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詭異大體

原以為又隻是個簡單的燒屍工作,卻發現又是一個讓我們痛心的故事。

我和師父來到外邊,還是一樣,我看著車裏一個白布蓋著的屍體,想著今天可真是累啊,我也沒有細想去看那個白布蓋著的屍體,扭扭脖子,動動手腕,就和司機師父把屍體抬了下來。

可是這個時候我才發現和平時不一樣的是,蓋著這具屍體的白布是凸起來的。

“家屬呢?”師父拿過資料問著司機師傅。

因為一般來燒屍的,肯定都有家屬一同送來的,可是現在車上隻有司機師傅。

“噢,家屬已經去辦手續,選棺材了”司機師傅說著。

“怎麽家屬就一個人嗎?這事還都去啊?”師父對這樣不負責的行為有些生氣。

視線一點點看著資料,最後是家屬的簽名。

“趙龍”師父輕聲的說著那個簽名,然後又看著其他的資料。

而我看著躺著屍體,我猜想這次送來的是一個大胖子或者是一個穿著大件壽衣的大體,。

可是看到資料我才知道錯了。

等著師父簽字的資料上寫著性別是女,死因是疾病,當然資料上不會寫著她生病的經曆的。

這些也都沒有什麽,最讓我在意的是,這個女屍為什麽把蓋著的白布撐起來,難道是個女胖子。

因為蓋著白布,我也不能在外邊查看,所以隻有和司機把屍體抬到推車上等著推到燒屍房裏再一看究竟吧。

而搬運這具大體時,我覺得我的猜測是正確的。因為屍體起碼超過了正常人的體重。

我把這具大體推到燒屍房後,自己先給道祖爺上了三柱清香,當然這也算是廠子裏不成文的規定吧,照樣這個規矩也是從師父他老人家那裏學來的。

不過畢竟這個地方,給仙人上上香,總比不上的好吧。這些都是老規矩自然不用說。

而師父還在外邊和司機交代著事情,聊著天,我自己推著這具大體先來到了燒屍房,因為確實有點想看看白布下是不是我猜測的女胖子,剛才在外邊也隻是瞥了一眼這個屍體的資料,上邊的照片的都沒看的太過清楚。

我倒是不在意這些,因為不管怎麽樣,我總會看到送來的大體是什麽樣子的,我才是送這些人走的最後一個人啊。難道這樣屍體還能自己跳下來跑了不成。

“工作吧,大姐啊。大姐,安心的走吧,下輩子少吃點,你看你胖成什麽樣子了。燒又不好燒。”我一邊感歎著一邊走向屍體。

當然我認為躺著的就是一個肥胖的婦女,而且說這些話的時候我是很輕聲的說的,因為要是被師父聽到我對屍體這樣不尊重,估計他老人家又要罵我了。所以自己嘟囔這些話時候,事先向燒屍房的門口看了看。

不過看著被屍體頂起來的白布,這樣的屍體還真有有些難燒呢。因為這樣肥胖的人,燒起來身體的油會炸了鍋似的亂跳。我得時刻看著屍體,有一點熱脹就得用鐵鉤子扒一下,因為脂肪的原因,不能一下子就把身體扒開,那樣身體裏邊的東西會一下子流出來的。很得折騰一番才行。

今天正在忙的時候來了這樣一個活,還想著一會下班和李惠約會呢,看來肯定是要遲到了,我也是挺無語的。

說實話,我還有點對這具屍體生氣呢,這不是耽誤我和李惠甜蜜嗎,說不定今晚就和李惠成了,和李惠今晚就睡一起了,然後把和李惠結婚,然後李惠懷上小孩,我們就相互扶持,教育孩子。我甚至都能想想李惠大肚子的樣子,她變老的樣子。

她會成家庭主婦,身體發福,和這個婦人一樣。

“不對,不對,李惠不會這樣的。”我想著突然想到了這裏,看著躺著的用白布蓋著的屍體,我的李惠才不會這樣的。

我想到這裏,趕緊搖搖頭,告訴自己別胡思亂想了。還是抓緊時間工作吧,抓緊時間,抓緊時間。

我迅速的把口罩帶上,大步的走向那個白布蓋著的大體,準備開始燒屍。既然都來了,就好好的給人家燒掉。這是我的職責所在啊。我對自己說要有責任感。

在自我鞭策下,我看著就在眼前屍體,兩隻手互相把手套往手上緊緊。就準備撩開蓋著屍體的白布。

我慢慢的掀開白布,此時我敢肯定這就是一個肥胖的婦人,隻是還不知道長的什麽樣子。可是我感覺此時突然有一個娃娃哭嚎的聲音。那聲音甚是嚇人。

“根,怎麽樣。”就在我掀開白布時,師父推門進來了。

“哎呀,我操,師父你嚇我一跳。”我轉過頭去看師父,師父走到道祖爺像前正在點著香火。手把白布掀開的一點,手都能感覺的到屍體的那股涼意。

“怕什麽,你又沒打這個大體,又沒罵她的”師父拿著香,向道祖爺三鞠躬後對我說著,說完把香插進了香爐裏。

我聽師父這樣說,心裏一陣的發虛,要說沒罵,我剛才確實有點埋怨,也僅僅是埋怨啊。這也印證了那句話,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我和師父說著話,突然感覺到,一隻冰涼的手抓住了我那個握著白布的手。

“啊,好涼”我正從師父嘿嘿的笑著,可是這突然啦的感覺,讓我下意識的叫了出來,同時把手也快速的縮了回來。

“怎麽了根。”師父看到我這樣的反應,三步並兩步的跑到我的跟前。

“師父,師父快,快,詐屍,詐屍了。”我有點驚慌的的叫著師父,可是我沒有向後退一步,這也許就是我的成長吧。

詐屍,我來這工作倒是還沒有見過,因為據師父說一般詐屍是在晚上,我們燒屍都是在白天,而且詐屍最關鍵的是,人死後留戀人間所致,當然這些都是我知道的,而詐屍我當時不知道的是,一般人死去,魂魄都會飄出死去的身體。

而且人死後留戀人間,一股怨氣衝天,應該把自己的魂魄給壓進自己的身體裏,雖然屍體是死了,沒有了生命,可是那股怨氣纏繞的魂魄還在屍體裏,所以才會詐屍。

師父說他見過的詐屍世間是在年輕的時候,那時發生了一場舉世聞名的大地震,當時社會還是比較落後的時候,那場大地震後,好多人不聽師父和師父的師父勸告,逼著火葬場沒日沒夜的燒屍。

可是第一晚就發生的詐屍事件,好多不明不白死的人,拖著自己身體到處遊**,想找回家的路,那時半夜不時有人見到身體不完整的人在路上遊**。

當然這件事情,最後在政府的幫助下擺平了,可是師父到現在還記憶猶新。

因為據師父說,他在燒屍時,親眼看到正在燒著的大體站起來,撞擊焚屍爐。

那時候師爺不得不畫了很多震魂魄的符咒,然後在把屍體放進焚屍爐裏燒掉。

而現在會不會這具屍體也詐屍了,還不好說。

師父和我站在大體的旁邊,看到底有什麽動靜,可是我們盯著白布看了有兩分鍾,白布沒有任何的動靜。

“根,來”師父說著看了我一眼。

師父抓這白布的一角,讓我抓著另一個角,我們打算一起瞬間掀開白布,我們要看看屍體到底是不是詐屍了。這得趕緊處置,不然又會出現麻煩事。

“一,二,三。”我很小聲的說著,生怕躺著的屍體聽到。說的時候也用另一隻手打著手勢。

當我三一出口,手一下一握成拳頭的時候,我和師父一起瞬間就掀開了白布。

掀開白布一看,我驚訝的看著躺在我們麵前的這具屍體。而且師父似乎也感覺出來屍體的不對頭。

“師父這……”我看看屍體。再看看師父一時不知道說什麽好。

“這個大體不對啊,根,你也看出來了吧。”師父注視著躺著的屍體,看都沒看我說著。

師父慢慢的走進屍體,看著大體,不是低下頭看看。似乎在尋找著什麽。

我就站在旁邊。生怕這個屍體突然跳起來抓住師父。

“這個大體怎麽這麽奇怪。”我看著屍體越看越別扭。

“可能不是大體奇怪,而是送大體來的人奇怪”師父邊說還在檢查著屍體。

“對啊,死人不可能自己……不對,大體不可能自己穿衣服。”我有些激動的說著,發現差點說錯,趕緊改過口來。

“是啊,而且還是大夏天的,確實有些古怪。”師父說著開始摸屍體的臉。

師父用手蹭蹭大體的臉,師父看看,發現屍體臉上全是水。

師父用鼻子聞聞,然後擰著眉毛說:“這是汗。”

“汗?怎麽可能呢。”要說是水還是可能的,因為屍體送來之前肯定冰凍,這麽熱的天氣,必然會有一些水分的。但是怎麽會有汗呢?太不科學了。

“師父是不是這身衣服的原因,屍體流汗了?這大夏天的。”我疑惑的問著師父。

“啪”師父一巴掌打在我的腦門上。

“傻,屍體怎麽會有汗。”師父說道。

師父說完再次看看屍體,來咱們把大體身上的這身棉衣脫了。

我聽著師父的話,正要解開大體身上厚厚的棉衣時,大體的一隻手突然抓住了我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