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奕誠嘖嘖搖頭,“你怎麽能求饒呢,這就不是我認識的孟汐了。”
說完,他按下了遙控器。
鐵鏈鬆開。
兩個“困獸”被放出,在近在咫尺的擂台上瘋狂的撕咬著彼此,拳拳到肉的血腥和碰撞的殘忍隨著粗壯的喘息聲直接刺激著孟汐的耳膜。
“不,不要,放過……放過他們……”
孟汐伸手,想要去拿遙控器,卻驀地感覺身上一涼,她的衣服已經被楚奕誠全部褪下。
似乎這樣的環境下更加刺激了楚奕誠,他附身親吻孟汐,已經不在乎她說的任何一句話了,他現在腦海裏隻有四個字:想擁有她。
打鬥的聲音一下又一下地刺激著孟汐的耳膜,身體上下的每一個地方都被毫不溫柔地侵犯著。
這種惡心窒息又絕望的感覺讓孟汐無法控製自己的思想。
她仿佛回到了監獄裏那暗無天日的時光,在剛入獄的時候,所有人都把她當出氣筒,毆打,虐待幾乎是家常便飯。
直到那一天,隻有女獄警的監獄來了幾個男獄警。
他們看她的目光和楚奕誠一樣貪婪,少了幾分變態,多了幾分猥瑣。
在囚犯們的起哄下,她成了男獄警們眼中被獻祭的美味佳肴。
那些猥瑣的嬉笑聲,那些肮髒的手,對著手無縛雞之力的她盡情的放肆侵犯,記憶中那粗壯的喘息和耳邊的聲音重疊了起來……
“啊!”
楚奕誠一口咬在了她纖細的脖子上,就像貪婪的獵豹,一點點吮吸著被咬破的肌膚上流淌而出的血。
疼痛感讓孟汐從回憶中清醒了過來。
她不再是四年前那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她,怎可能再任由人擺布?!
“楚奕誠,”孟汐勾住了楚奕誠的脖子,湊近了他的耳邊,輕聲呢喃道,“你從來就沒有……認識過真正的我。”
楚奕誠的手還停留在孟汐那雙令他迷戀的白嫩長腿上,聽到這句話時隻覺得孟汐在挑逗他,愈**緒高漲。
下一秒,楚奕誠的笑容凝固了。
撲哧——
一根鐵絲直接插進了他的脖子,他伸手捂住脖子,血不停地噴湧而出。
孟汐立刻裹上了衣服,踉蹌起身。
楚奕誠怎麽會放過她,另一隻手抓住了孟汐的腿,她轉身,狠狠一腳踩在了他的手腕上,然後腳後跟用力在他的手腕骨上轉了一圈。
“啊啊啊——”
慘叫聲響起,卻被兩個困獸的打鬥給掩蓋。
孟汐搖搖晃晃地尋找出口,她知道,楚奕誠被他的下屬發現隻是遲早的事,等到他們回過神來,她就再也跑不掉了。
可藥效實在強勁,孟汐根本無法完全控製住自己,走一步跌一步,在這黑暗的環境裏磕磕盼盼渾身都是傷。
她不能在這裏倒下,她好不容易逃出來。
就像那所監獄,她再也不要回去那個陰暗恐怖的地方……
在神智徹底消失的最後一刻,她看到了一束亮光,閉上眼之前,她感受到一雙溫暖的大手扶住了她即將落下的身軀。
傅衡趕到的時候,就看到孟汐的身影跌跌撞撞地走在路邊。
他甚至顧不上自己還坐著輪椅就急著下車,終於在孟汐倒下的那一刻接住了她。
那一刻,他一直提著的心也終於落了地。
可看到孟汐的狀態很不對,傅衡伸手摸了一下她的額頭和臉頰,燙的嚇人。
“讓沈煜行來一趟!”
將孟汐安頓好之後,沈煜行也沒來,傅衡直接一個電話打過去,沈煜行接到電話的時候直麵傅衡的一腔怒火。
“怎麽還沒來?”
“拜托大哥,我是你的私人禦用醫生嗎?我也是有工作的好吧,我現在在國外怎麽回來,坐火箭嗎?”
傅衡抿緊嘴唇,看到孟汐一直在**翻滾,身上的衣服也越來越少,眸子一沉,伸手將被子蓋在了孟汐身上。
“是你那位前女友又生病了?”沈煜行鬥膽猜測了一下。
“嗯,她發燒了。”
沈煜行猜對了,他給傅衡報了幾個消炎藥和退燒藥,卻突然聽到電話那頭傳來一聲呻吟。
傅衡立刻伸手捂住了孟汐的嘴。
沈煜行的聲音也停了下來,然後慢慢詢問道,“你確定……她隻是發燒?”
手掌心傳來濕熱的呼吸,傅衡還沒想好怎麽回答,手心就被調皮的小舌頭舔了一下,一陣酥麻的電流傳遍全身。
他抿緊雙唇,目光卻不由地落在了手掌下孟汐潮紅的臉蛋上。
或許真的不是發燒。
“少廢話,快想辦法!”
沈煜行好歹也是過來人,怎麽的也能從傅衡略帶暗啞的聲音裏猜出個七八分來,他忍著笑意道,“這種藥一般隻有身體力行才能解決。”
意思很明顯了,但一想到傅衡這種看起來身經百戰的腹黑總裁其實是個純情boy,沈煜行就覺得孟汐的藥可能一時半會兒解不了。
對於這個從小就認識的男人,沈煜行再了解不過。
他身邊真正的女人,從來就隻有孟汐一個,隻不過他自己並不承認這一點。
“二少,想清楚吧,如果四年前,沒有那場意外,你和她還會是現在這樣的關係嗎?”沈煜行知道,傅衡一直對那場意外存疑,但有愛才有恨。
他之所以現在這麽恨孟汐,恨不得千刀萬剮,也不過是因為曾經深愛過。
傅衡遲遲沒有說話,沈煜行歎了口氣,先把電話掛斷了。
如果沒有那場意外……
傅衡看向自己的雙腿,忽然扯唇冷冷一笑,可惜沒有如果。
感覺孟汐似乎從那波餘韻中安靜了下來,傅衡才慢慢地把手拿開,手指輕輕摩挲著手掌心剛才被舌頭舔過的餘溫,心裏升起一股奇怪的感覺。
孟汐無意識間睜開了眼睛,眼中氤氳了一層水霧,看起來很委屈,“傅衡……”
傅衡回過神,以為她醒了,立刻別開臉,“還認得人,證明沒傻。”
忽然她的手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領,十分用力,整個人也從**被帶的撲向傅衡,她眼尾微微上挑,帶了幾分淩厲,眸間水霧還沒散。
“你……你怎麽在我夢裏?好好的……洞房花燭夜,你又跑了?”
孟汐譏諷一笑,“落跑新郎……你這是當上癮了……”
聽到這句話,傅衡臉沉了下來,果然,孟汐還沒清醒,她還以為自己在夢裏,他一把將孟汐推回了**。
“你怎麽會知道……被拋棄的感受呢……”孟汐軟綿綿地趴在**,眼淚不自覺地從眼角滑落。
“王八蛋,都是王八蛋!”
孟汐感覺罵的不爽,又從**坐了起來,指著傅衡的鼻子罵,“你也不是什麽好人,看到我入獄,被折磨了四年,你很開心吧?現在又來限製我的人生自由,傅衡,你憑什麽這麽做?你和楚奕誠那個變態有什麽區別!你給我滾——”
話音未落,傅衡已經俯身堵住了那張聒噪的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