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太奇怪了。
不過,我也來不及去想這些,現在的我隻想知道孟曉生去了哪裏。
我來到剛才孟曉生消失的那個地方,抬手去摸了摸那牆麵,光滑,冰冷,堅硬。
我又試著敲了敲。
這牆壁太硬了,磕的我的手疼。
真是奇了怪了,這麽硬的牆壁怎麽可能會讓孟曉生鑽了進去呢?
難不成這牆壁也是那種遇弱則硬,遇硬則軟的主?
這樣一想,我不禁後退了幾步,我打算要撞上一撞,說不定就能夠撞進到這牆壁之中。
可是,當我想要邁開步子撞上去的時候,我又打怵了,萬一這個牆壁並不是自己想像的那樣,豈不是要讓自己吃了虧?
可是,若不嚐試一下的話,這孟曉生怎麽辦?
索性,我一咬牙,眼睛一閉,直接就衝著這個牆壁撞了上去。
又是一陣強烈的疼痛讓我的大腦又一次的受到了刺激。
我草,特麽的,撞死我了。
我的肩膀硬生生的撞到的這石牆上,疼的我呲牙咧嘴。
看來真得是我想錯了。
“孟曉生,你跑到哪裏去了,聽到我的聲音回答一下。”
死一般寂靜的走廊裏,沒有一個聲音響起。
我不甘心,又喊道:“孟曉生,你特麽的還想不想要工資了,我可告訴你,你要是再不出聲的話,那我可就真得不給你工資了。”
依舊沒有人回答。
真是奇怪了,這個孟曉生河能跑到哪裏去了?難不成為石壁之中還有另外的一個通道不成?或者說,孟曉生也在這石牆之中在向我呼喚,而我又同他一樣,根本就聽不到他的聲音?
算了,先不管這些了,我抬頭又看了看那山洞的方向。
如今那些蟲子都退下了,我也沒有什麽好怕的,不如我先順著這個石洞向前走一段,說不定在前麵就能夠與孟曉生相遇呢。
現在看來也隻有這樣,反正留在這裏幹等也是無濟於事,倒不如向前,有一首歌是怎麽唱著的來著,好像是退後一步的孤獨,往前一步是幸福,說不定大膽的前行能夠讓我得到自己想要的呢。
管它幸福不幸福的,隻要不坐在這裏等 死就行了。
我抬腳朝著這山洞之中走去。
沒有了孟曉生,這山洞裏再次變得陰暗不已,我也顧不上四處查看,隻一心埋頭前行,雖然我的心裏也是無比的害怕,但是我盡可能的不讓自己去想 那些事情。
當我再次來到之前與孟曉生所站的位置之時,我不由的停下了腳步,我抬頭看向那個光亮與黑暗的銜接處,這次倒是沒有再看到那個人影,興許那些蟲子是真得離開了。
既然沒有看到那個人影,我的膽子也就大了起來,繼續抬腳朝著前方走去。
直到來到這個山洞的盡頭,我的眼前再次出現了另外的一幅場景。
前麵是一個空曠的房間,很大,跟我們剛下來的時候的那個房間差不多,不過這個房間裏的東西卻是不少。
桌椅板凳,樣樣其全。
那桌子上還擺放著茶壺。
等一下。
那桌子前怎麽還坐著一個人,而且他穿著一身的紅色衣服,那衣服有些像是古時候女人結婚時穿的一樣。
“你是誰?”我大著膽子衝她喊道。
那個人興許沒有想到我會出現在這裏,聽到我的聲音之後,我明顯的看到他的身子微微一顫。
而後,那個人轉過了身來。
我草,這居然是一個女人,而且她的胸前還別著一朵白色的花,由於她全身都是通紅一片,此刻看到那朵白花,卻有些格外的紮眼。
我再看向那個女人的臉,蒼白,毫無血色,就如同她胸前的大白花一樣。不過,她的嘴唇卻被染成了血紅色,好像她一咬下去,這口紅就會如血般流下來。
“你是誰?”那個女人開了口。
哦不,她並沒有張嘴,但是聲音卻從她的口中流了出來。
難不成我遇到髒東西了?
我有些緊張,如果這個女人真得是一個鬼的話,那怕是我的小命就不保了。
“你是誰?”我不答反問道。
那個女人的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她又說道:“你是誰?”
娘的,這個女人該不是在學我說話吧?
我一時之間拿捏不準,索性就開了口回道:“我是大傻子。”
那個女人依舊是端坐在那裏,冷漠的話語從她的口中傳了出來。
“我看出來了。”
我草,你特麽的這是耍我呢?我還以為這個女人是在學我說話,我才說了那麽一句的,現在看來是我想多了。
既然你這個女人會說話,那我就不能再讓著你了。
“你別在這裏裝神弄鬼的,快點說你是誰,是不是啞巴奎故意讓你在這裏嚇我們的。”我有些不悅。
那個女人顯然一愣,她歪了歪腦袋,用一種質疑的眼神看著我說道:“你是說那個啞巴老頭?”
我一怔說道:“你見過那個人?”
“當然,他剛從這裏過去不久,我看他是一個啞巴,就沒有搭理他。”
聽到這個女人這麽一說,我不禁朝著這四下看看,不由的冷笑道:“你這裏連一個出口都沒有,他又是衝著哪裏跑掉的?”
女人又是一愣,她的眼睛居然自己的眼眶裏瘋狂的亂轉,轉的我都有些發暈,待那兩隻眼睛停止轉動之後,她才開了口說道:“你沒有看到這裏有三個門麽,他就是衝著這中間的門跑過去的。”
聽女人這麽一說,我不禁看向了那女人身後的牆壁上,果然,這牆壁上有三個圖畫上去的門,而且這三個門的高度與真實的門一樣的。
可是,這明明是畫上的去,怎麽可能會讓人穿得過去呢。
我冷笑說道:“你真拿我當傻子呢?”
那女人說道:“你自己不是說自己是傻子麽?”
我沒有想到她會這麽說,此刻我也有些生氣,不管她是什麽了,我先走過去看看再說,如果她真得是鬼,那我也認了。
這樣一想,我便抬腳想要朝她走去,可是,她卻開了口說道:“你別過來。”
我一愣,說道:“你不是說那個啞巴順著中間的門跑了麽,我不過去,我又怎麽能去追他?”
“你的身上有東西,你不能過來。”
我看到這個女人眼神裏的驚恐之色,好像我的身上有什麽令她害怕的東西一樣。
我不禁渾身上下看了一遍,並沒有看到什麽可疑的地方。
“我的身上有什麽?”
“一個人。”
“一個人?”
我又看了看自己的身上,又看了看身下的影子,明明這裏就隻有我一個人,哪裏會有什麽人?
我不禁苦笑,說不定又是這個女人在耍我,我不禁開了口說道:“這裏除了你我之外,哪裏還有人?你少在這裏跟我故弄玄虛,你快說,你是不是跟那個啞巴奎是一夥的?”
那個女人卻是木訥的看著我的身後,說道:“我不過是在這裏等我的夫君罷了,沒有想著要害你們,你不要對我動手,我離開便是了。”
我草,這個女人在跟誰說話?她的眼神明明是看著我的身後的,難不成我的身後真得有人?
若不是這個女人如是一說的話,我興許也不至於這麽害怕,不過被她那麽一說,我這心裏還是有些發毛的。
我甚至現在還覺得自己的背後有人在衝著我的脖子吹涼氣。
那個女人倒是跑得利索,我草,這些人還在這裏承受著這份本不該承受的痛苦呢。
我這樣想著,不禁又開始懷念與孟曉生在一起的日子了,雖然說這個家夥的來曆不明吧,但他至少在我的身邊還能夠讓我的心裏踏實一些,尤其是這種情況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