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苦苦一笑說道:“看來是我爺爺太高估我了。”

張仁旺卻是擺擺手說道:“不管怎麽說,你就是我所要等的那個人,既然你來了,我也就放心了,這幾年來,我一直在這裏等著,每天晚上都是睡不著覺的,畢竟你爺爺說過,如果你一直不出現的話,等到這個屍王從這裏麵出來之後,後果將會是不堪設想的。”

怪不得這兩天我們在這超市裏也總是遇到些奇怪的事,原來都是這隻屍王搞得鬼,現在我也能夠知道曹風為什麽會死了,一定是這個屍王需要吸食生人的精血,所以曹風不得不死。

同時,我也知道為什麽曹風整個村莊裏為什麽會發生那些詭異的事情了想必都是這屍王搞得鬼。

可是,我忽略了一個問題,好像這風水局是從前天晚上才開始被破壞的,也就是說,這個屍王真正所做的事,隻能從前天晚上開始,而之前的事情並不是他做的。

想到這裏,我的心不由的咯噔一下,難不成真得如孟曉生所說,這邪 物其實並不是一個?

我的臉色黯淡下來,我沒有想到這次會遇到這麽棘的問題,單是一個屍王的話我們恐怕都對付不了,如果還有一個與之能力相匹配的東西在這裏的話,那我們鐵定是要玩完了。

我想了想,說道:“這三天的時間裏,我爺爺為你這超市布下的風水局已經被人破壞了三處,你可知道都是誰幹的麽?”

張仁旺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

我又想了想 說道:“那,我爺爺為你布的這個風水局都有誰知道?”

張仁旺若有所思地說道:“除了我之外,並沒有第二個人知道,不過,我也知道,這整個局勢的關鍵就在於那兩頭獅子身上,所以,我從成立超市之時就已經囑咐過我的員工,誰也不能輕易的去觸碰他們,我知道, 如果這兩隻獅子出了什麽事情的話,那麽,我這超市也就徹底的完了”

我點點頭,這下新的問題又來了,如果說沒有人知道這件事情的話,那還會有誰能去主動把這局給破了呢?

我真得是百思不得其解。

孟曉生開了口說道:“不知道老前輩有沒有向你說過,如果這局一旦被破的話,有沒有什麽補救措施?”

張仁旺一搖頭,說道:“他說了,並沒有什麽補救措施,而且,這局勢被破的話,這屍王必定就會出棺的,到那個時候,怕是就要天下大亂了。”

我擰緊了眉頭,如果真得讓這隻屍王出來的話,那豈不就是完蛋了。

“對了,這兩天你都去哪裏了,為什麽我給你打電話你總是不接?”我不禁好奇的問道。

張仁旺苦笑說道:“我根本就不可能接到你的電話。”

我不解的看著他說道:“為什麽?”

張仁旺無奈的輕歎上一口氣說道:“沒有辦法,其實在前天晚上的時候,我身上的護身符就已經被這屍王的陰氣給打破了,我原來是想著找你們再討一個護身符的,但是,我卻被鬼魂給捋去了,這兩天你們給我打電話,我也不可能接得到。”

我一皺眉頭說道:“不可能啊,這兩天我們來超市裏找你,你的那個女秘書卻說你是半夜裏就被人叫走了,而且昨天晚上她好像還跟你在一起呢?”

張仁旺不由的苦笑,說道:“其實跟她在一起的並不是我,而是鬼魂,但凡是在這超市裏上班的員工,都已經被屍王的陰氣所限製,他們是逃脫不掉的,甚至連你們都被這屍王的陰氣給跟蹤了,不是嗎?”

我不由的皺了皺眉頭,說道:“你怎麽知道的?”

張仁旺笑了笑說道:“因為現在的我也已經不是人了,我的精血也被這屍王給吸食幹淨了,現在的我隻是一絲存念,因為我在這世間還有未完成的心願,所以我的一魂才留到了現在,我也是借著這個機會跑過來跟你們說這些事情的。”

聽張仁旺這麽一說,我不由的一愣,怪不得我看到張仁旺的時候,總感覺他哪裏不對勁。

因為他不屬於鬼,隻是他的一個思想幻化成的魂魄,所以我也無法從他的身上看到任何的陰氣。

“對了,還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我要告訴你們,這個屍王馬上就要出關了,第四個封印也已經被人給破壞了,如果你們再不盡快去把他的肉身給燒了的話,怕是就來不及了。”

張仁旺突然來了這麽一句,著實讓我與孟曉生有些莫名的緊張。

“可是,這屍王在這超市底下被鎮壓著,我們要怎麽樣才能找得到它?總不能把你這超市夷為了平地將這地麵挖開吧。”孟曉生不由的說道。

張仁旺笑了笑說道:“其實在我超市裏有一個通往地下的關口,你們可以通過那裏到下麵去尋找這個屍王,這個地方就在地下室停車場裏,每逢午夜十二點的時候,那個關口就會顯示出來,但是顯示的時間隻有兩分鍾,這兩分鍾的時間裏,你們必須要找到它,並且從這裏進到地下的墓中。”

“那,我們該怎麽出來、”

“你們隻能在這地下呆夠二十四個小時,等到下一次這個關口再打開之時,你們才能夠出來。”

我草,這是誰弄的這玩意,居然跟闖關差不多了,居然玩起了這一套,直接弄一個可以長久入門的關口它不香麽?

我看了看時間,說道:“今天晚上看來是來不及了,我們隻能明天晚上再去找這個關口了。另外我們也沒有做足準備,就算是找到了那個關口也不一定能夠對付的過那隻屍王。”

孟曉生聽到我說的話之後,他顯然有些很不樂意,不由的說道:“小哥,你可不能這麽說,我們的本事可是大著呢,你放心,隻要能夠找得到這隻屍王,我一定能夠想辦法將它幹掉。”

我瞥了孟曉生一眼,沒好氣地說道:“現在可不是我們逞強的時候,我們能夠做的盡量去做,實在做不到的也不能夠在這裏講大話,如今連我爺爺布下的風水局都已經被他給破壞了,想來他的實力也不凡,我們要小心應對才是。”

孟曉生也看出我的神情,此刻我的神情異常的凝重,我知道這一次我們是遇到對手了,而且對方還是一隻屍王,要知道,不管自己遇到的對方多麽的厲害,隻要他是人,我就不會害怕,但是這屍王可是不會跟你通情打理的,所以說,這一去我們能不能活著回來都是一個未知數。

孟曉生吐了吐舌頭,他終究還是沒能再說什麽。

我看向了張仁旺說道:“你的精血被屍王給吸食了,那麽想來你也已經見過它了,你不防說說你所知道的關於它的事情,這樣一來我們在與他打鬥之中也能夠更好的避免一些事情。”

其實張仁旺聽得出我所說的意思,他無奈的一笑,說道:“說實話,即便我現在已經變成了鬼魂,但是對它的一切我並不知曉,我隻知道它很厲害,不是一般人能夠對付得了的,不過,之前你的爺爺跟我說過,如果哪一天你來到了這裏,真正的想要與它成為對手的時候,那麽你最終的做法就是將它燒死在那棺材之中,不然的話,一旦讓他從這棺材裏衝出來,怕是就無能為力了。”

我聽著張仁旺的說辭,心中不由的有了定數。

“不好了不好了。”

就在我們三人還在商量著這件大事的時候,陳向東卻慌裏慌張的從外麵闖了進來,他的臉色有些煞白,一看到我們就大驚失色地叫道:“不好了不好了,出事了,出大事了。”

我們不由自主的將視線全都搭在了他的身上。

陳向東也沒有顧及太多,直接了當地說道:“我剛剛來到這裏的時候,居然發現外麵的兩座石獅子都已經塌了,你們快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