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汐被堵得喘不上氣來,一雙小手緊緊抓著傅衡的衣服,但隨著藥效的發作,手也逐漸移到了不該放的地方……
“孟汐!”
傅衡低吼一聲,鬆開了孟汐,然而孟汐卻整個人都貼在了他的身上,很快,手腳並用地除掉了礙事的衣物。
該死!
傅衡有些後悔剛才一時沒忍住,這一吻不僅讓孟汐藥效發作,也勾起了他的欲望。
孟汐的腦袋此時已經完全被藥效支配,她跪趴在傅衡的身上,難耐的扭動了起來,灼熱的指尖無意識的摸索著傅衡的耳垂。
傅衡心下猛地顫動,差點沒能把持出。
耳垂是他最敏感的地方,這件事,隻有她知道。
她這副模樣甚為罕見,傅衡強忍著自己不去看她,然而她的氣息卻縈繞在身旁揮之不去,他狠心推開了孟汐。
“孟汐,別犯賤!”
早已失去神智的孟汐卻忍不住笑出聲來,她伸手撫摸著傅衡俊朗的臉頰,炙熱的掌心燙紅了他的側臉。
“傅衡……你別忘了……”
她緩緩俯下身子,朱唇輕吐,“是你先招惹我的……”
然後,她一口咬在了傅衡凸起的喉結上。
傅衡瞳孔微不可查的驟然收縮,孟汐還要命的吮吸這喉結,他喉頭猛地一動,清晰地察覺到,下腹突如其來的炙熱,心裏暗道一聲“該死”。
無意識的**最為致命,孟汐可能根本不知道,現在的她,就像那近在咫尺的美麗毒藥,明知道有毒,卻讓人甘之如飴。
尚在藥效中的孟汐並不知道,自己在把自己推向深淵。
曖昧的氣息愈漸濃厚,一聲喟歎後,所有的愛恨恩怨都被拋在了腦海,在今晚,隻有屬於彼此的最佳節拍。
夜已深,亂室歸於平靜,燥熱也逐漸平息。
睡夢中的孟汐在**蜷縮成一團,呈一種極強的防備姿態。
她的額角還有被汗水濡濕的長發,白淨修長的手指輕輕撥開濕發,露出她高挺的鼻梁和俏皮的鼻尖。
這不是他們的第一次,卻比第一次還要讓傅衡印象深刻。
年少無知的時候是青澀,現在卻是帶著負罪感的放肆。
他的手指一遍又一遍地從她的紅唇擦過,似是還在回味剛才的感覺,深夜中,他喃喃自語著。
“孟汐,你再也逃不掉了。”
這一晚,孟汐做了個很複雜的夢。
前半截是噩夢,她感覺自己置身牢籠,被成千上萬條鎖鏈捆綁住,渾身沉重,掙紮不開,她絕望的嘶吼,換來的隻有四麵八方傳來的嘲笑。
但隱約的,似乎有一律溫柔的陽光照射了進來,她的世界逐漸明亮了起來。
這種懷有希望的感覺讓她即便是在睡夢中,也不由得露出了笑容。
她緩緩睜開眼,卻看到了麵前傅衡的睡顏。
孟汐安靜了三秒鍾。
這三秒鍾,她腦海裏閃過很多疑惑,但最終回歸到昨天最後有意識的時候。
那是在鬥獸場,楚奕誠的侵犯,血腥的鬥爭,她倉皇的逃離……
她猛地坐起身來,額間驚出一片冷汗。
既然她最後看到的人是楚奕誠,那傅衡怎麽會出現在這裏,而且這裏是……
孟汐環視了一圈。
這裏是海天別墅。
最關鍵的是,她身上什麽都沒有穿!
——“孟汐,別犯賤!”
——“是你先招惹我的……”
碎片式的畫麵開始陸陸續續地出現在了她的腦海裏,她頭疼的捂住了太陽穴,卻不得不被迫認清這個事實。
楚奕誠給她下藥,雖然她逃了出來,但卻上了另一個賊船。
孟汐並不想承認,但事實卻是……
她把傅衡睡了。
在孟汐進行這一係列思想鬥爭的時候,傅衡早就已經醒了,他確實很好奇孟汐會怎麽處理這件事,於是一直閉著眼睛裝睡。
直到他感覺孟汐離開了床麵……
“我確實誤會你了。”
孟汐穿衣服的手停滯了一下,卻不敢回頭看,隻能僵直著後背,還沒開口,傅衡又接了一句。
“你把玩男人的手段的確很新鮮。”
孟汐深呼吸一口氣,傅衡刺耳的話就像刀子一樣在打她的臉,卻又不由得覺得好笑。
怎麽,之前沒睡到的時候覺得她人盡可夫,現在睡到了又覺得她利用身體釣凱子?傅衡,真的不愧是你!
“不要搞得好像你吃虧了一樣。”
孟汐走到床邊,目光從傅衡流暢的肌肉線條上掃過,“我隻不過是提前幫傅少實現了想達到的目的而已。”
把她捆在身邊折磨,難道不就是他的目的嗎?
某種程度上來說,傅衡想要的,比楚奕誠更加變態。
女人慢條斯理地係著腰帶,披肩的長發柔和的順著手腕挽起了一個發髻,這讓他不由自主的想到昨晚柔軟可人的身段。
果然,這個女人,隻有嘴巴像刀子,得理不饒人。
然而傅衡卻沒料到,她還有更狠的一出。
孟汐從背包裏拿出了一張卡,放在了床頭櫃上,“這張卡裏有八千萬,算是對我昨晚的失誤做出的補償。”
輕描淡寫一句話,差點點燃了傅衡的暴烈的心態。
“你說什麽?”
孟汐冷笑一聲,“差點忘了,您可是傅氏的大總裁,您的千金之軀怎麽可能隻值八千萬,不過我目前隻有這麽多。”
看到和昨晚截然不同的孟汐,傅衡再一次確定昨晚的她已經把理智拋之腦後了,他忽然很是想念昨晚的孟汐。
“或許真該把你昨晚的那副求我的模樣錄下來。”傅衡的薄唇輕啟,語氣殘忍。
孟汐背對著傅衡,吞了一口口水,繼而轉身嫵媚一笑,“我早就告訴過你,我不是以前的孟汐,什麽樣的樣子都可以有。”
“那你昨晚何必求我?”傅衡冷笑,“求楚奕誠不是更直接?”
孟汐臉色一凝,還沒想好說辭,就被狠狠一拉,帶到了傅衡的身前。
近在咫尺的距離讓她的腦子一瞬間混亂了一下,昨晚的記憶又翻湧而來。
“因為,你比較好……”孟汐的目光下移,停在了傅衡的雙腿上,“駕馭。”
這句話徹底惹怒了傅衡,他恨恨地捏緊孟汐的下巴,單手拿起床頭櫃上的銀行卡,聲音幾乎是擠出來的,“這八千萬,就當是那五個億的還款!”
“你記住,你欠我的還多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