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公然甩鍋的行為,在所有朝臣看來,大勢已去,已經沒有任何理由可以反駁劉承軒入主恩科的事情了。
魏氏一幹人等惱怒不已,其他大臣,更是開始思考,要不要換個賭注壓一壓。
李亨:“很好,不是朕不給你機會,是你自己不知道珍惜。這次鼠患這能得以解決的話,那也算是造福我大唐,是我大唐的千秋偉人,是要記載入史冊的。”
不隻大殿上的人一愣,劉承軒也是一愣。
這也會成為曆史上的人物?感覺怎麽那麽不可思議?
想象著以前坐在書桌前,攻讀曆史課本,現在看來,好似莊周夢蝶一般?
到底他看的是曆史,還是曆史中有他?
事到如今,已經全然都分不清楚了。
“聖上,臣一定不負聖上囑托,立即開始徹查鼠患的事情。”劉承軒順皇帝之心說道。
李亨再次揮手。
李輔國咬著牙,尖細的嗓門,尤其讓人不喜。
“有事要奏,無事退朝!”
劉承軒突然想到書房裏的幾箱子書籍,再次說道:“臣又有本!”
眾臣又是嘩然!
這個劉承軒,是每日一本啊!
可不,今天還兩本!
他就不能消停一天嗎?
很顯然,不能!
李亨精神頭也上來了。
“劉愛卿,你可還有其他事情要奏?”
“臣幾天前路過唐言社,發現那裏門庭冷落,早已不複當年門庭若市,想來,聖上還有一幹學子的心血,已經隨著時間付之東流!”
皇帝太忙了,以至於早就忘了唐言社這件事,今日若不是劉承軒提起來,李亨怕是這輩子都不會再記起這三個字了。
提起唐言社,又想起那段意氣風發的歲月。
人越是老了,就越是懷念以前的樣子,懷念過去。
李亨:“唐言社現如今怎麽樣了?”
“聖上,唐言社已經沒落了,除了一些老人記得當年的輝煌,現在學子們去看,大多數是以參觀為主,匆忙進出。”
李亨:“唐言社啊,朕記得唐言社以前也是在恩科開始之前舉辦的。”
劉承軒:“聖上,您真是好記性!”
李亨:“劉愛卿,一步步來,你先去解決鼠患,解決完之後,朕還有件重任要交給你!”
“臣遵旨!”
劉承軒很快退出金鑾殿,群臣沉默,沒有人敢說一句話。
最終在李亨歎息過後,退朝!
劉承軒提著老鼠,心驚膽戰的回去了。
“相公……”
劉承軒趕緊命人把老鼠悄悄的放回寧成房間裏。
“劉承軒……”
“劉氏”氣呼呼的出來了。
當著這麽多人的麵,劉承軒可得給老娘麵子。
“娘,您怎麽出來了,不好好歇著?”
劉氏:“我倒是想好好歇著,你給我機會嗎?”
“娘,看你把話說的,我怎麽不給你機會了?”劉承軒心虛的不敢看寧成。
“我老鼠呢?”
“已經讓人給你送屋裏去了。”
劉氏拄著拐棍,走得飛快。
劉承軒趕緊飛奔過去護著。
“娘哎,您慢點,小心腳底下滑……”
“劉氏”進了屋子,直接把門關上。
“劉承軒……你竟然敢偷我東西?”
“寧成,你可知你這隻老鼠,有多重要?”
寧成一見劉承軒的樣子,立即緊張起來:“有多重要?它開口說人話了?”
劉承軒一僵:“這倒是不至於!”
寧成:“那你說到底怎麽回事?’
劉承軒:“你說,你這隻老鼠到底哪裏抓的?”
寧成:“到底什麽事啊?”
“長安城突然多了這麽大隻的老鼠,你難道就沒有什麽想法嗎?”
寧成:“什麽想法?”
劉承軒:“鼠疫啊,你以前到底有沒有遇到過?”
寧成:“鼠疫,有那麽可怕嗎?”
劉承軒:“你不知道曆史上有好多國家都是因為鼠疫家破人亡的。”
寧成:“我告訴你,其實也沒有多遠,就是城外野地裏抓的,還別說,那裏老鼠還真是多。”
劉承軒:“到底有多少?”
“反正就是很多就對了,野地裏老鼠多,本來也是常事!”
劉承軒匆匆的出門了。
“我先出去了。”
李萱遙見劉承軒急衝衝的衝出來,趕緊迎上去。
“相公,什麽情況?”
劉承軒:“大事,家裏趕緊多弄些貓還有老鼠藥,趕緊抓老鼠。”
李萱遙趕緊問:“相公,準備那個做什麽?”
劉承軒:“我懷疑有鼠患,聖上已經派我全權處理此事,我現在立刻去縣衙,你們不要隨便出去走動。”
“好,相公,你慢點。”
劉承軒吩咐完之後,立即去縣衙。
“劉大人,有失遠迎!”
劉承軒趕緊揮手:“不用多禮,我有件要事,要趕緊通知下去!”
“大人,什麽事?”
“立即發布文書,讓各家各戶備好抓老鼠的東西,現在就開始抓老鼠。”
“劉大人,青天白日的,哪裏有老鼠啊?”
劉承軒:“你可知今天早朝的時候,聖上委派我幹什麽?”
縣令:“不知。”
劉承軒:“聖上委派我全權處理鼠患事宜,長安城大小官員,皆能調動!”
縣令都傻眼了,心道:難不成真的有鼠患?
“趕緊通知下去,多拖延一些時間,就可能多一條人命!”
“是是是,劉大人,下官這就發布文書。”
不出一個時辰,長安城的大小藥鋪地攤上胡同裏,所有賣老鼠藥的地方,全都賣空了。
不止如此,就連賣老鼠藥的地方,就連捕鼠器具的地方,都斷貨了。
一時間藥鋪小攤也開始發愁了,怎麽生意就這麽好呢?
等貨全部賣完了之後才知道,城裏這是要鬧鼠疫啊!
很可惜後悔已經晚了,一來一回提貨,最起碼要兩天。
一天過去,風平浪靜!
兩天過去,老鼠倒是抓到一些,但是並沒有想象中的鼠患程度。
三天過去,有人開始議論了。
“不會是假的吧?”
這天又大臣就問到劉承軒麵前了。
“劉大人,三天過去了,也沒見有鼠患啊?”
劉承軒:“沒有鼠患更好啊,咱們長安城的老百姓,可以安心度日了。”
“這倒是!”
到了第四天,可就不一樣了。
一聲尖叫,淒慘劃破夜空。
“老鼠成精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