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境中第一道考驗,花沐淩和銀心都順利通過,兩人再次交戰起來。
花沐淩並不知曉自己不過使用了一場赤焰火係技能,就將對自己不利的大部分傳聞給破了個七七八八。
不過於她來說,那些傳言本就對她毫無影響,也根本不在乎自己是個怎樣的名聲。
可這樣一邊倒的場麵,並不是江嫣想看到的,她將目光放到了師弟祁念臉上。
見他一副專注其他女人的模樣,江嫣心中簡直妒忌的快要瘋了。
不行,她今晚必須找祁念好好談談。
如果他還是拒絕自己的話,那麽就休怪她無情了。
雷火森林中,銀心一方明顯被打的有些吃力。
她沒想到花沐淩這個女人會如此難纏,都打了那麽久,對方好像都不知疲憊似的,永遠有著用不完的精力與內力。
銀心甚至一度懷疑花沐淩是不是有什麽法寶作弊。
但明亦之和長孫衣濤沒從中叫停,就說明她們的對戰沒有任何問題。
直到銀心感覺自己的內力都快被消耗完了,這森林中最後一場考驗才隨之而來。
天火加閃雷。
巨大的火球伴隨著蜿蜒的雷電,砸的森林地表處處是坑,雷擊之下林中火勢迅速蔓延。
雙方又不得不停止交手,開始對抗這秘境中最後一道考驗。
花沐淩在神聊中對楚君瀾說:
“君瀾,這秘境中的雷電對你來說是個很好的淬體能量,我替你引到空間裏去,你好好在裏麵吸收它。”
楚君瀾忙道:“不,沐淩,你不是雷係屬性,強行引雷會受傷的。”
花沐淩痞笑一聲:
“沒事,我會小心的,你且接著!”
而後,花沐淩發揮著自己與生俱來的薅羊毛天性,在拿玲瓏決這種水係技能對抗考驗的同時,苟裏苟氣的利用水技能把雷電給引了過來。
再偷偷把那些雷電給盡數吸進了空間裏。
眾人隻看見她在用左手發技能對抗雷電,卻不想她是在用自己手上的空間戒指吸收著雷電。
至於火球的考驗,花沐淩本身就屬於火係修者,她利用著火球的能量,反過來將其運用到對戰中,打了銀心一個措手不及。
銀心咒罵道:
“花沐淩!你是怪物嗎,還是用了什麽法寶?竟然連雷電屬性的東西你都能吸收?”
外麵人看不清裏麵,銀心難道還看不出來嗎?
那些雷電根本就是被花沐淩那隻手給吞了!
難怪世人都稱花沐淩為怪物,她算是親眼看到了。
這個女人,絕非常人!
此時,銀心一方基本處於疲憊狀態了,可反觀花沐淩,倒是有越戰越勇的架勢。
絲毫瞧不出有任何疲憊之態。
花沐淩懶得理會銀心的問題,卻是邪笑著說了句令銀心驚悚的話。
“銀宮主,你別激動,真正的對決,現在才剛開始呢。”
“什……什麽!”
花沐淩這句話別說銀心了,就是鬥靈台上所有人聽了也都愕然不已。
這女人他娘的是什麽種類的怪物?
竟然這麽能打。
魂力者對決時間長短是一方麵,但更重要的還是看雙方在對戰中使出了多少力量,就能初步判斷雙方目前處於何種戰力。
但看花沐淩這樣的,簡直叫人無從判斷。
不是怪物,是什麽?
這個女人,總會給人帶來一波又一波的驚嚇與驚喜。
銀心看著麵前的人,心中突然生出了一股恐懼感。
如果不是大賽有規定限製,或許今天會死在花沐淩手裏也說不定。
花沐淩體內有著聖泉與麟木的雙重能量,怎麽可能輕易的感到疲憊。
隻要她沒使出全力,那麽一切的戰鬥對她來說,內力和體能方麵都不過灑灑水而已。
這場對決的結果可想而知,銀心後半場的打鬥幾乎難以招架,與之前的仙情容一樣,慘敗收場。
哦,不對。
她比仙情容還要慘上許多。
畢竟楚君瀾的賬擺在那,銀心怎麽也得付出點代價才行。
在違反大賽規定的邊緣,花沐淩隻是把人給打了個心脈受損而已。
至少,短時間內是看不出有什麽大問題的。
但是銀心今後,就別想再升級魂力了,此生無緣七星魂力者。
在出秘境前,銀心被打的口吐鮮血趴在地上,卻仍舊不甘心地叫道:
“花沐淩,你別得意,本宮主遲早叫你血債血償!”
花沐淩丟了個看垃圾的眼神給她,用隻有兩人才聽得到的聲音,說:
“你知道當年鳳鳴宮的宮主若汐,是怎麽死的嗎?”
銀心憤恨地看著花沐淩,隻聽她緩緩開口道:
“她是被我刺穿琵琶骨,釘在荒郊野外受剔骨之刑遭野狗啃食而死,屍骨無存!”
不等銀心的表情震撼完,花沐淩已經走出了秘境。
六星魂力者複賽淘汰賽後,進入決賽的修者已經是穩坐百強排行榜位置了。
就等最後決賽的排名出來,便可去到其他大陸參加高規格對決賽。
在花沐淩出來的那一刻,全場鴉雀無聲。
她不禁在心裏自嘲,果然名聲差,永遠都得不到鮮花與掌聲,不是嗎?
可就在她準備抬步下場的那一刻,鬥靈台上突然爆發出了一陣響亮的歡呼與呐喊聲!
這可把花沐淩給意外到了。
“嗚呼~~花沐淩,你可真是太厲害了!我能不能有機會看看你的上古靈獸啊!”
“對啊對啊!你的碎影雙刃好帥啊,有什麽武器是它不能組合出來的嗎!”
“花宗主,你們海王宗今年還收不收弟子啊,我要報名!”
“哎!我也要!我也要!”
……
頃刻間,看台上類似於佩服,誇讚以及興奮地叫囂聲幾乎掩蓋了全場。
這是讓所有討厭花沐淩之人沒想到的事情。
連長孫衣濤都在想,這年頭的修者是怎麽回事?
怎麽一點不往他所主導的方向走呢?
合著他幻化了那麽多虛影出來散播謠言,都散到狗身上去了?
對花沐淩不僅是一點影響都沒產生,反而還為她助長人氣了?
擂台上,花沐淩掃視了一圈看台眾人。
從來沒想過自己有一天,也會被這麽多人喜歡和擁戴,可真是叫她受寵若驚呢。
但花沐淩並未飄飄然,隻淡然對他們拱了拱手說了句謝謝大家,而後便回到了自己海王宗所在的區域範圍。
等大賽負責人講話結束,花沐淩帶著海王宗人回去的時候,她問著雲深:
“師兄,你怎麽看?”
這問題問的有頭沒尾,其他人對此表示沒理解,都往雲深那看去。
雲深自是懂得花沐淩問的是什麽,他淡淡回應道:
“他們會有這樣的反應,可能是因為本次大賽有許多散修參加,他們不屬於任何一個宗門勢力,自然也就不會過多在乎宗門間的勾心鬥角。”
花沐淩點頭道:“所以,傳聞於他們來說不過是茶餘飯後的八卦談資罷了,誰上心,誰就是傻子。”
“可以這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