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將軍說的是!麵對那久經沙場的老將,最好的方法就是出其不意攻其不備!所以在開戰之前盡量不要暴漏我們的行蹤。”文宇說著。

大西北的天氣晝夜的溫差非常大,白天的時候這裏熱的就像一個火爐,讓行軍趕路的士兵們一個個都汗流浹背,而夜晚這裏又冷的像個冰窖,那如刀一般的冷風無孔不入,任憑再厚的鎧甲也無法抵擋。好在晰音城也是地處西北和姚國草原的氣候差不多,所以蕭青山早都讓士兵們準備了棉衣,要不然用不了幾天這十萬大軍就得病倒一半。

大帳之外凜冽的寒風吹打著帳篷呼呼作響,軍中的幾位重要將領和蕭青山兄弟以及文先生一同圍坐在火爐旁,天氣冷的說話之時都可看到哈氣了。

“沿途看來,這姚國雖然占地很廣可人口卻並不多,咱們都已經走進了他們領土二百多裏,居然連一個普通百姓都沒有看到。”趙傑一邊搓手取暖一邊說道。

“姚國人口的總數大概也就在千萬之內,還不及我炎華國的五分之一,而他們占地麵積雖廣可是適合人們居住的地方大多匯聚於天源河附近或者是,姚國腹地子狼湖周邊,所以說他們的人口都聚集在幾個地方,還有一些部落的散民全靠遊牧為生才會生活在這比較荒涼的草原上。”

文玉喝了一口熱水解釋道。

“在我的印象中感覺姚國一直是一個警惕性非常高的民族,可是沒想到他們在邊境居然沒有布置任何的偵查哨兵,我們十萬大軍之眾居然可以悄無聲息地進入其領土,真是有些意想不到。”同樣與蕭青山參加過晰音城城牆血戰的丁放說道。

“姚國人多年來生活在草原之上遊牧為生,起初他們這裏有很多的民族與部落,而部落之間更是長年的內戰,正所謂生於憂患死於安樂,長年受戰火的鍛煉,他們的人民都具備非常高的警覺性,就更不要說其軍隊的備戰能力了,可是這些年我在姚國經商卻發現自從姚氏一族發動政變滅掉姬氏一族後,隨著整個草原的統一,姚國人民也不像以前那樣謹慎了。記得我以前過往姚國各地的時候,當地的士兵都會檢查我的貨物,而現在也沒有人來檢查了。估計是安靜的生活使他們敏銳的神經變的麻木了。”文先生說道。

聽了他的話眾人紛紛點頭,蕭青山說道:“沒錯!其實我們多年來之所以受姚國的欺壓,不也正是因為安逸的生活讓我們的人民變的鬆懈和懶散了嗎?人類就是這樣的,總是在危險已經降臨到眼前的時候才會意識到自己毫無準備,好在如今整個國家對於西北戰事都非常的看重,要不我們想出兵西北哪有這麽容易。”

“要我說啊!姚國人雖然狡猾凶殘,可他們也很驕傲自大,多少年來隻有他們打我們,從來沒有被反擊過,所以他們肯定想不到我們會主動出兵來攻打他們,真所謂天時地利人和,如今的我們雖然不占天時、地利,但卻獨占人和,打仗靠的是什麽?就是人!人定勝天,而我炎華大軍也必定可以橫掃草原!”馬禦樓說道。

“好!禦樓說的不錯!我也相信人定勝天,眾將士聽令!”蕭青山霍然站起走到將軍座上大聲說道。

幾位將領立刻分列左右站好等候蕭青山的指示。

“明日三更造飯,五更出發,馬禦樓!趙傑!命你二人分帥一萬騎兵為先鋒,突襲烏蘭城外姚國的第一道防線,犬戰神的軍營。”蕭青山吩咐道。

“是!”馬、趙兩將齊聲答道。

“此戰是我軍入姚國的第一戰,所以勝敗的影響非常深遠,如果我們失敗對於大軍的氣勢和今後的戰鬥會非常不利,因此你二人一定不要讓三軍將士失望啊!”蕭青山語重心長的說道。

“將軍放心!明日一戰如果失利我趙傑必定自刎謝罪!”趙傑說道。

“我馬禦樓也是!”馬禦樓激動的說。

“好!兩位將軍有此決心,我心甚慰,在此我也立下軍令明日先攻入姚軍軍營者,無論將領還是士兵全都官升一級,若有人能夠親手擒獲或者誅殺犬戰神蘇遠鷹,我立刻向朝廷請旨封他為征西侯!”蕭青山說道。

馬禦樓和趙傑齊聲允諾之後便出了營帳,去部署自己的士兵明日戰鬥之事。

兩人走後蕭青峰又接著說道:“丁放、於飛!由於我們是第一次出戰姚國,對已此地的地形還不是非常了解,所以我命你二人分別率領五千輕騎繞到蘇遠鷹的軍營後邊,如果趙傑和馬禦樓首戰得勝,你們就掩殺蘇遠鷹的敗軍,反之你兩就率軍接應趙、馬二將軍!”

“是!”丁放、於飛齊聲應道。

此時蕭青山又看向文玉說道:“文先生!我還需要您幫一個忙!”

“蕭將軍不必客氣!有什麽需要幫助的盡管吩咐!”文玉說道。

“丁放和於飛對於蘇遠鷹軍營周圍的地形不是很了解,為了避免他們多走彎路我還希望您能作為向導隨他二人同行。”蕭青山說道。

聽了蕭青山的要求,文玉沉思片刻說道:“蘇遠鷹軍營的周圍全是平坦的草原,若想不知不覺的繞到他身後,就必須要繞個大圈而且最好是連夜出發!”

“文先生說的有道理!我二人願連夜出兵力求在明日馬、趙兩位將軍攻打蘇遠鷹軍營之前抵達目的地,到時候便可對蘇遠鷹形成兩方夾擊之勢!”丁放說道。

“那好!文先生就勞煩您陪同他兩現在就出發。”蕭青山說道。

丁放、於飛還有文玉三人得令出賬點兵,來也出發了。

“其餘眾將與我一齊鎮守中軍,在先鋒之後作為接應。”一切安排妥當,眾將士紛紛回到各自的營帳不熟蕭青山的作戰計劃。

第二天淩晨時分,三下響亮的鑼聲在軍營中回**,這是巡營的士兵通知眾將士三更已到。

聽到了鑼聲蕭青山立刻翻身下榻,走出了營帳,昨天夜裏雖然休息的早,可蕭青山也是甲不離身幾乎一夜未眠,因為今天的這場戰鬥對他來說太重要了,如果失敗不光是對軍隊士氣有影響,而更主要的是對方有了警惕,下一次就更難攻打了。所以這出其不意的突襲一定要取勝,蕭青山這樣告誡著自己。

軍營中的士兵井然有序且十分迅速的開始埋土造飯,士兵們的動作很迅速也很熟練,雖然他們中有很多人都是這幾年才新加入蕭家軍,根本沒有上過戰場的,然而經過了這幾年蕭青山的嚴格操練,他們現在已經不是新兵。看到這些士兵的樣子蕭青山很高興,畢竟這些年自己的付出是有效果的,忙碌了一個多時辰還不到五更天,所有的士兵便已列好的陣勢整裝待發。

“將軍,所有將士都已經準備好了,是不是可以讓趙傑和馬禦樓先出發?”負責中軍傳令的孫鴻請示道,這個孫鴻也是當年城牆血戰剩餘的六個戰士之一,過不他卻在那場戰鬥中被敵人砍掉了一隻手,後來他追隨蕭青山進入了蕭家軍成為總傳令官,雖然隻有一隻手但是此人精明仔細在軍陣中指揮調兵從未出過錯,所以蕭青山非常親信於他。

此時聽了孫鴻的提議,蕭青山望向遠方已經冉冉升起的太陽點了點頭,孫鴻手舉紅麵黃邊中間繡著黑色令字的錦旗高聲喝道:“時辰已到!全軍出發!”

聽到了出發的命令馬禦樓和趙傑率領的兩萬先鋒軍,當先出發了,而蕭青山則率領五萬中軍緊隨其後,最後負責糧草輜重的軍隊由秦廣率領慢慢跟隨。

蕭青山率領著中軍在距離蘇遠鷹軍營還有五十裏處便下令原地停留,接應後軍。

馬禦樓和趙傑則一刻不停的直接攻向了蘇遠鷹的大營,“這犬戰神也不過如此怎麽軍營中的防備這麽鬆懈?”馬禦樓問道。

“我看事情有些不對!這些姚國人怎麽頭係白布?”趙傑疑惑道。

“估計是軍中死了什麽重要的人物,所以所有將士全體戴孝吧?”馬禦樓猜測道。

聽馬禦樓這麽一說趙傑高興的說道:“果真如此,那可是天助我等啊!趁他們防守鬆懈正好殺他個片甲不留!”

“我現在隻希望可不要是那個蘇遠鷹死了!要不然這仗打的可就太沒意思了!”馬禦樓說道。

“不管怎樣看來咱們這第一仗是十拿九穩了,至於封侯建功的機會以後還有!”趙傑說著快馬超過馬禦樓先一步朝敵方大營衝去!

先攻入軍營者無論將領還是士兵全部官升一級,馬禦樓根本就不看重這點小的功勞,他一心隻想要拿首功親手擊殺蘇遠鷹!可是瞧目前這個狀況,蘇遠鷹此刻若非死了要不就是沒有在軍中,不然身為姚國四大戰神之一的犬戰神怎麽會讓自己的軍營處於這樣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