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豫:“形同造反,當誅九族!”
劉承軒點頭
“對啊,所以在什麽時候該說什麽話,寫什麽東西,在這個時候是非常重要的。”
李豫點頭。
“不是有句話說得好嗎?考場如戰場。”
李豫:“先生,有這句話嗎?”
劉承軒:“你就當是我說的吧!”
李豫點頭:“這話說的頗有精髓。”
劉承軒心中悶笑。
“對,你隻管把這次考試,當做你的戰場,能不能在萬千學子中,脫穎而出,就看你個人的成績了。”
李豫點頭:“先生,我要一個公平公正的考試。”
劉承軒:“你有這個想法很好,人有的時候,就是要贏得起,輸也要輸得起。要是聽別人一味地奉承,壓根就不知道自己有什麽短處,一味地活在吹捧之中,到最後隻能是個糊塗蛋。”
李豫點頭,這話對他影響至深。
“先生,我發覺,你說的話,都非常有道理。”
劉承軒哭笑不得,心道,我一個從小就灌溉心靈雞湯長大的人,複製一兩句話,還是沒有問題的。
當然,照搬給李豫聽,自然也是沒有問題。
唐朝的花花草草,畢竟也是需要心靈雞湯偶爾灌溉的。
“我給你說這些,是讓你保持一個平常心,你懂嗎?”
李豫:“懂,先生是個有大智慧的人,每每說的話裏,都蘊含著無窮的智慧,每一句話,都夠學生受用一輩子的。”
劉承軒突然間有點不好意思了。
被這麽一個盲目崇拜他的人,用看偶像一樣的眼神看著,還是有些無地自容的。
“嗯,那我說多了,你也是不消化,你就把我剛才說的那幾句話好好想一想,消化一下就行了。”
“學生知道了。”
劉承軒離開沒有多久,就被李亨宣召。
“劉愛卿,朕有意,讓你擔任此次恩科的主考官。”
劉承軒一聽,隻覺得鋒芒太過,一時間無二。
“聖上,剛才太子殿下已經和臣說過,會參加此次考試,臣若是這次主考官,會不會影響太子發揮?”
李亨:“朕相信太子有那個擔當,也有那個胸襟。如果他這次找上你走捷徑的話,那就正說朕看走眼了。”
劉承軒:“剛才朕已經和太子一番交流,讓他考試的時候,保持平常心,太子心態很好。”
李亨:“朕就知道你教出來的人,必定不同凡響。可惜時間太倉促了,要是再過個一年半載再考試,太子必定有十足的把握。”
劉承軒:“臣願意擔任此次的主考官。”
李亨點頭:“朕要你不僅要擔任主考官,而且還要參與考題的擬定。”
劉承軒一聽,不由得皺眉。
“聖上,文武百官肯定不會同意。”
李亨:“此事是有先例的,而且這個先例,正是由你劉承軒打破的。”
劉承軒突然想起很多年前的恩科,也是他風華無限,榮耀無二的時候。
回憶過去,好像不過一眨眼的功夫。
記憶裏浮現出來的確實張澤羅被提著棒子的父親,追打了一路的情景。
“聖上,臣聽聞張澤羅是因為上次恩科不利,抑鬱而終的。”
李亨一聽劉承軒提起張澤羅,臉上立即不好看了。
“嗯,張尚書一心為國為民,心中卻有個執念,就是想讓張澤羅科考一舉奪魁。”
李亨腦海裏也想的是,張澤羅別父親提著棒子,一路追打的情景。
畫麵非常清晰,就好像昨日一般。
不知道是否是人老了,特別容易回憶過去。
李亨這幾年,時不時的就會想起過去,就連做夢都會夢到過去的日子。那個時候,他還不是皇帝,也像是李豫一樣,是太子。
過的一樣也是瀟灑自在。
如果不是安祿山兵變,說不定他還會在太子的位置上,坐幾年,享受幾年自由自在的日子。
“聖上……”
劉承軒見李亨走神,趕緊叫了叫。
“劉愛卿,這件事情就這麽定下了,明日早朝的時候,朕自會頒布。”
“那臣就告退了。”
劉承軒出來的時候,還是李輔國親自給開的門。
“劉大人慢走,雨天路滑。”
劉承軒點頭:“謝謝李大總管關心。”
李輔國一臉怨毒的看著劉承軒離開,恨不能滴水成冰,讓劉承軒狠狠摔死才好。
“大人,劉承軒現在可是越發的受聖上倚重了?”
李輔國:“魏家那邊,還是沒有動靜嗎?”
“沒有,按理說那邊早就該鬧了,也不知道是怎的,一直到現在還沒有動靜。”
李輔國:“皇後那邊呢?”
“也沒有動靜,倒是前些天,魏家那邊又送了幾個漂亮女子過來,皇後一直在盯著那邊呢!”
李輔國心道:難道皇後想要效仿前朝,培養一個楊玉環出來迷惑君心?
要真是那樣,也算是個無知蠢婦了,培養出來的,也不知是狼還是毒蛇。
“大人,要不要找人去殺了劉承軒?”
李輔國揮手:“先不急,等明天看了熱鬧再說!”
“是。”
劉承軒從宮裏一直被雨拎著到了宮門口,那邊早已經有馬車等候了。
“大人,回家嗎?”
劉承軒攏了攏身上的衣服:“回。”
昨日裏,劉承軒閑著無聊,去了唐言社轉了一圈。
那裏早已經不複當年的繁華,門庭冷落,沒有幾個學子進出。進去也是很快就出來,一臉無味的搖頭。
唐言社可是他還有幾位好友的心血,劉承軒不想看到它落魄成一般的書社,或者是供人遊覽緬懷的地方。
正好借著這次恩科,或許唐言社,還能救上一救!
“相公,回來了,衣衫怎麽都濕了?”
李萱遙趕緊催促著劉承軒把濕透了的衣袍換下來,又命人煮了講堂備著。
劉承軒見李萱遙匆忙的樣子,不自覺的失笑。
“怕什麽,還未到秋天,雨水落在身上,也不冷的。”
李萱遙白了劉承軒一眼:“也不看看你現在多大年紀了,咱們已經不年輕了好嗎?”
劉承軒點頭:“娘子說的有道理,等薑湯來了,我立刻全部喝下去。”
“你呀,就這張嘴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