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沐淩與銀心對決,隨機場地匹配到了雷火森林。

場地內有著雷、火、土、木四種屬性能量,修者在打鬥過程中會遭遇一些秘境中的阻礙和考驗。

隻有通過考驗以及贏得對手的人,才算真正勝利。

銀心,屬性為火係,她一上台就對花沐淩說:

“花宗主,你我可真是冤家路窄,今日-本宮主必要與你好好算算紅籟的那筆賬!”

花沐淩嘴角輕揚,好笑道:

“紅籟咎由自取,與本宗主何幹?倒是本宗主的師侄楚君瀾重傷這筆賬,銀宮主想好今日要怎麽還了嗎?”

銀心瞪了一眼花沐淩,冷哼一聲後直接踏入秘境,同時放著狠話道:

“想贏我,得看你有沒有那本事了。”

花沐淩丟了個白眼給她,而後也踏入了秘境。

這一刻,全場鴉雀無聲,人人都全神貫注於這場宗門對決。

無論輸贏,她們兩人都關乎著各自宗門今後在大陸上的名聲。

合-歡宮弟子與海王宗坐的看台雖相隔甚遠,但並不妨礙她們兩方人互看不順眼,鄙視的鄙視,做鬼臉的做鬼臉。

秘境中,銀心沒有靈獸,所以花沐淩無法選擇用靈獸輔助作戰。

但就算銀心擁有靈獸,恐怕也不會選擇放靈獸出來。

誰讓花沐淩的墨蛟戰鬥力太強,名聲太響呢。

上古靈獸一出,除非是高品階的高級靈獸,否則都是渣渣。

雖然這場比賽不能一睹上古靈獸風采,叫眾人覺得有些失望,但沒關係,隻要有花沐淩這個人在,就永遠不缺看頭。

比賽開始,銀心率先出手。

一把紅光絕情劍凶猛朝對手刺去。

花沐淩右手祭出碎影雙刃,銀刃組合完整的瞬間,她抬手一揮便擋下了對方的攻勢。

隨即,劍身再度碎裂,配合著主人的衝鋒,一齊攻打銀心。

兩個女人,在比賽的開場就打的異常激烈,身形如魅。

修為較低的修者隻能看到秘境中有兩個虛影和眼花繚亂的技能閃現,根本看不到人在哪裏。

隻有高魂力修者才看得清她們之間的一招一式,快的簡直都出殘影了。

祁念坐在看台上,目光緊緊盯著花沐淩的身影。

勉強能看出她的招式,時而單手握劍,時而雙手操控,全程靈活轉變,遊刃有餘。

那把碎影雙刃如同她的第二生命一般,隨之狂舞。

雷火森林中,第一道考驗木之強盾已然來襲。

一條條粗壯如千年老樹般的藤蔓紛紛拔地而起,將整座戰場呈環繞式包圍。

修者如果不盡快從裏麵逃出來的話,那就會長時間被困在裏麵,需要消耗大量的內力與體力去通過這次考驗。

這樣一來,再與對手交戰時,會有明顯的失利。

花沐淩與銀心暫停交手,先各自想辦法擺脫那些藤蔓的纏繞束縛。

銀心使出了火係技能,將攻擊自己的藤蔓全都燒了個幹淨。

此時,全場眾人都想看花沐淩一方是如何麵對的。

理事公會記錄的人物信息裏,花沐淩屬性欄這一項寫的是水係和火係。

這雙修也就算了。

可許多人到目前為止還是覺得很不可思議,這天底下竟有人能修煉相克的屬性,甚至還將它們融會貫通。

而幾年前的全能大賽上,被迫接受挑戰的花沐淩在應戰時,也隻使用過水係技能。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大部分修者是萬萬不肯相信的。

高台上的長孫衣濤,也是定定看著秘境中的花沐淩。

他倒要看看,如果花沐淩使用火係技能的話,那麽這女人體內的火係屬性,到底會是個什麽顏色。

如果真如江嫣和司空婉凝所說,她所使用的火是魔族獨有的紫蓮火,那麽今日,就是花沐淩的死期。

就在眾人紛紛猜測之際,比賽場上的花沐淩確實使出了火係技能阻擋著藤蔓的纏繞。

場外有人驚豔,有人失望。

有人露出原來如此的表情,有人憤怒爬上臉龐。

“怎麽可能呢!她明明就是魔族人,怎麽紫蓮火變成了金色赤焰?”

江嫣在看到花沐淩釋放赤焰的那一刻,完全被震驚到了。

她根本就不相信自己眼前所看到的這一幕。

當年秦山武僧在花沐淩身上試探出的明明是紫蓮火,為何現在那女人用的卻是金色赤焰呢?

就連司空婉凝也是思不可破。

難道她們當年看到的紫蓮火,是假的不成?

高台上,明亦之在看到花沐淩所使用的火是金色赤焰後,嘴角揚起了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

他開口對身旁臉色明顯有著不悅的長孫衣濤說:

“看來,這一次要讓長孫宗師你失望了。”

長孫衣濤發現自己失態後,收斂起了眼中的殺意,現在的他還不能太快暴露自己,於是仍舊維持著自己的假麵,對明亦之道:

“嗬嗬,這個花沐淩,還真是處處讓人驚喜呢。看來江湖傳聞她是個魔族妖女,這件事並不可信啊。”

話雖如此,長孫衣濤心中卻還是不信花沐淩真正的身份會如此幹淨。

江嫣或許會撒謊,但司空婉凝可不會。

青嵐宗一戰,秦山莫驚春當著三十幾個宗門的麵將花沐淩體內的紫蓮火給逼了出來。

那麽多雙眼睛看著,哪怕如今幸存者不多,但也不至於真的變成假的,實的變成虛的了吧。

所以,花沐淩到底是怎麽把紫蓮火修煉成金色赤焰的!

這叫長孫衣濤心中疑團更甚,也對花沐淩這個人更加感興趣了。

可是眼下,他算是動不了花沐淩了。

隻能再找機會。

與此同時,看台上的修者們卻是紛紛炸開了鍋。

“我嘞個去!人家明明就是個純正修仙人,哪裏是魔族人啊!用的火焰也不是傳聞中的紫蓮火啊!”

“就是!到底是誰在傳謠,我怎麽聞到了一股陰謀的味道。”

“如果說花沐淩不是魔族人的話,那其他傳聞呢,還可信嗎?”

“誰知道呢,我剛還聽人說她血洗鳳鳴宮,把宮主若汐剔了個屍骨無存呢!”

“我也聽說了,但我覺得若汐會落得個屍骨無存的下場,也是她咎由自取啊,誰讓她設計綁架了花沐淩的師兄雲深呢,你們也不看看那雲深是誰,原來青嵐宗的劍仙,清冷之神,高嶺之花!要換做是我,我也得上門血洗去!”

“那要這麽看下來,滅鳳鳴宮算是情有可原,但是其他那十幾個宗門被滅的傳聞,也不一定就是花沐淩幹的了?”

“如果她真的不是魔族人,那滅口一說自然就不太可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