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章王一行人帶著聘禮趕往京城洛州,十年沒有回來的華章王走在昔日的街道上時不禁感慨。
“都十年沒有回來了,景色依舊,隻是人已經不是當年的人了。”華章王說道。
“這洛州又不是我們要久待的地方,王爺何需感慨。”身邊的林凡勸道,他又何曾知道華章王的心思,這裏畢竟是他的故鄉,有他的父皇,雖然父皇對他薄情,但是那畢竟是這世上唯一的親人了。他遠離洛州十年,都快把這裏忘了。但是心裏還是希望有一天父皇能想起他來,隻是想到他也隻是為了他的江山的穩固,他有那麽多的兒女,又何曾真正的在意過哪一個。他的奢望終究是一場泡影罷了。
“王爺我們是先去將軍府還是去驛館歇息。”林凡見赫連長絕不語,便詢問道。
“先去驛館下榻,安頓好了,自然是要先進宮拜見父皇。”赫連長絕說道。
“是。”林凡應了,一行人便浩浩****的去了驛館。華章王那堪比十裏長街的聘禮一進洛州就引起了百姓的圍觀猜測。華章王坐在馬車裏不曾露麵,就算露麵也無人能認出他吧,何況當年離開時還那麽小。他原本不想張揚而引起父皇的注意,但是作為一個王爺怎麽也應該有點家產的。這也算是給皇上麵子了,也給將軍府麵子。他可不想被人議論堂堂一國大將軍居然嫁了個窮酸王爺。
在驛館下榻之後,赫連長絕第二日就進宮拜見了皇上,皇上多年未見他,見到他時也是淡淡的,沒有多少話說。這麽多年了或許當初僅存的一點父子之情,也慢慢淡忘了吧。兩人的談話也是話不投機,所以沒說幾句赫連長絕便退出了大殿。他想也許這是今生最後一次見了吧,他還是感到難過的,十年未見的父子竟然是這樣平淡的談話。他早就該想到的,隻是心中仍懷著希望罷了。他也拒絕了皇上麵子上的挽留,出了皇宮。
在驛館歇息了幾日,赫連長絕才前往將軍府。看著那用大紅錦緞係著的箱子物品依次抬進將軍府時,所有圍觀的百姓才知道那就是華章王,那就是平北大將軍的未來夫婿。赫連長絕騎在馬背上,緩緩的走到了將軍府門外。
“這華章王不但人長得英俊瀟灑,而且看樣子財力也十分雄厚。這司空將軍與他也算是郎才女貌的一對了。”人群中的百姓紛紛議論。
“誰說不是呢,大家本來都不太看好大將軍就這樣遠嫁了,但如今看起來,雖然離京城遠但是有個如意郎君,在哪裏還不是一樣。”另外的人也附和道。
華章王到將軍府外下了馬,司空劍和唐婉領著管家早已在府外等候迎接。但都過去這麽多日了,司空易還沒回來。這華章王要是見不到人,不知會出什麽事。
“參見王爺。”司空劍領著府裏的人跟華章王見禮。
“嶽父大人不必多禮,以後都是一家人了。”華章王說著上前扶起了司空劍,華章王說的話也不知是真心還是假意。但司空劍抬頭看見赫連長絕那風華卓絕的姿態時一愣,繼而司空劍意識到自己失態了,忙笑著把華章王迎進府裏。
“王爺裏麵請。”眾人都進了將軍府,但是聘禮還在陸續的送進將軍府。這樣的聘禮在京城裏也隻有權貴大員才能如此闊氣,隻是不知這王爺的秉性如何。司空劍想著,把華章王領進大堂,吩咐下人沏了茶。初次見麵也不知該聊點什麽。所以也隻是恭敬的客套一番。華章王看門外的聘禮都差不多抬進來了,才開口道:“皇上把令千金賜婚給我,今日小婿前來拜訪,聘禮還望嶽父大人收下。”華章王說著,而司空劍就沒那麽平靜了,這把院子都擺滿了,以後要起休書來,把這聘禮還回去都得勞心勞力。
“王爺,無需客氣,這是我們司空家的福氣。小女能嫁給王爺也是前世修來的福。”司空劍那話說的,在唐婉聽來就十分不舒服。說得仿佛司空易嫁不出去似的,看華章王外貌長相倒是十分滿意。就是不知道這性子如何,看說話的態度倒是十分恭敬有禮。華章王看了看唐婉,笑道:“今日還特地為嶽父嶽母及令千金備了禮物,希望兩位收下。”華章王說完朝林凡招了招手。林凡便端了幾個木盒上來。
那木盒是用上好的檀香木做成,外麵雕了玉蘭花的花紋,單看那盒子就十分的貴氣。
“也不知道嶽父嶽母的喜好,所以就隨便挑了幾樣,還希望兩位能喜歡。”華章王說完,林凡就把盒子分別遞給了唐婉和司空劍。唐婉打開盒子,見裏麵放著一枚鑲了兩顆紅色寶石的牡丹花紋金釵,單是那兩顆寶石就價值不菲。唐婉一驚,將軍府隻有她一個正牌夫人,司空劍對她也是要什麽給什麽。這麽貴重的飾品她不是沒有,隻是不喜歡每日都珠光寶氣的,實在是不喜張揚。但還是微笑著道:“王爺給了如此貴重的禮物,怎麽好意思呢?”
“嶽母大人喜歡就好。”華章王也沒有什麽得意的意思,隻是客氣的說道。司空劍打開他手裏的盒子,裏麵是一個蘭花形的青色硯台,硯台是天青色蘭花端硯,是硯台中的上品,看樣子還是很多年前的古物了,司空劍也微微一驚。
“傳聞王爺琴棋書畫無一不通,看王爺對硯台的收藏就知道,果然是傳言非虛。王爺能相贈與微臣,那微臣就收下了。”司空劍笑著說道,他對這硯台倒是十分喜愛,便不推辭就收下了。
“嶽父大人也不用客氣,也不用叫我王爺,直接叫長絕就行了。”赫連長絕見司空劍也不虛禮客氣,便直接說道。他這個王爺身份放在京城,隻怕是還不如一個人脈寬廣的低級官員來得實在,但是在新州就不同了。
“那就聽王爺的。”司空劍說著把手中的盒子遞給管家。
“我還備了令千金的禮物,不如請千金出來一見,我也想親自把禮物送給她。”華章王繼而又說道,這送禮是個幌子,請司空易出來才是目的。唐婉聽後忙看向司空劍。司空劍一皺眉,但是還是開口道:“長絕今日能來,看得出你也不在乎那些客套虛禮,那我也不必瞞你,舞瞳她有事出門已經一個多月了,至今還未歸來,但估計這幾日就能回來,王爺不如就在府上住下,等小女回來再與王爺一見。”司空劍誠懇的說道。
赫連長絕見司空劍都這樣說了,也不好多說,隻是沒想到這司空易居然不在,難得來一趟京城,日後也怕不會再回來,索性就多留幾日。
“那既然如此,我在驛館等候便是,不用在府上叨擾了,這盒子就交個嶽母大人轉交就行,等令千金回來再來拜訪。”華章王說著把手中的盒子遞給唐婉,即告辭回去了。唐婉和司空劍忙把他送出府去。等華章王走後,唐婉才打開了盒子。連她也嚇倒了。
“怎麽如此大驚小怪的。”司空劍見此忙問道。上前看見唐婉手中盒子裏的東西時,也是一驚。那是一顆散發著碧綠光芒的夜明珠,可以說是價值連城。
“這位華章王出手這麽闊綽,也不知道葫蘆裏賣的什麽藥。”司空劍看著院子裏大堆小堆的聘禮,不解的說道。
“是啊,還想著這華章王遠離京城,希望府上不會有那麽多是非,但如今看來這華章王也是不簡單,這小易到底是造了什麽孽。”唐婉說著又哭起來。
“你胡亂說什麽,什麽造孽不造孽的。看這勢頭那華章王隻怕也是不想娶小易,華章王都二十三歲了,你以為他就沒有喜歡的女子,說不定都有了側妃侍妾了。這樣也好,早日拿到休書,也為小易早日打算。”司空劍也是無奈的說道。
夜裏,回到驛館的華章王,坐在房裏喝茶,身旁的林凡在一旁站著。
“那什麽將軍居然還不見王爺,真是好大的架子。”林凡不悅的說道。
“看那老將軍的神色不像是說假話,如果真的是出門了,那前些日子去鬧王府的人有可能就是她派去的人,說不定那蒙麵人就是她。”華章王邊喝茶,邊淡淡的說道。
“王爺,難道我們真的要等她回來,若是她不回來我們怎麽辦。”林凡問道。
“她身居朝中大將軍的要職,不會在外麵太久。”華章王說著又問道:“今日去將軍府探聽消息的人怎麽說。”
“那人匯報說,你剛走不久,將軍夫人就哭了,似乎哭得很傷心,將軍府見你去下聘禮也沒見有多高興。”林凡疑惑的說道,華章王聽後也是眉頭一皺。
“難道是不想嫁,那本王還不想娶呢?”華章王頗有幾分怒氣的說道。
“我知道王爺還對那千池姑娘念念不忘,但是都過去這麽多年了,王爺也應該釋懷了。”林凡小心的勸道。
“你別跟我提她。”華章王聽後拳頭緊握,一臉的憤怒,大聲的吼道。但是那林凡卻撲通的跪在了地上說道:“王爺不讓說,小的也要說,那千池姑娘辜負了王爺的一片真心,你還想著她作什麽,對王爺真心的姑娘在新州那麽多,王爺何不忘了她。”那林凡說完後期盼的看著華章王,眼裏滾著淚珠。
“你下去吧。”華章王握了握拳說道。
“王爺。”林凡哀求的喊道。
“出去。”華章王大喝一聲,那林凡才不情願的退了出去,隻留華章王一臉悲戚的看著窗外。
司空易回到洛州時,已經快十月底,這兩個月她在洛州、淮南、新州、麒麟山莊之間奔波。快馬加鞭終於回到了將軍府。
回到將軍府的司空易,臉色疲憊,憔悴了許多。風塵仆仆的趕回來,隻因她覺得好累,累得再也不想站起來。那日剛進將軍府,司空易就倒在了院子裏。唐婉一陣心悸,若不是又傷了哪裏,心疼得隻掉眼淚。南溪和諸葛神堇也不知道該不該說關於江雪竺的事。從那天就可以看出司空易對江雪竺是多麽的在意,但是被諸葛神堇打暈後的司空易醒來卻什麽也沒說,仿佛什麽也沒有發生過一般,平靜的隻是一路趕回洛州。
醒來的司空易又仿佛剛從少林出來那般,每日騎著馬在軍營與將軍府之間奔馳,偶爾在流雲居喝得大醉而歸。那深邃的眸子恢複了平靜,嘴角也掛著張狂的笑,隻是那眉宇之間總是有無邊無際的愁緒。
司空易剛回到洛州,華章王就知道了,隻因她騎馬馳過長街的身影總是能惹人側目,她回來的消息總會不經意的傳開。司空易回到洛州五日後,司空劍主動向華章王送去了請柬,邀他到將軍府吃飯。這幾日華章王想必早就知道司空易回來了,若是不主動請來,隻怕那華章王會怎麽想就不知道了。
司空劍和唐婉在將軍府擺了宴席。但是在軍營的司空易和南溪及神堇三人卻遲遲不歸,派人去催也不得音訊。
“舞瞳來了沒有?”司空劍問管家。
“還沒有,小貉剛才來回稟,說將軍說了,如果華章王來了就讓他等著,她今日軍務繁忙。”管家也知道那祖宗不想見才找了這麽個借口,隻能跟司空劍說了。
“往日也不見她這樣勤勉,備馬,我親自去請。”司空劍也是怒道。管家聽後臉色一白,趕緊道:“老爺,這華章王隻怕快來了,你這一走怕是不好,還是等等吧。”司空劍一思忖也是,隻能摔袖坐在大堂裏。
坐了片刻,管家就來稟說王爺來了,司空劍和唐婉急忙出去迎接。
都依次坐下了,卻就是不見司空易。
“這令千金不一道用膳嗎?”華章王左右看看也不見那什麽司空易將軍,於是開口問道。
“讓王爺見笑了,小女實在頑劣,派人去請了也不見來,還請王爺不要見怪。”司空劍隻好賠笑的說道。華章王聽後雖然心中不悅,但還是沒有說什麽。
“那我們先等一等吧。”華章王淡淡的說道。
“不用等她了,王爺一定餓了,還是先吃吧。”唐婉聽後忙勸道。
“那小王就不客氣了。”華章王想若司空易不出現,隻怕是等破了頭也不會來,這分明是給他一個下馬威。
司空劍和唐婉生怕這華章王不高興,再怎麽不受皇上待見,畢竟還是王爺
飯吃到一半,司空易和南溪及諸葛神堇三人才從外麵策馬歸來。
“將軍,你可回來了,王爺和老爺都等你好久了。”管家忙迎上去。
“等就等著吧,大驚小怪的。”司空易說著把手中的韁繩遞給了一個下人,就舉步進了大堂,進去就看見了坐在司空劍身旁的華章王,她一陣恍惚,這樣的情景就如當初第一次見江雪竺。那天也是這樣一個傍晚時分,她從郊外策馬歸來,進門就看見了那個風華出塵的男子。今日也是,雖然那不是江雪竺,但是哪華章王讓她產生了錯覺,就如江雪竺坐在那裏朝她微微的笑著。失意之時又逢君,奈何此君非彼君。
華章王是初次見司空易,他回頭的刹那就看見了走進來的司空易,一身黑色金紋的袍子,修長纖細的身姿,一雙略帶傷感而又深邃的眼眸,那張風華傾城的麵貌,風度翩翩,瀟灑得行雲流水。那身黑袍襯著宛若一尊淡漠高貴的神。看到司空易身後的兩人時,華章王徹底的相信了,那天晚上的人就是司空易,雖然穿著白色的袍子,蒙著麵,手裏遙著折扇,但是他肯定就是司空易,因為司空易身後跟著的兩個人。就是把寶物丟進柴房,裝神弄鬼嚇唬丫鬟婆子的人。
司空易看了一眼華章王,也不說話,隻是默默的在丫鬟端來的盆裏淨了手便坐在了唐婉的身旁。對華章王是似若無睹。南溪和諸葛神堇見到華章王也不知該如何是好。司空劍見司空易這幅摸樣不悅的道:“還不見過王爺,一點禮數都不懂,哪裏有讓王爺久等的道理。”
司空易無奈,站起來拱手對華章王道:“見過華章王,真是好久不見了。”南溪和諸葛神堇也忙道:“見過華章王。”
華章王見司空易那冷冷的態度,也不生氣,隻是說道:“不必客氣,以後還是喚長絕就好,這樣親近些。”
“老爺,那卑職就告退了。”諸葛神堇見此說道。司空劍本來是想讓他們下去了。奈何司空易說道:“要吃飯了,還要去哪兒。”
諸葛神堇和南溪一聽左右為難起來。
“還不快點坐下。”司空易不悅的說道。又對華章王道:“他們在將軍府都是和我一同用膳的,希望王爺不要介意。”司空易說著。司空易說得倒是沒錯,將軍府若是沒有客人,那管家和一些丫鬟都是同司空劍和唐婉一同吃的。南溪和諸葛神堇更不必說了。
“那裏會介意,都是一家人,這樣更顯的親近。”華章王也笑著說道。南溪和諸葛神堇也隻好洗了手坐在司空易的身旁。司空劍也不再說什麽。南溪和諸葛神堇倒是無所謂,在他眼裏那華章王還沒有司空易可怕,所以坐下來便如往常一般,吃飽喝足才是大事。司空易也是如此,不管唐婉如何使眼色,就是沒看見。
“把那個遞過來。”司空易坐在唐婉身旁,見平日裏喜歡的菜卻擺那麽遠,就對南溪說道。南溪坐在華章王的旁邊,見此也不管那華章王的注視,像平時一般直接把菜夾在了司空易的碗裏。還不忘問一句:“老大,還有什麽夠不著,我給你夾。”司空易對華章王麵前的幾個盤子看了看,南溪和諸葛神堇會意的把菜夾在了司空易的碗裏。南溪又問道:“老大還要麽。”司空易擺了擺手,她可不想被唐婉的眼神淩遲。唐婉對司空易三人也是痛心疾首啊,平日裏的縱容導致今日的顏麵掃地啊。
“讓王爺見笑了,小女一向都是如此。”司空劍忙賠笑說道。
“哪裏,這樣不拘小節倒是真性情。”華章王說的倒是實話。這樣一個家看起來才有家的樣子,他都不禁有點羨慕。
“你也不用客氣啊。”司空易對赫連長絕說道,說完又對南溪和諸葛神堇使了個眼色,兩人立馬會意,什麽菜都往華章王的碗裏送。
“王爺難得來一次將軍府,不要客氣啊。以後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來了。”南溪邊夾菜還不忘說一句。南溪和諸葛神堇今日的表現是深得司空易的心,因此司空易心情也是十分暢快。看著華章王麵前碗裏堆積得高高的,她就隻差拍手稱快了,而一旁的司空劍和唐婉是萬分的痛心啊。
“他們都是野人,王爺不用在意。”唐婉看著華章王為難的神色,開口說道。
“我吃飽了,王爺慢用啊。”司空易麵上淡淡的對華章王行了禮,但是卻憋著不敢在司空劍麵前放肆大笑。
司空易出了門,轉到了拐角處,才放聲大笑。但是笑著笑著卻變成了苦笑。連日裏對江雪竺的怨氣她隻裝作若無其事。
但是看到華章王與初見江雪竺時的情景又浮現在她的眼前,她再也裝不下去了,她隻覺得好累。坐在回廊裏望著晴朗的天空,司空易想哭但是卻沒有眼淚了,從王水卿死去的那一天,從江雪竺不在見她的那一天,她的心就再也沒有開心過。她也從此溫和的笑著對待世人,若無其事,無悲無喜的看著世間萬物。
但司空易那惆悵而張狂的笑卻映在了華章王的心裏,原本還懷疑真如林凡說的那樣若是個河東獅就難辦了,但今日一見美貌戰神司空易的傳言還真不假。但是誰又知道這卻比河東獅難對付了多少倍。如今看來把這麽一個難對付的角色賜婚於他也是有原因的。
“王爺,這將軍這麽沒規矩,完全不把您放在眼裏。”回去的路上,林凡說道,雖然司空易不是什麽母夜叉,但是野性難訓啊。
“不用在意,她不是挺有意思的嗎?”華章王淡淡的笑著說道。
“王爺,還沒有嫁過去,她隻帶著身邊的兩人就把王府鬧得天翻地覆,改日進了府,那還了得。”林凡想象過各種司空易的樣子,奈何都不是。
“你以為她是那些養在深閨裏的千金,她在蒼原能獨自麵對十萬雄兵,就可看出她不是什麽泛泛之輩。否則她身邊也不會有那麽多忠心的能人,別看她整日什麽都不在乎,但是卻什麽都看在眼裏。聽聞江湖上各大門派和她都有牽連。她的師父是堂堂的武林盟主,惹上這麽一灘事不知是福還是禍。”華章王淡淡的說道,心裏卻想著:“娶了她不知是好事還是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