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奈的看了陳向東一眼,本來我想說這與錢是沒有關係的,哪知,身邊的財迷孟曉生卻像是撿了一塊大寶貝似的說道:“真得嗎,如果我們幫了你,我們開什麽價格你都會給?”

陳向東像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似的說道:“當然當然,我說話肯定是算數的,你們一定放心。大不了現在你們就開個價,回去之後我就把錢先打給你們。”

我瞪了孟曉生一眼,希望他能夠量力而行,可是這孩子真特麽的不讓人省心,他根本就不理會我的眼神,而是自顧自的說道:“成,這筆買賣我與你達成共識了。”

娘的 ,孟曉生,我特麽的上輩子是欠你的,自從遇到你之後,我特麽的成天都是事,雖然你幫了我不少忙是不假,但是這些忙不都是你應該幫的麽。

要不你成天攬下這麽多的破事,我至於落到讓你幫的地步麽,再者說了,我們兩人也算是互幫互助吧,你每一次都這麽以自我為中心的將事情攬下來,到底有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

臥槽,這些話我也隻能在心裏自己對自己說一通,這個孩子,唉真是太愁人了,打也打不得,罵也罵不得的,還成天給我招惹是非。

我也是醉了。

聽到孟曉生這麽一說,陳向東自然是開心不已,他搖晃著我的胳膊說道:“大師,你看你的朋友都答應了,那麽你是不是也應該答應。”

我斜睨他一眼,沒好氣地說道“他答應你了那你就讓他去幫你,反正我可沒有答應你。”

陳向東一愣,他不由的將視線轉移到了孟曉生的身上,說道:“大師, 你看,這個……”

孟曉生示意陳向東先將手放下,待陳向東放開我的胳膊之後,他退到一邊,孟曉生來到我的麵前,將我拉到另一邊,小聲說道:“小哥,你是不是傻,這麽一個肥差,我們可是有得賺了,這個陳向東可是一個大生意家,他手頭上的錢可是少不了,我們若不趁這個機會多撈他一把,那我們豈不是太冤了。”

我瞪了孟曉生一眼說道:“你丫的是不是就知道一個錢,沒有錢是不是你就活不了了?”

孟曉生嘻皮笑臉的說道:“小哥,別這麽說嘛,如今的社會離開了這錢還真就活不了了。再者說了,之前你不是說了麽,你手頭上也沒有什麽散錢了,我們這次幹完這樁買賣豈不又可以存上一筆了。”

我是真得搞不透這個孟曉生,之前我說的那些話不就是誠心想氣他的麽,這小子居然沒有往心裏去,現在的我都有些鬱悶了,他到底是喜歡錢還是不喜歡錢。

他給我的感覺就好像是,有這麽一個人,他喜歡捕魚,但是卻不喜歡吃魚,他想要的就是得到這隻魚之後的快感,還有就是追逐在捕魚這個過程當中的樂趣,但當這條魚真正的落到他的手上時,他卻是一臉的嫌棄。

此時此刻,孟曉生給我的就是這種感覺。

算了算了,我算是磨不過這個孟曉生,我冷冷地說道:“誰讓我是你的老板呢,既然你都把這樁生意拿下來了,我也不可能不支持你的,事以至此,那我們也不要在這裏耽擱了,我們還是先下山再說吧。”

得到我的肯定回答之後,孟曉生算是長舒了一口氣,他開心不已的回轉過頭去,招呼道:“陳先生,你過來吧,我家老板同意了,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就先開個價,下山之後你就必須要依照我這個價格將錢打過來,要是讓我知道少一分一毛的話,我們之間的事情也是免談。”

陳向東自然是樂在其中,一個不缺錢,一個喜歡錢,這樣的買賣要是再談不攏的話,那真是天理難容了。

我懶得去理會這個孟曉生,我直接走到張華的麵前說道:“既然我的朋友都已經答應你的請求了,那這次我們是不是就可以下山了?”

聽我這麽一說,張華自然是樂在其中,他沒有說話,隻一揮手,這身後的眾鬼立馬就讓出了一條路來。

“小先生,你順著這條路一直走下去,我保證你不出二十分鍾就能到山底。”

我嗯了一聲,並沒有過多的言語。

此時孟曉生與陳向東也達成了共識,兩人跟隨在我的身後朝著這條路的盡頭走去。

看來張華沒有欺騙我們,我們的確是順著這條路一直走下來的,而且隻用了十幾分鍾的時間就到了山底,本來我以為我們可以鬆一口氣了,可是誰知,我們三人還沒有來到陳向東的家,就迎麵遇到了一個人。

這個人看到我們的時候,也是一臉的驚奇,他停下了腳步。

由於這條路有些窄,根本就容不得兩人並排前進,想要與對麵的人擦肩而過的話,就必須要將身子側過來。

看這個人也沒有要讓我們過去的意思,我也不由的停下了腳步。

“怎麽了小哥,你怎麽不走了。 ”孟曉生從我的身後將腦袋探了出來。

很顯然,孟曉生也看到了這個人,隻是孟曉生對於這個陌生的人也不認識,他隻開口道:“喂,小哥,能不能讓一下路,我們很著急的。”

那人並沒有言語,他以一種不敢置信的眼神上下打量著我。

陳向東在最後邊,他也有些不耐煩了,直接探出頭來說道:“喂,是哪個不長眼的擋住了我們的去路。”

隻是,這一句話剛剛說完,陳向東就愣了,從他的表情上來看,他應該與這個人相識才對。

“向東?真得是你們?”對方略帶些質疑的問道。

陳向東也是沒有想到會在這裏遇到對方,他不由的說道:“表哥?怎麽會是你,你怎麽來了、”

一聽這兩人的對話,我才明白,原來對方正是陳向東之前的那個女朋友的表哥啊。

之前陳向東向我們提起過他這個表哥,他表哥好像是叫趙邦。

趙邦聽到陳向東這麽一問,他不由的尷尬一笑,說道:“之前你不是跟我打過電話麽,本來我是不想來的,但是我總得會有什麽事情發生,所以我打算親自過來看看。”

陳向東點了點頭說道:“沒事了,暫時我這邊的事情已經處理完了。”

趙邦卻有些不太相信的樣子說道:“你們這是去後山幹什麽了、”

“隻是去後山玩了一圈而已,並沒有做什麽事。”

很顯然,陳向東並不想讓趙邦知道我們的去處,從他們的對話當中也不難看出,陳向東現在已經對這個趙邦不再信任了。

隻是這個趙邦沒有想到也是有備而來,他不禁開了口說道:“向東,你跟我說實話,你們是不是把伯父伯母的墳給挪了?”

一聽這話,陳向東不由的愣了,要麽怎麽說這個孩子一點心眼都沒有呢,他在聽完這個趙邦的問話之後,想也沒想,直接就回道:“你怎麽知道?”

他的這麽一句話出口之後,顯然就是把自己給賣了,當然,陳向東自己也感覺到了自己說錯了話,但是這說出的話就等於是潑出去的水,再怎麽想要收回來也是不可能的了。

趙邦得到東向東的肯定回答之後,他的臉色立馬就陰沉下來,他冷冷地說道:“我就應該早來一會的,之前你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就覺得要有什麽事情發生,你說你,唉,這麽大的事為什麽不跟我商量商量呢?”

陳向東一時啞口無言,他竟然不知道該怎麽回答趙邦的問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