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解剖屍體
看著眼前這個屍體使勁扒開自己的肚子,而且血還越流越快,這個場景讓人看著特別的不舒服,反正我看著一個**女屍體自己扒開肚子,口子處還掛著半截大腸,我一陣陣的惡心想吐。
“我操,師父,這也太他媽惡心了吧,這個大體到底是要幹嘛啊。”我看著大體對師父說著,血都要流到我們的腳邊了。
可是這些血還是從女大體的下體流出來的,而不是從她自己扒開的肚子上的傷口出來的,好像她扒開肚子都是沒有流什麽血。
“可能她是想把孩子取出來吧。”師父皺著眉頭說道。師父認真的看著大體,視線一刻也不敢離開大體。
我突然才意識到,對,這個大體肚子裏還有一個嬰兒,這個懷孕的大體隻是想把自己的孩子取出來。
但是再看大體時,她的肚子似乎被塑性的緊身帶給纏住了,肚子上之處隻是一個小口子,再也扒不開了。
**的女大體用著力想擺脫塑身衣,可是僵硬的身體根本不可能讓她自己脫下來塑身衣。
抓撓著塑身衣的手細的像個雞爪子一樣,但是長長指甲抓在塑身衣上發出噗噗的聲響。
而且現在這種天氣,大體又露出一截腸子,不一會就招來了蒼蠅,蒼蠅圍著大體飛著,大多都落在了她的那節露在體外的腸子上,估計那裏的味道在蒼蠅來說最美味了吧。
“師父,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啊,難道讓她就這樣腐爛在這啊。”我看著這個場景,想不出什麽好辦法。
師父沒有說話,還是凝視著大體,難不成師父看屍體漂亮。看迷了眼了?我這樣想著,就伸著手在師父的眼前晃晃。
“幹嘛呢。”師父憋著聲說了句話。
“師父,你別看美女了。這麽惡心,你竟然還能看的下去啊,我去,快想辦法啊。”我催促著師父,教訓著師父。
師父一巴掌打在我腦門上說:“急什麽,看情況啊。”
而正在師父和我說話的時候,大體突然開始挪動起了腳步,但是是小的步伐,一來是屍僵讓她動不了,二來她掉落大腿的**扯著他的腿,讓她很難移動。
我看著向我們這裏移動了一下的大體,雞皮疙瘩瞬間起了一身,身體的冷汗一下全竄他出來。
她挪動腳步,腳底板蹭著地上粘粘的血,地上的這血這回有點凝固了些。她腳上粘粘的血糊糊也落著幾個大個的蒼蠅。有些飛著的蒼蠅還在尋找最後的著落點。
可是她這一動,身上和周邊的蒼蠅“嗡”的一下全部**了起來,圍著大體不肯定飛遠。
“我操,師父,她要過來了。我操,我操”我吃驚的看著挪動的大體,我兩隻手緊緊的抓著師父的胳膊。
“你操,你操,疼,疼,你要瘋啊你,根。”師父咬著牙說著,瞪著大眼看了我一眼。
我這才發現我由於過於緊張,把師父的胳膊都抓紅了,我看看師父,趕緊了放開了他的胳膊。
此時腳下的血已經流到我和師父的腳邊,我和師父隻能向後又退了兩步。
可是那個大體似乎又向我們這個方向挪動了一下,血泊已經被她拖出一條痕跡來。
我和師父又向後退了一點,可是大體也挪動了一下。
“師父不對啊,她這是這幹嘛,看來目標是我們啊。”我說著看著大體的那節腸子在她的身前晃動著,看著我一陣的惡心。
突然那個大體的右手從肚子上慢慢的抬起,張著手掌,手心正衝著我和師父,她雞爪子似的手,指甲比常人要長不少,我總感覺她會隨時的突然發力衝向我和師父,結果了我的性命。
但是事情沒有像我想象的那樣發展,恰恰相反的是,大體剛抬起的手,又突然掉了下去,好像她的力氣重量不足以讓她抬起自己的胳膊的重量。
順著胳膊的落下去,她整個身體也直直的向身後仰倒,眼睛直勾勾的看了我們一眼。但是她倒下的這麽一瞬間,我好像看到了她的臉上有一種無奈和痛苦的表情,反而讓我有一種想衝上去扶她的衝動。但是我沒有。
看著大體重重的倒在地上,她身上還沒有完全凝固的血被砸在身下,四濺出去,濺的燒屍房裏到處都是,我和師父的褲子和腳麵上也有了幾點血跡。
我看著倒在地上的大體一動不動,看看自己的褲子和鞋,心裏真是不知道怎麽叫冤啊,我還和李惠有約會呢。
“行了根,走,去看看。”師父盯著沒了動靜的大體,想上去查看。
“噢,師父小心點啊”我跟在師父的身後慢慢的走向躺在地上的大體。
此時地上已經濺的的到處是血了,我們隻能踩著這些血跡走向大體,這些半幹的血,踩在上邊還粘粘的,每走一步,都黏住鞋一下,抬起的鞋跟與地麵還形成了一根根的血絲。
走了兩三步,便來到了這個大體的身邊,看著眼前的大體,蒼蠅比我們快,已經又全部落在了她的身上了,睜著的眼睛被蒼蠅占領,隻能看到一點眼白。
而這個時候蒼蠅比剛才更加的多了,她肚子上的小烈口幾乎被蒼蠅堵住了,黑壓壓的擠在一起,都各自爬著,尋找著食物。我估計密集恐懼症患者看到這些,肯定早就當場暈倒了。
甩在一邊的腸子上也是落著蒼蠅,可是身體砸下來的力量讓她肚子裏的腸子又跳出來一段。
“師父,好像好像是死了。”我看著沒有動靜的大體說道。
“廢話,她本來就是去了,看樣子,剛才她有事求我們。這才憋著最後一口氣。這個姑娘有心願啊。”師父歎口氣說著,用手在大體的身體上方揮揮,一群蒼蠅被嚇得亂飛,我趕緊帶起了口罩,也用手使勁的驅趕著亂飛的蒼蠅,有些蒼蠅還撞到我的手上,被我打在地上。
“師父現在怎麽辦?”我一邊趕著蒼蠅一邊說著。尋求辦法。
“去,把工具拿過來。”師父說道。
“啥?工具?什麽工具”對師父說的我有點懵,其實心裏已經猜到了師父的意思,但是自己不敢承認罷了。
“剪子,小刀,我們來給她解剖。”師父淡定的說道。
師父還是說出來我不願意聽的方法,我驚訝的對師父說:“解剖?對屍體解剖?”
“確切的說,是給大體剖腹產。”師父堅定的說著,
而師父這句話一出口,大體的眼睛竟然緩緩的閉上了,順著兩隻眼睛的眼角流出了兩行淚。
我在櫃子裏翻到一把小剪刀和一個裝修刀,師父緊緊手套,把口罩也帶上,接過裝修刀就開始了解剖。
師父拿著小刀順著大體的肚子輕輕的一劃,先把塑身衣給劃開了,但是還是劃到了裏邊的肚皮,不過早晚都要劃開的。隨著塑身衣的劃開,大體的肚子一下大了不少,起碼有四五個月的孕婦了。裂口也被撐開了一些。
我看著師父認真的在劃著大體的肚皮,感覺師父這個時候真像個做手術的醫生。好吧,師父又多了一項技能。
師父順著大體自己扒開的裂口,輕輕的劃開大體的肚皮,可是師父畢竟不是幹這個的,而且刀子還有些生鏽,所以師父割的肚皮有些歪歪扭扭的。
而我在一旁不斷的用手驅趕著蒼蠅,由於天氣太熱,我和師父又不得不全副武裝,我們的汗珠不斷的滴在大體的身上。雖然帶著口罩。可是這血腥味還是鑽進了鼻腔裏。
此時師父已經在大體的身體掏著,可是我們那懂這個啊。師父在大體體內搜尋著嬰兒在那裏。
師父讓我扒開割開了口子,師父又埋頭用刀隔著什麽,自己還說了一句:“在這,這應該就是子宮了吧。”
師父可能也是在給自己自信吧,也可能是小孩有點成型了,師父輕輕的割開了大體的子宮。
“看到了,看到了,根撐住啊。”師父突然興奮的說著。
我當然努力的撐著割開的裂口,可是眼前亂飛的蒼蠅讓我隻能眯著眼睛。
“師父你快點,這蒼蠅怎麽越來越多了啊。”我催促的對師父說著。
師父沒有理我,而是雙手都伸進了大體的肚子裏,用力往外托著什麽,不出所料應該就是嬰兒了。
這個時候,師父突然用力往外一托,從大體肚子裏托出個血淋淋的嬰兒。
這嬰兒還沒有完全成型,可是差不多有了小孩子的模樣,嬰兒滿身是血,頭的上邊有一個傷口,看來大體從下體流出的血是這個嬰兒的沒錯。
這個血淋淋的嬰兒嚇了我一跳,手套上沾滿了血的師父也顧不著蒼蠅血汙什麽的了,手托著嬰兒一屁股坐在地上。
我也是第一次見到這麽小的嬰兒,而且還是血淋淋的,誰見了不害怕啊。
其實這些都不隻是重點,重點是。這是個死嬰,嬰兒就攥著小手靜靜的躺在師父的手中,那小臉蛋還皺巴巴的,還是個小男孩。讓我看的有些心疼。其實我們應該就能想到小嬰兒是死的。但是我明白師父是想幫大體罷了。
“根,你幹嘛。”我回回神兒,定定魂兒,用胳膊蹭蹭腦門上的汗,打算用剪刀把死嬰和大體連著的臍帶剪斷。但是被師父嗬斥住了。
“師父,不剪斷嗎?”我對師父說道。
“這個大體死的有些奇怪,留著最後一口氣,還想救自己的孩子,我們現在幫她把孩子拿出來了,就讓他和這個沒見過麵的媽媽一起走吧。”師父說著把小嬰兒放在了大體的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