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我與孟曉生睜大了眼睛,我們都沒有想到會出現這樣的事情,外麵的石獅子一旦倒蹋的話, 那麽就說明這裏的風水局已經完全被破了,如此說的話,那之前我爺爺所做的一切都要付諸東流了。

此刻,最為激動的還是張仁旺,他一下子就從座位上站起了身來,臉色異常難看的說道“看來這件事情就不妙了,想必你們今晚必須要動手了,如果今晚你們不動的話,怕是這隻屍王就要出動了。”

“什麽,怎麽會這樣?”我不由的問道。

張仁旺不苟言笑地說道:“沒有辦法,如今的風水局已經被破,顯然也沒有了能夠壓製屍王的事物,它一定會趁著這個機會從棺材之中衝出來的。”

我與孟曉生互視一眼,我可沒有做好準備,如果就這麽盲目的到下麵去對付屍王的話,我還真得沒有一丁點的把握。

從孟曉生的眼神當中也不難看出,他也有些為難,之前他說的那些大膽話不過是為了安慰張仁旺罷了,再者說了,本來這裏就有我爺爺布下的風水局坐陣,如今這風水局已經徹底的被打破了,外界能夠幫助我們的因素已經不存在了,哪裏還能再去與這隻屍王再爭鬥了呢。

陳向東似乎並沒有聽懂我們的意思,他不由的指著外麵說道:“你們還是快去看看,能不能想個辦法將那兩座石獅子重新複原,如果可以的話,說不定還能將這個風水局保住。”

孟曉生不由的開口說道:“對啊小哥,我們先到外麵去看看,如果能夠真得把這兩座石獅子扶起來的話,說不定今天晚上還能夠再鎮壓那隻老屍王。”

我搖了搖頭,不由的露出一絲苦笑說道:“風水局就是這樣,一旦被破壞了,就沒有複原的可能,我們現在去做這些也是毫無意義的事情。”

陳向東卻擰緊了眉頭,說道:“大師,你倒不如前去試試,萬一成功了呢,之前我就聽你們說這裏的風水局很厲害,如今這風水局被破了,這地下的東西豈不是要衝出來,萬一它真得衝出來了,我們還能有好麽?”

雖然陳向東說的話也在理,但是對於這一點我還是心知肚明的,能夠做到的不用他說我也會去做,但是做不到的,就算是他說了我也無能為力。

張仁旺看我沒有說話,不由的輕歎口氣說道:“你們也沒有必要再去做那些毫無意義的事情了,之前你爺爺也曾跟我說過,超市門前石獅倒,除卻屍王要趁早,做一些廢功夫卻不能夠換來任何價值的事情就屬於是在浪費自己的有利時間,依我看來,你們倒不如趁著現在快點去找找看,能不能找到那個入口。”

我覺得張仁旺說的話還算在理,我不由的轉頭看向孟曉生說道:“現在幾點了?”

孟曉生看了看時間說道:“十一點四十五分。”

十一點四十五分?

這麽說來的話,留給我們的時間並不多了,我們要在十五分鍾之內找到那個入口,不然的話,這個屍王必然會衝擊出來,到時候後果就不堪設想了。

我點點頭說道:“行吧,我們現在就到地下停車場去,我們必須要找到那個入口,盡可能的將那隻屍王燒死在棺材之中。”

孟曉生也正有這個意思,他嗯了一聲,並沒有再說什麽,直接與我朝著這地下車庫而去。

陳向東也沒有閑著,他並沒有因為事情的嚴重性而離開,反而同我們一起下到了這地下車庫中去。

“我說陳先生,你的膽子不是挺小的麽,你怎麽也選擇跟我們一起去這地下車庫了?”孟曉生在我們趕往地下車庫的路上不由的問道。

陳向東卻是一副毫無畏懼的樣子,說道:“反正這個屍王就要出來了,我還有什麽好怕的,再者說了,你們也說過,這屍王要是從棺材裏跳出來的話,我們都一樣還是沒有命了,反正早死晚死都得死,我就是害怕的話那也沒有什麽用嘛。”

孟曉生微微一筆說道:“我還真得沒有看出來,你還有這種覺悟呢。”

陳向 東嗬嗬一笑說道:“如果在臨死前能夠看到這屍王一麵我也算是知足了, 畢竟我長這麽大還沒有真正的見僵屍呢。”

孟曉生呸了 一聲說道:“我說你小子怎麽這麽晦氣,我們還沒有找到這入口呢,你就講這種話,真是太不吉利了。”

陳向東仿佛也知道自己說錯了話,他不由的尷尬的一笑,說道:“真是不好意思,我也不太會說話,不過我的心裏就是這樣想的,要不然的話我也不會有這個膽量跟著你們過來不是。”

我沒有參與到他們的對話當中,此時的事態太過嚴峻,由不得我們馬虎,他們兩人愛怎麽貧嘴就怎麽貧吧,反正這件事情的結局還沒有落定,誰也說不好最終的結果會怎樣。

說不定,到時候就真得讓這個陳向東一語成讖了,要是真得被他給言中了的話,到時候我們三人一同前往這奈何橋的時候,估計就該是陳向東反向嘲笑孟曉生了。

我們三人來到這地下車庫的時候,立馬就傻了眼,由於上方的兩座石獅子都已經被人給推倒,這地下車庫裏竟然站滿了陰魂。

“奶奶的,這是在逼我出大招了,小哥,你們兩個先躲到一邊去,我立刻把這些陰魂收了,省得他們防礙我們的公事。”

孟星說完之後,直接一個躍 身衝著前方就飛身而去,他的身體在這些陰魂的正上方飄乎而過。

我與陳向東躲到了一個石柱的旁邊,我向著這些陰魂看去,這些陰魂好像都是沒有靈魂的那種,他們類似於我們人類的行屍走肉,走起路來都是搖搖晃晃的,而且他們眼神空洞,似乎他們並沒有自己的思想,反倒更像是被人給操縱的。

“大師,如果我做錯了什麽事的話,你會不會原諒我?”

突然,我身邊的陳向東居然開了口說了這麽一句話。

我不由的轉過身去看了他一眼,不解地說道:“你怎麽這麽說?”

陳向東苦笑說道:“畢竟對於你們這些東西我也不懂,我擔心我會做出什麽拖累你們的事,要是那樣的話,我這心裏真得就愧疚不已了。”

我苦笑,這個陳向東這幾天是怎麽了,為什麽總是給我一種距離感,總感覺他與之前的自己好像是兩個人一般,連說話的語氣都大有不同。

陳向東看著我,又接著說道:“大師,如果我真得做了什麽錯事的話,不管這後果是多麽的嚴重,我都希望你能夠原諒我。”

我看了看陳向東,我不明白今天 的他到底這是怎麽了,為什麽說起話來這麽的讓人聽著不舒服,他什麽都不懂,也什麽都不會,而且他跟著我們的話,凡事都根本用不著他動手的,即便會因為他的存在而拖累到我們,但也不至於會主動的去做什麽錯事吧。

想到這裏,我不由的皺了一下眉頭說道:“陳先生,你沒事吧,怎麽感覺你在說胡話似的?”

陳向東苦笑,他擺了擺手說道:“你隻要記得我此刻說的這些話就好了,總之不管怎麽說,我也是身不由已,還希望你能夠體諒到我的苦衷。”

我不知道這個陳向東為什麽會說這些話出來,我甚至都上下打量過他,並沒有從他的身上看出什麽異常,除了他說的這些話讓人有些摸不著頭腦之外,還真得讓我察覺不到任何關於他的不妥當的地方。

眼下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我也懶得去深究他現在說的話,我不再理會陳向東,而是直接看向了孟曉生。

此刻的孟曉生已經懸在了半空之中,他的手上拿著一把桃木劍,口中陣陣有詞的念動著咒語。

“臨,兵,鬥,者,皆,陣,列,在,前,誅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