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信呢?”

“這裏。”

劉承軒接過來細細看了一遍,讓後命李萱遙給燒掉了。

“娘沒事,我就放心多了。”

“我書房裏的東西,叫人不要動。”

“好。”

第二日早朝的時候,幾乎是聖旨一出來,群臣立即炸鍋了。倘若大的朝堂上,沸沸揚揚,簡直就跟菜市場一樣。

“主考官怎麽能參與試卷呢?”

“就是就是,沒有這樣的道理啊?”

李亨冷眼看著朝堂上的朝臣,你一言我一句,簡直把他這個皇帝當做耳旁風一樣。

“放肆……”

李亨一聲放肆,群臣立馬跪倒在地。

“聖上,還請三思啊……”

劉承軒跪倒在地上,不語。

“你們是對我這個皇帝有意見,還會對劉大人的能力有懷疑?”

此話一出,群臣更不敢說話了。

一邊是聖上,一邊是劉承軒,誰說話,那就是兩邊都得罪。

“聖上,臣等並沒有說,劉大人不能勝任主考官一職。”

李亨:“告訴你們,早在十幾年前,劉大人已經做過科考的主考官,同樣試卷也是由他擬定。你們這些人,有的還不知道在哪裏犄角旮旯裏呢?”

此話一出,群臣更是什麽話都不敢說了。

“聖上,臣等……”

李亨:“你們是怕劉大人,監守自盜?”

……

群臣不說話了。

李亨:“在過去的這麽些年裏,你們怎麽不想想,你們自己到底都幹了些什麽?”

又是沉默

李亨:“朕不會忽略任何一個有能力的人,但是那些混吃等死的庸才,朕也是絕對不會姑息。”

“劉愛卿,對於朕的委派,你可有異議?”

劉承軒:“臣無異議,必定鞠躬盡瘁,報效大唐,報效聖上!”

李亨點頭,重新看著朝臣。

“但凡你們,哪怕是有一個理由,能夠說服朕。朕就撤了劉愛卿擬定試題的事。”

剛才又是雷霆,又是嗬斥的,誰敢再發一言。

朝臣們又不是傻子,最會看人眼色,要不然也不會走到金鑾殿上來。

“朕再問你們一遍,可有疑義?”

朝臣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均不敢抬頭。

“臣等無疑義。”

“那好,這件事情就這麽定了。”

李亨一揮手,李輔國立即站出來:“有事早奏,無事退朝!”

正當朝臣們等著退朝的時候,劉承軒站出來了。

“臣有本要奏!”

李亨:又是劉承軒!

“說。”

“臣近日在家中捉到一隻老鼠,此老鼠其大無比,足有十幾斤重,有兩隻貓一樣大小,看起來非常嚇人。”

李亨:“劉愛卿?”

劉承軒:“臣懇請徹查鼠患。”

一說到鼠患,群臣駭然。

想到老鼠,就想到鼠疫。在古代,鼠疫可是不治之症。自古曆史上有很多記載,都是關於鼠患的。

更甚至,鼠患甚至導致了一個小國的滅亡。

“劉愛卿,老鼠在何處、”

劉承軒早有準備:“臣已經把老鼠帶來了,就放在宮外。”

群臣一聽,更是駭然。有的人,甚至都開始哆嗦了。

李輔國:“大膽劉承軒,竟然敢把那種東西,帶到宮裏來。”

李亨:“打死沒有?”

劉承軒:“活的。”

群臣:“臣等懇請聖上,把老鼠打死!”

李亨:“速速打死,提進來。”

“是。”

劉承軒一陣心虛,那隻老鼠,可是他早晨趁著寧成不在的時候給弄來的。

萬一給弄死了,以寧成的脾氣,還不知道該怎麽和他鬧呢?

“臣懇請聖上先不要打死。”

群臣:“那種東西,還留在世上做什麽?”

李亨:“劉愛卿,難道你有辦法治理鼠患?和外麵的大老鼠有關?”

劉承軒:你權當做是吧!

“啟稟聖上,那隻老鼠奇大無比,臣懷疑,那是隻老鼠中的王者。臣想著,用那隻老鼠,把其他老鼠引出來。”

李亨一聽,連忙揮手。

“先不要打死,禦林軍何在?”

“臣等在此!”

李亨:“準備好捕鼠器具,朕要出宮去看。”

群臣一聽皇帝要出宮們去看,更是極力阻止。

劉承軒:“聖上,其實也不用特意出宮門,您站在高的地方,然後再讓外麵人把老鼠舉高了,不就能看到了嗎?”

李亨點頭:“這倒是個好主意,立即去辦!”

關鍵是誰敢靠近那隻大老鼠。

最終還是劉承軒提議,給老鼠喂食帶有蒙汗藥的東西,把老鼠迷暈過去,這才有人敢上前。

“好大的老鼠!”

“哪裏是老鼠,簡直就是碩鼠!”

“那麽大的老鼠,不知道是貓捉老鼠,還是老鼠捉貓啊?”

“可不是。”

群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冷汗全都冒出來了。

“聖上,如果這隻老鼠真的是在長安城捉到的,那長安城必須立即捕鼠。”

“臣也同意。老鼠這種東西,繁殖力強,破壞力巨大,必須立刻撲滅。”

劉承軒:“臣覺得恩科的事情暫時先可以放一放,主要是解決鼠患。”

李亨冷汗也是一身,如果都是這樣的老鼠,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此事既然是劉大人發現的,那就由劉大人主持,務必鏟除鼠患,一掃幹淨!”

“臣有話要說。”

李亨:“愛卿盡管講來。”

劉承軒:“我擔任恩科主考官以及試題擬定的差事,人人都要爭搶,那麽隻要是差事,是不是每個人都當爭搶。臣認為這次鼠患,當選朝臣中,最有威望,聲望最高的人來擔當,剛才喊話最大聲的應是最適合鏟除鼠患的大臣。”

那個說話最大聲的,自然是魏氏的人。

恩科主考官人人都想爭搶,那是因為有利可圖,再看鏟除鼠患呢?不僅無利可圖,而且極其危險,稍微一不小心,可是會沒命的。

“那個,臣覺得,僅僅憑一隻碩鼠,不一定確定就是鼠患。”

李亨剛好把這個話接過來。

“那好,就有愛卿前去查看,確認是否是鼠患!”

魏氏簡直就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劉承軒也不是很明白,魏氏的人,似乎很喜歡給自己挖坑往裏麵跳,而且屢試不爽!

“聖上,臣還有很多要事沒有處理,劉承軒劉大人,威望最重,聲望最高,肯定能擔當大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