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生用不完的情,留到來世,連同我的心一並給你。

司空易披星戴月,日夜兼程策馬直往麒麟山莊趕。她原是想,向華章王討得休書後便回洛州辭去大將軍一職,報仇之後。那時便可與江雪竺找一清明秀麗之地,相攜一生。隻是世事無常,變化多端,不可量測。

麒麟山莊外殺機四伏,危機暗藏,到處湧動著血腥的廝殺。

司空易到達麒麟山莊的山下時,正值夜晚,天上下著雨。山腰上的麒麟山莊掩映在一片燈光裏,遠遠看去燈火通明。隻是司空易看著麒麟山莊,感覺卻是安靜得詭異可怕,她隻能聽見雨聲和風聲從耳邊劃過。

雨淅瀝的下著,但司空易的身上卻一點水跡都沒有,她的身上有一個無形無色的氣罩,雨滴落到她頭頂便被阻隔,隻見她那黑色的袍子在夜風裏夾著雨滴翻飛。

樹葉上的一滴水從她的眼前滴落,那一瞬間隱藏在樹上的人從天而降,無聲無息的朝她殺來。透過那滴晶瑩的水滴,司空易看見了雨滴中映照出來的劍光,一閃而逝。司空易從馬背上飛身躍起,轉身拔出身後的劍便向前斬下。一陣青光閃過,那模糊的黑色身影便被斬成兩節,撲通的落在西風烈的身邊,水花四濺,血流了一地。那人至始至終連聲音都不曾發出,就悄無聲息的死了。西風烈仰天長嘶,嘶鳴和閃電在雨夜裏怒吼。

司空易持劍躍上馬背,就聽見雨水被踩踏的聲音,殺氣從四麵八方湧來,接著便看見無數黑色的人影舉著明晃晃的刀劍從周圍向她殺了過來。

沒有任何聲音,隻有雨在不停的下著,司空易在無數的黑色人影中來回拚殺,隻聽見人倒地時雨水被濺起的聲音,長劍刺破皮肉的悶響,和刀劍相擊的錚鳴之聲。

一道閃電從空中劃過,頓時大地瞬間猶如白晝,司空易在哪短暫的時刻飛身從人群中劃過,再一道閃電劃過時,隻見身旁的一群人脖頸處已有一道血痕,接著是撲通撲通的紛紛倒在雨水裏,在閃電的映照下,雨水已經變成了紅色,四處流淌,不遠處的黑衣人見此,眼神裏一片驚懼,持刀躊躇著不敢上前,司空易就站在黑衣人包圍的圈子裏。她的黑色長袍此時已經被雨水打濕,雨水順著她的臉頰劃過,從下巴上一滴滴的滴落在地上的血水裏,暈開,最後也變成紅色。

司空易持劍站在雨水中,眼眸如一汪深不見底的潭水,看不見憤怒,看不見殺氣,隻是一片平靜。

江雪竺站在麒麟山莊大堂裏,背對著大門站立著,隻聽見門外的雨有愈來愈大之勢,接著便聽見一聲烈馬長嘶。江雪竺聞聲終於轉過身來看向外麵無窮無盡的黑夜,心底不知為何莫名的一緊。

“盟主,山下麵殺氣回**,隻怕是有人在山下廝殺起來了。”這時秦桑九諾撐著雨傘進來說道。江雪竺聞言也是不語隻是看著外麵漆黑的夜空。

“這孔雀樓圍住我們麒麟山莊都這麽多日,也不曾攻打上來,不知道葫蘆裏到底賣什麽藥。”秦桑九諾一邊放下雨傘一邊說道。

“派人下去查探一下。”江雪竺終於開口道,眼睛依然看著外麵的黑夜,秦桑九諾見他如此清冷而平靜,走到近前也看向外麵才道:“已經派出去查看了,這孔雀樓曆來是別人出錢才出手,這次卻主動圍攻麒麟山莊又遲遲不動手,隻怕是那不死人妖畫上邪的主意,沒想到他居然投靠了孔雀樓。”說到此處想起葉千紅時眸光一暗。

“孔雀樓這麽做,必定是有目的的,否則也不會滅了那麽多的小門小派。”江雪竺淡淡的說道。

“而其餘門派卻收到姬弓烈的血書,如今我們被圍,所以他們也不敢輕舉妄動。”秦桑九諾說道。

這時出去的人冒雨回來報,穿著蓑衣奔到門前道:“啟稟盟主,莊主,在山下與孔雀樓的人廝殺的是平北大將軍司空易,還有一些人似乎是新州華章王府的護衛。”

江雪竺一聽,望著門外的眼睛這才突然收回盯著門外的弟子,心中也是一頓,背在身後的手忽的一抖。繼而是出門便騰空飛躍直奔山下而去,雨霧中幾個起落就不見了他的身影,秦桑九諾剛要出聲就不見了江雪竺,忙對外麵的弟子說道:“召集弟子,下山。”那個弟子應聲去了。

而此時在山下的司空易,依然在雨中穿梭,一直跟在他身後的杜角等人趕來時就看見了被大批黑衣人圍攻的司空易,忙舉劍來戰,一時間山下殺氣騰騰,劍光閃耀,血流成河。

司空易看著漸漸倒地的黑衣人,眼中盡是無盡的悲涼神色,她已經不想去追究緣由了。

最後一個黑衣人倒下時,雨已經把她的衣服全部淋透,濺在她黑色長袍上的血此時被雨水淋唰順著袍角流淌。手握著劍柄站在風雨裏,血水從她的指縫中流淌出來。

遠處的杜角等人傷的傷,死的死,此時看見站在雨中一動不動的司空易,大感不妙,急忙跑過來。但剛邁開腳步時,就見一道白光閃過,接著一個黑影就飛身殺向司空易,愣怔中的司空易隻覺身後殺氣襲來,忙回身橫劍一擋,司空易的剛轉身,一把明月小彎刀就刺在了司空易橫起擋在胸前的劍上,錚的一聲破鳴,司空易借助劍光就看見了飛身殺她的葉千紅,頓時所有的憤怒湧上心頭。奈何葉千紅是趁機偷襲,司空易雖然躲過了她致命的一刀,卻不防葉千紅瞬間撤回彎刀,雙腳踢向司空易的胸口,司空易因此被她踢飛老遠,撲通的倒仰在泥水中,口中血水順著雨水流淌。

“王妃”杜角邊跑向這邊,見司空易倒在水中急得大聲喝道,奔到近前就要殺向葉千紅。奈何司空易站起來卻冷冷的道:“你們退下。”

“王妃”杜角焦急的看著司空易。

“退下,哪兒來的滾回哪兒去。”司空易淩厲的吼道,她現在才知道華章王派人跟著她,她不想再有無辜的人卷進來。她從雨水中站起來,眼神殺氣嗜血的看著葉千紅,手緊緊的握著手中的劍,一步步的朝葉千紅走去。杜角心知司空易的心思,但還是站在雨中,不肯離去,身後剩下的一幹護衛也是持劍隨時準備赴死。

“哈哈哈哈,等了這麽多日,你終於來了。”葉千紅看著司空易時,眼神中充滿了仇恨,恨不得把眼前之人千刀萬剮,才能消除她的心頭隻恨,她的眼神也變得血紅。

“過了今晚,你就不用等了,你下地獄去吧。”司空易冷冷厲聲吼道,話音剛落就舉劍殺向了葉千紅,葉千紅也眼神淩厲的舉起明月小彎刀殺向司空易,兩人的刀劍在空中相擊,斬斷了空中墜落的雨滴,隻見火花飛射,相擊聲中,葉千紅的彎刀已被砍成兩節,葉千紅雖然一開始因偷襲而打傷司空易,但是那一腳也隻是小傷,憑武功她又怎麽能打贏司空易。況且司空易手中的是絕世神兵幹雲劍。

葉千紅的彎刀被司空易斬成兩節,但依舊用剩下的半截與司空易廝殺,葉千紅出手狠辣,招招致命。但是依然被一心想為王水卿報仇的司空易打得隻能守不能攻。

一紅一黑兩個身影在雨中相恨相殺,閃電不斷的劃過天際,葉千紅殘斷的彎刀也被司空易擊落在地,接著司空易飛身一腳便把葉千紅踢飛出去,葉千紅的身體在撞到一棵大樹後落在了地上的雨水中,口中鮮血噴湧而出。司空易眼神冰涼的握著劍一步步朝葉千紅走去。

葉千紅依然恨恨的看著司空易,她艱難的坐起來,靠著背後的大樹,看著司空易一步步的向他靠近。

司空易眼神一淩,舉劍刺向靠在樹幹旁的葉千紅,她要她死,為了王水卿和蕭纖子。

劍在離葉千紅心口半寸的地方落下了,司空易的手被一支飛來的白色花朵刺穿,鮮血淋漓。劍也因此握不住而掉在地上,葉千紅便趁機拾起司空易掉落在地的劍。

這個陷進陰謀恐怕是專門為她而設的吧,隻怪她一心想報仇,而忽視了葉千紅身邊還有那麽多狼狽為奸的人。

葉千紅撿起司空易掉落的劍,就朝司空易的心口刺去,這一招置之死地而後生,要怎樣的恨才能有此魄力。司空易見那刺來的劍忙飛身躲避,一旁的杜角在閃電交錯之際也看見了那一幕,大叫著“王妃”急忙來救司空易,舉劍殺向葉千紅。

葉千紅刺了個空,沒有殺了司空易,卻見旁邊杜角一幹人向她殺來,隻能舉劍相迎,頓時被杜角一群人圍在中間。而飛身躲過的司空易提著血淋淋的右手,四處收尋畫上邪的下落,司空易的手被躲在暗處的畫上邪飛來得白色花朵在手心手背間穿了個窟窿,此時正汩汩的流淌著鮮血。但是她卻不覺得疼痛一般,任由血流。隻是在閃電的閃耀中尋找畫上邪的身影。

一聲炸雷平地響起,雨也越來越大,衝刷著地上的血跡。就在那一刻,司空易看見了出現在眼前的畫上邪,他緩緩的從空中飄落下來,白色的衣袍,紅色妖異的曼陀羅在閃電的映照下更顯詭異。他笑著看著司空易,紅唇如血。

司空易緊緊的盯著前方的畫上邪,而另一手卻在衣袍上撕下一角,緊緊的裹在右手上,她的眼睛始終沒有離開畫上邪的身上,身後是杜角和葉千紅一幹人的廝殺,但她似乎沒有聽見一般。

一道閃電劃過,司空易看了看西風烈的位置,接著便是黑暗,在黑暗中,司空易飛身向雨中的馬躍去。待另一道閃電亮起時,畫上邪捏著花朵的手一頓,眼前哪裏還有司空易的身影,回過神來才覺得側邊殺氣席卷而來,把手中的白色小花擲了出去,卻見司空易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折扇,扇子一揮便把飛射的花朵擊落在地。就在剛才閃電滑過之際,司空易已經飛身到西風烈的身邊,從馬背上取來了王水卿的折扇,又飛身殺向畫上邪。

“你用一把破扇子也想殺了我,哈哈哈哈哈,簡直可笑。”畫上邪憤怒的說道,他的笑聲詭異而張狂。

“世間萬物都可以殺了你,你以為拿走幹雲劍,我就殺不了你了,你也簡直是做夢。”司空易冷冷的說道,手中的白骨扇不斷的飛舞回旋。但因手掌受傷,捏著扇子的手因疼痛而微微顫抖,雪白的白骨扇也沾染了赤紅的鮮血,仿佛在扇麵上開出一朵朵迎風綻放的臘梅花。

“哈哈哈,打傷你用劍的手,似乎比傷到任何地方更管用,你這樣猶如殘了一隻手,哈哈哈哈,你還想再殺我一次實在可笑。”畫上邪得意人張狂的笑著。

“我們等你的到來,等了好久,圍攻麒麟山莊就是為了你的到來,你還真不負眾望,哈哈哈哈哈哈。”畫上邪依然張狂的笑著,他的身形詭異的到處飄**,他的發絲在風雨裏狂亂的舞動。

“你休想再看見明日的太陽。”畫上邪陰邪的笑道。

“那你就試試看。”司空易大聲吼著,看著畫上邪飄**的身影,手裏的白骨扇橫掃之際,幾枚飛針迎麵向畫上邪射去,奈何畫上邪身法太快,那幾枚飛針隻是擦著他的麵皮飛過。但其中一枚飛針劃破了畫上邪的臉頰,他那慘白的臉上,瞬間出現一條殷紅的血痕,看起來更是妖異異常,畫上邪隻覺得臉上一涼,伸手從臉上拂過時,就見手上沾染了紅紅的血液,他那張狂的笑霎時凝固在臉上,眼中嗜血的眸光閃現,大叫著瘋狂的殺向司空易。

司空易隻覺得內心無比的痛快,便說道:“你那張死人臉,早就該添點胭脂了,如此會更加好看,哈哈哈。”司空易說著,風雨裏回**著她的笑聲。

“就算我死,你們也得跟我下地獄。”司空易的笑容收住,冷冷的大喝道。手中的白骨扇與畫上邪的長劍相擊,雨滴被激**得四處飛射,奈何畫上邪的身法像鬼魂一般時前時後時左時右,讓司空易無從下手。

司空易的手掌因用力不斷的浸出鮮血,漸漸的速度開始變慢,在司空易不備時,畫上邪的劍直指司空易的心口,司空易用折扇一擋,劍刺破了折扇,差一點便刺入了她的身體。

江雪竺飛下山來就看見了屍橫遍地,血流成河的一片慘烈景象,葉千紅手執幹雲劍與杜角等人混戰在一起,而畫上邪的劍已經刺穿了司空易的折扇,司空易不斷的向後飛躍退去。江雪竺見此刹那間飛身過去將司空易攔腰抱在懷中,抬腿回旋將畫上邪踢了出去,畫上邪被踢下地麵踉蹌了幾步方才站穩,司空易在危機時刻,隻覺得眼前一片白衣飄來,就被人抱在懷中。

畫上邪站穩抬頭就見,江雪竺抱著司空易緩緩的落在他的麵前。

“師父”司空易這才看清眼前的人是江雪竺。江雪竺也不說話隻是將司空易拉至身後,眼神憤怒淩厲的看著畫上邪,在看到那個紅色身影葉千紅時,不禁心中一痛,悲涼一笑,難怪找不到你們,原來是投靠了孔雀樓。

而打鬥中的葉千紅見到江雪竺時,也是一頓,她是好久沒有看見他了,但見他隻是護著司空易時,絞痛的心也不隻是該欣喜還是該難過。

“哈哈哈,怎麽你們師徒還真是情深意重,等來了一個,另一個也不請自來的跑來送死。”畫上邪笑著說道。

“千紅,你別打了。”隨後趕來的秦桑九諾看見葉千紅時,急忙大喊道,他終於找到她了,隻是在這樣的相恨相殺的場景相遇,是該喜還是該悲。

葉千紅手中拿著幹雲劍,雖然杜角的武功與她不相上下,但是因為那把劍在手,杜角等人與她相戰似乎也占不到便宜。

畫上邪看著秦桑九諾身後的大批弟子,不便在動手,司空易則是向葉千紅的方向走了過去。

“你們都給我退下。”司空易向杜角等人冷冷的喝道。杜角幾人聞言也漸漸罷手退到司空易的身邊,司空易從杜角手裏拿過了他的劍,緩步走向葉千紅,眼裏全是殺意。

江雪竺和秦桑九諾見狀一驚,秦桑九諾急忙奔到葉千紅的的身前對司空易說道:“將軍,你別殺她。”秦桑九諾也不知道他為什麽要這樣做,他知道葉千紅死一百次也不夠,他也知道此時的葉千紅變得陰險毒辣,但是他還是想護著她。江雪竺也不知道如何,他曾經也答應過秦桑九諾不殺葉千紅,畢竟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而畫上邪則是笑著像看戲一般看著幾人,

司空易抬頭看向阻擋在前的秦桑九諾,眼眸中的殺意的漸漸散去,隻是對秦桑九諾冷冷的道:“她殺了老王,你說我能放了她嗎?你讓開。”

“你廢了她的武功,但是求你放她一條生路。”秦桑九諾近乎哀求的對司空易說道,而葉千紅則是苦澀的看著秦桑九諾的身影。

“你讓開,我要殺了她。”司空易憤怒的朝秦桑九諾吼道。

“你讓開。”葉千紅也是走上前來說道,把秦桑九諾推在一邊,陰狠的看著眼前的司空易,司空易見此握緊了手中的劍,就要殺向葉千紅,但是此時卻被人拉住了衣袖,回頭就見江雪竺無奈的看著她。

“千紅,難道還不夠嗎?死的人還不夠多嗎?你到底是為了什麽?”江雪竺走到葉千紅麵前沉痛的問道,他的眼睛全是不解和憤怒。

“嗬嗬嗬,你問我夠了沒有,你問我到底是為了什麽,你難道不知道我做這一切是為了什麽。”葉千紅苦笑著看著眼前的江雪竺說道,她的眼淚滑落下來。江雪竺也是一陣無言,他不敢直視葉千紅那種淒苦的眼神,他也知道都是為了他。

“哈哈哈哈,早就夠了,但是隻要她不死就還不夠。”葉千紅大笑著,手指著江雪竺身後的司空易大聲吼道,她的眼神也變得狠厲起來。

江雪竺聞言,抽出劍就要殺向葉千紅,秦桑九諾見狀急忙衝過來拉住江雪竺的手。

“江大哥,你放過她吧。”秦桑九諾說道。江雪竺舉著劍的手也在微微的顫抖,緩緩的放下手中的劍,然後冷冷的對葉千紅說道:“你從小在麒麟山莊長大,我一直把你當親妹妹看,但從今往後,你我恩斷義絕,以後相見便是敵人,若不是你死就是我死,現在馬上滾。”江雪竺說完轉過身去,不再看一眼葉千紅。

“哈哈哈哈哈哈哈,親妹妹?誰要當你的親妹妹。”葉千紅聞言淒苦的仰天大笑,眼淚順著臉頰不斷的流,秦桑九諾看著葉千紅也是一臉心碎。

“這一次,先放過你,但是下一次你就去地下跟老王和師叔賠罪吧。”司空易見此也是一臉悲涼的說道,把劍還給杜角,不管是相愛還是相恨都是一場血淋淋的自相殘殺,到頭來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我會讓你後悔的,你要麽今日殺了我,要麽就等著以後後悔終生。”葉千紅看著江雪竺等人的背影決絕的喊道,見江雪竺也不回頭,便冷笑著轉身離去,漸漸的消失在風雨裏。

“千紅,千紅”秦桑九諾對著黑暗的夜呼喊,奈何隻能聽見雨聲簌簌的落下。秦桑九諾跪倒在雨水中,不斷的哭泣。而畫上邪不知道何時已不見了蹤影。

“王妃,你的手,屬下為你包紮一下。”杜角看著眼前的一幕也是無可奈何,回頭看見司空易的手還在不斷的留著血,忙說道。

“無妨。”司空易淡淡的說著,走到秦桑九諾身邊把葉千紅插入水中的幹雲劍拿過來收入劍鞘。

江雪竺看著司空易手上的傷,心裏一痛,忙過去為她止血包紮,奈何雨下得太大,隻能簡單的包紮,然後一行人回到麒麟山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