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易三人一路策馬狂奔,十日後就到達了檀城,按司空易的意思是要一路看看山水的,奈何南溪這廝急於見到廖小煙,隻好風雨兼程的奔往檀城。

檀城是一座瑰麗精致的城池。城內植滿瓊花,但是,現在已是深秋時節,瓊花早在四五月份時就開完凋謝了。司空易三人來得不太湊巧。

“你去找你那什麽小煙姑娘吧,我和神堇在此地等候你。”司空易說著就走進了那家名叫瓊花樓的酒樓。

“客官是吃飯還是住店。”掌櫃的正在一邊翻著賬本,一邊撥著算盤,頭也不抬的問。

“先上幾個小菜吧。”司空易遙著折扇淡淡的說道,她手中的那把白骨扇是王水卿臨死時放在她手中的。掌櫃的聽聲音不是本地的口音,才抬起頭來。一看之下驚了一跳。南方多美人,而且都是那種清麗溫婉的美人,但是見到眼前的兩位公子時還是被那美麗瀟灑的氣質所驚到。

“兩位是從外地來的吧。”掌櫃開口試探性的問道。

“掌櫃的好眼力,可還有客房,留兩間吧,用了飯我們要歇一會兒。”司空易淡淡的吩咐道。掌櫃的又是一愣,他是見慣了達官貴人進店後的臉色,一般吃的都是上最好的,住的是天字號房,但眼前的兩位卻是這樣隨意簡單。但還是應聲吩咐了小二。

司空易也不看掌櫃那奇怪的目光,隻是尋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飯剛吃到一半,門外一陣馬蹄聲響起,接著就見一個女子風風火火的闖了進來。來人正是廖小煙,進了瓊花樓就直呼司空易。掌櫃的則是一看見廖小煙就頭疼,就如將軍府的嚴管家看到司空易一樣。

“廖小姐,你是吃飯還是找人啊。”掌櫃的急忙顫巍巍的迎到廖小煙麵前,小心翼翼的問道。其餘吃飯的看見廖小煙時也驚懼的紛紛付賬走了。坐在角落裏的司空易二人也不回應,一塊屏風遮住了廖小煙的視線,沒有看見二人。諸葛神堇隻是歎氣道:“南溪到底是怎麽看上她的。”

“我來找人的。”廖小煙手中的馬鞭還沒放下就吼道。廖小煙的性子就一個字‘辣’。

“請問你是找那位啊。”掌櫃小心的問。

“有沒有兩位公子住進你的店裏,兩位公子,長得十分好看。”廖小煙道。

“有有有,他們正在後麵用飯,你跟我來。”掌櫃連忙道。說著就帶著廖小煙走向司空易。

“要不跑吧。”諸葛神堇也看出了司空易的猶豫,提議道。

“要是跑了,掌櫃的豈不遭殃。”司空易說完見廖小煙過來了,隻能笑著迎上去。

“小煙姑娘,正是好久不見。”

“司空將軍,來了檀城也不上我家去。是不是怕我招待不周。”廖小煙生氣的說道,那掌櫃的才反應過來,感情是認識的,隻是這麽好的兩位公子怎麽就落到了這霸王的手裏,在檀城禍害了萬千閨閣少女心中的石見幽還不夠,真是作孽啊。掌櫃的一邊搖頭一邊歎息。

“哪裏,在蒼原你們父女幫了我大忙都還沒來得及感謝,實在是過意不去,我等也是有事路過檀城,隻是南溪這小子想見見你,才停下來等他,他見到你沒有。”司空易忙說道。

“哦,他啊我讓他在家等著,就出來尋你們了。”廖小煙一聽說南溪,突然變得嬌羞起來,說話也溫柔了不少。一旁的諸葛神堇聽後忙附在司空易耳邊道:“看來那小子跑不掉了,我們還是早點走吧。”司空易表麵笑著,無奈的對諸葛神堇道:“他們在蒼原也幫了不少忙,不去拜見一下廖蒼山,有點說不過去,隻能走一趟了。”

“司空將軍,我爹可等著呢呐,快點走吧。”廖小煙軟磨硬泡的。司空易隻好笑著答應了。諸葛神堇忙去付了銀兩。那掌櫃一聽廖小煙叫司空易‘司空將軍’,也是大驚失色。心想難道這就是現在威震天下的司空將軍。聽聞被賜婚給華章王,既然路過檀城,那一定是前往新州了。掌櫃見諸葛神堇掏出銀兩,急忙攔住道:“既然是廖姑娘的朋友,那還有收錢的道理。”其實這掌櫃哪裏是看廖小煙的麵子,隻不過是仰慕司空易的大名而已。

“那在下也不客氣了,先謝過掌櫃的。”司空易也不推辭拱手向掌櫃的道謝後就跟了廖小煙去了五旗鏢局。

廖蒼山見到南溪高興得不得了,南溪這人高大威武,人也可靠老實,而且能讓廖小煙低頭。他著急了大半輩子的女兒終於可以嫁出去了,雖然檀城裏瓊花書院的年輕夫子對廖小煙讚賞有佳,但是又不知道人家是什麽意思。況且檀城裏的人對此是褒貶不一,所以南溪來後廖蒼山對司空易等人也是十分熱情周到。

司空易聽聞南溪居然還有個隱秘的情敵,而這個情敵還十分棘手,不僅家世人品在檀城都是有名望的,而且人似乎也不錯,於是對南溪表示支持到底,若有必要定會出手相助。但看廖小煙的態度,幾人的擔憂純粹多餘。司空易為此還與諸葛神堇特地去瓊花書院走了一遭。

司空易和諸葛神堇夜間潛在瓊花書院的屋頂,看到了那所謂的石見幽,真是與傳聞相差無幾。俊秀文雅,一個翩翩的文弱書生,又帶有幾分書卷氣。南溪就不同了,威武雄壯,雖然憨厚傻了點,但是還是可以與廖小煙一較高低的。

“他若是娶了廖小煙,看他那弱不禁風的身板,隻怕不出一個月就被廖小煙揍扁了。”司空易搖搖頭說道,爬在一旁的諸葛神堇也是極力讚同的點點頭。兩人坐了一回梁上君子後,覺得南溪是穩操勝券。便悄悄的回來府,南溪忙問怎麽樣。

“不行。”司空易故作痛心的搖了遙頭道。南溪聽後急了。忙問司空易:“那怎麽辦,是他不行還是我不行。”

“誒,”司空易見他如此又故作痛心疾首的哀歎了一聲,南溪聽後一臉頹喪的跌坐在地。司空易見此哈哈哈大笑起來道:“我說的是哪石見幽不行,但是輸給你就有點悲歎了。”

“真的。”南溪聽後欣喜問道。

“你十拿九穩。”諸葛神堇對南溪說著就跟司空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