說大話。
“我們辦不到就是辦不到,即便你們想要把我們怎樣,我也不能夠為了活命而向你們扯這個謊。”
看著我如此堅硬的態度,張華也有些不開心了,他拿出了他之前做院長的那股子的威嚴勁,說道:“如果你們執意要這麽做的話,那你們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說完,隻見這茶館裏的陰氣瞬間就升騰了起來,濃濃的陰氣在我們四周飄散開來,這四周的溫度也驟然下降。
我與孟曉生互視一眼,我們兩人的臉色都不好看。
怎麽說這裏的陰魂也是這麽的多,如果讓孟曉生自己去收服的話,怕也要將他累個半死,再者說了,孟曉生即便是能夠顧全得了自己,也怕是顧不得我們。
“我說兩位大師,你們就別跟他們理論了,直接答應了就得了,不就是幫他們翻案子麽,這有什麽難的,大不了我讓我生意場上的人幫幫忙就是了。”陳向東已經冷的不行了,他打著哆嗦說道。
我瞪了他一眼,要知道,與鬼談判可不比他們生意場上的事情這麽的簡單。
隻是這陳向東估計也是被這裏的陰氣所包裹,無心分辨是非了,正在我們打算動手之際,陳向東居然把我與孟曉生推開,他一下子站到了張華的麵前。
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說道:“成,這筆買賣我們接了,不就是幫你們翻案麽,這也沒有什麽大不了的事。”
陳向東的話剛剛說完,這茶館裏的陰氣瞬間就消失不見了,而那些鬼魂則是紛紛朝著陳向東吐起了口水。
“喂,你們這是幹什麽,我都答應要幫你們了,你們還要對我這樣,真是太惡心了。”陳向東攤開雙手想要擋住他們的所做所為。
我與孟曉生再互視一眼,兩人的臉上多了幾分惆悵之色。
“你不用這麽大驚小怪的,他們往你的身上吐口水就是因為你已經答應了他們的請求,他們這是在與你締結契約。”
我簡單的向陳向東解釋了一番。
陳向東不明所以的看著我說道:“締結契約,這是什麽意思?”
我輕歎口氣,換了一句更為直白的話說道:“就是與你簽合同,你們之前的這份合同簽下來了,那麽你就必須要幫他完成,如果完不成的話,這份合同就算是你違約了。”
陳向東還沒有搞清楚這件事情的嚴重性,他不由的看著我說道:“如果我違約了會怎麽樣?”
孟曉生在一旁悠悠的說道:“那麽你就會被惡鬼纏身,直至死亡。”
“不僅如此,即便是你死了,怕是也如他們一般,被困在某個地方,無法進行轉世投胎。”
我又補充了一句道。
陳向東這下可是被嚇慘了,他的臉色蒼白,喃喃道:“大師你可得幫我啊,我也沒有想著會有這麽的嚴重,本來我還想著留著青山在不怕沒材燒呢,怎麽說,我們隻要把命保住就可以了,哪裏知道還會有這麽多的忌諱。”
我甩開了陳向東的手臂,說道:“這是你自己承接下來的買賣,與我們可是無關的,既然這樣,那我們也隻能是愛莫能助。”
陳向東卻死死的抓著我不放手,說道:“大師,你別這麽說,你讓我怎麽辦啊,我哪裏有那個本事啊,我求求你你一定要幫幫我啊,我可不想被他們纏身,另外,你放心,隻要你能夠幫到我,無論你要多少錢我都會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