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曉生一愣,轉過頭來,說道:“小哥,你的意思是說,這走廊裏藏著什麽東西,它們是不敢過來?”
我點點頭。
“這樣,你再用些道法,將火光丟到這山洞裏,我倒要看看那些東西有沒有回去。”
孟曉生聽我說完這些,他直接拿出一遝符篆,念動幾聲咒語,衝著這山洞之中撇了出去。
那遝符篆在半空之中飄浮起來,順著這山洞連接在一起,直接衝著山洞的另一頭而去。
而後,孟曉生又將食指與中指並攏,猛然朝著這些符篆大喊一聲道:“破!”
隻見那一張張的符篆逐一的開始燃燒起來。
不過,在這第一張符篆燃燒起來的時候,我就已經發現了那些蟲子,它們就在這山洞與長廊銜接之處。
我和孟曉生也在這裏,若是再向前一步,差不多就要踩到他們的身上了。
借著這個火光我也看清楚了,這蟲子是黑色的,有殼,背上的殼有火光的照射之下有些發光,而且這蟲子好像還有八隻爪子,這種蟲 子差不多要有成年人的兩個拳頭大小。
我看向它們的時候,它們都是在擁擠著,拚命的想要過來,可是,它們似乎是被什麽東西給阻隔著,根本就無法越過這個屏障。
“這究竟是什麽東西,為什麽會這麽大?”
孟曉生一臉死灰的看著它們說道:“這就是變異的土鐅,小哥,這下我們怕是遇到難處了。”
“為什麽,不就是個頭大些的蟲子麽,有什麽好怕的。”我有些不屑的說道。
孟曉生卻是苦笑,說道 :“小哥,你仔細看看這些蟲子,有沒有什麽不一樣的地方。”
聽到孟曉生這麽一說,我不由的再次低頭看去。
我草,剛剛我隻大致的看了一下它們的外形,可是並沒有深入的去探視,此刻再看向這些蟲子的時候,我是徹底的震驚了。
這蟲子的頭居然是個人頭的形狀,雖然不是很大,但是它們的五官卻是精致的很。
圓圓的大眼睛,高鼻梁,大大的耳朵,還有那張與人一模一樣的嘴巴。
此刻,正有一隻蟲子抬著頭看向我,當我的目光與它相對之時,它特麽的居然咧開嘴衝我笑了。
我草,我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這是什麽啊,怎麽可能會是土鱉。”
我不由的連連後退,我真得被它給嚇到了,我著實沒有想到這世上還有這樣的土鐅。
孟曉生無奈的一笑說道:“小哥,這些土鐅怕是被用了咒,它們的身上明顯的擁有嬰兒噬血靈魂的樣貌,想要把他們驅散開,怕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啊。”
我不解,說道:“什麽是噬血靈魂?”
孟曉生說道:“未成形的嬰兒,在母親的肚子中就被人下了蠱,這種嬰兒在出生之後就是死胎,從而被人遺棄,這種嬰兒身上的怨氣是極重的。”
說到這裏,孟曉生頓了頓又說道:“它們被遺棄之後,估計被一些會道法的人給撿拾走了,他們就利用這種嬰兒的怨氣形成一股靈魂,從而注入到了這土鐅的身體之中。”
“這些土鱉就是靠著吸食生人的血來維持生命的。”
我有些懵逼,說道:“怎麽會,誰能夠撿拾到這麽多的嬰兒呢?”
孟曉生挑了一下眉頭說道:“苗疆有一種蠱術,它能夠讓一個女人,無限製的生出這樣的嬰兒,所以這也不足為奇。”
我草,這可真得有些天方夜譚了,但是孟曉生說的話也不會誇大其詞,畢竟他懂的這方麵的事情要比我多,他定然也是知道這些的。這一點倒是讓我有些毋庸置疑。
“那,有沒有辦法來破解這東西?”
孟曉生搖了搖頭說道:“自古這苗疆的蠱術就與道家的法術互不相幹的,它們的蠱術不是我們想破就能破的,搞不好還會來個反噬,當然,我們的道法也不是他們想要抵抗就能抵抗的,所以,這一點上來說,我也有些無能為力。”
說了這半天,還不是要在這裏等死。
我可是心有不甘。
“也許,我們能夠在這個走廊裏找到些什麽東西的話,興許能夠將這些東西給清掃出去。”
孟曉生轉頭朝著這個悠長的走廊看了一通之後,他不由的皺起了眉頭說道“可是,我也沒有從這裏麵看到有用的東西啊。”
我也四下看看,盡可能的看到一些之前沒有注意到的地方,可是這光滑的牆壁告訴我,這裏的確是不可能有藏東西的地方。
最後,我的眼神落在了那張黑色符篆的身上。
“會不會是它搞的鬼?”
我一抬手,指著那張符篆說道。
孟曉生一皺眉頭,他像是想起什麽似的,猛的的抬手一拍額頭說道:“我怎麽把它給忘了。”
說完,孟曉生就衝著這張黑色符篆跑了過去。
我也忙跟在他的身後,匆匆的跑向那張符篆。
孟曉生蹲下身去,他仔細的看起了這張符篆。
我不知道他在幹什麽,直接開了口問道:“這張符篆有什麽不妥麽?”
孟曉生搖了搖頭說道:“我也看不出所以然來,這張符篆也沒有什麽異常的地方,跟第一次我看到的是一樣的,並沒有避蟲的能力啊。”
我皺起了眉頭,這個地方也隻有這麽一張符篆,並沒有其他的東西,我覺得這個問題很有可能還是出現在它的身上。
這樣想著,我不由的伸手將那張符篆直接就揭了下來。
“不要。”孟曉生大聲阻止著我。
可是,他已經晚了,這張符篆就那麽輕輕的被我揭了下來。
在這張符篆被揭下來的一瞬間,它居然憑空消失了。
這怎麽可能,我明明是把它拿在手上的,可是為什麽在它從這地板之下被我揭下後就消失了呢?
我木訥的看向了孟曉生,孟曉生 卻是一臉苦逼的看著我。
“小哥,你的願望達成了。”
我一愣,說道:“什麽願望?”
孟曉生一臉生無可戀的樣子衝我一笑,說道:“人死球朝天。”
我不解,剛想開口說些什麽,哪知這孟曉生卻淡淡的開了口說道:“你看看我們的身後。”
我皺著眉頭,與孟曉生同時轉過了頭去。
我草,那密密麻麻的蟲子居然特麽的從那山洞之中湧進了這走廊裏,好像他們已經衝破了那道束縛他們的屏障似的。
怎麽會這樣?
現在的我已經都沒有力氣再去詢問這個問題了,我深深的咽下了一口唾沫,這下看來我們是真得要完了。
我怔怔的看著這些湧過來的蟲子,一時之間都忘記了躲避,那第一隻衝進來的蟲子已經對著我張開了血盆大口。
孟曉生反應及時,一下子就將我推向了一邊,而他也由於反作用力的原因,衝著另一麵牆上滾落而去。
我被孟曉生這麽一推,失去了重心,整個身子都歪倒在地上,雙肩一下子就碰到了這邊的石壁,疼痛再次讓我的大腦變得清醒,我忙看向孟曉生。
可是,這裏哪還有孟曉生的影子,這家夥好像是鑽進了另一邊的牆壁裏一般,整個人都被牆壁給吞進去了。
整個走廊裏隻剩下我,還有那些蟲子。
隻是很奇怪,在孟曉生消失了之後,這些蟲子居然不再向我發起進攻,它們反而都是抬著頭看向我,我從他們的眼神之中竟然看到了一絲恐懼之色。
我嚐試著從這地上站起身,隨著我的行動,它們也不由自主的後退。
我又嚐試著向它們邁出去一隻腳,可是,我的這麽一個小幅度的動作居然一下子就把這它們嚇的蒼惶而逃。
這一幕我可是真得沒有想到。
這些蟲子來勢凶猛,這退下去的速度更是快的驚人,我都沒有來得及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它們居然就在這麽一瞬間的功夫裏,就如同那大海退潮一般,竟然消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