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況呢就是這麽個情況,但我能打包票他一定能治好孟汐,我拿我的職業道德發誓!”

沈煜行坐在沙發上和傅衡說著,傅衡的表情看起來很不高興。

一大早沈煜行就打來電話說找到合適的心理醫生了,說是在精神疾病治療領域頂尖的專家,沈煜行也是托了七八層關係才聯係上人家的。

但現在麻煩的點就在於這位專家也是個性格比較孤僻的類型,他有自己的工作室和治療室,由於來請他的人絡繹不絕,他早就對外放過話,無論什麽人來找他都一樣來診所預約排號,走後門這種事情對他來說是不存在的。

沈煜行這個人臉皮比較厚,在人家診所賴了半天好不容易見到了謝安本人,揪著人家的白大褂好說歹說才把孟汐的情況說了個大概。

謝安被沈煜行一抓氣得差點沒把保安喊來,但是聽他喊了幾句之後倒是冷靜下來了,示意保安把沈煜行放開,領著他進了辦公室,仔仔細細地盤問了孟汐的情況。

沈煜行覺得是自己的英勇行為感動了謝安,立馬如同竹筒倒豆子一樣把自己知道的情況全告訴了謝安,謝安皺著眉聽著,表情一直很凝重。

期間他一直都沒有怎麽開口,沈煜行一個人吧啦吧啦了半天,說得口幹舌燥剛想和謝安要杯水喝,謝安就收起了手裏的筆記,站起來對沈煜行說道。

“大概情況我了解了,明天帶她過來吧,我試試。”

沈煜行一愣,謝安已經打開門往外走了,他連忙跟在謝安身後說道:“謝醫生,這能治好嗎?我明天幾點帶她來啊?”

謝安連頭也不回,三步兩步就走出了沈煜行的視線範圍,接著一個護士模樣的男人就攔住了沈煜行,笑著對他開口道。

“這位先生,麻煩您跟我核對一下看診時間,謝醫生很忙,這些事都是由我們負責的哈。”

沈煜行撓了撓頭,他倒是沒想到這麽順利就請動了這位大牛,嘟囔了兩句:“也沒想象中那麽難嘛。”

說完就跟著護士去前台確認時間表了,第二天興衝衝地趕去找傅衡和孟汐,告訴他們去看診的時間。

可傅衡卻有點猶豫,孟汐現在這個情況實在是不太適合出門,她不願意見人,還怕光,而且傅衡主要是擔心萬一看到什麽東西又刺激到孟汐。

沈煜行有些不高興了,自己辛辛苦苦求爺爺告奶奶給孟汐找了醫生,傅衡還在這裏磨磨唧唧,難道還指望人家謝安出診嗎?

“你別猶猶豫豫的,他能同意給孟汐看病已經很幸運了,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而且我告訴你,如果連謝安都看不好孟汐,也沒別人能看好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見沈煜行說得認真,傅衡歎了一口氣,還是同意了,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能把孟汐隻好,但願這位謝安醫生能不負盛名吧。

下午15:25,孟汐在傅衡和沈煜行的陪伴之下來到了診所,謝安並沒有出現,但是已經提前交代了護士領著孟汐進了一間屋子裏。

房間裏很是昏暗,孟汐有些害怕,但還是走了進去。

“孟小姐,就坐在這張沙發上就可以了,不用擔心,你現在是絕對安全的。”

護士微笑地開口道,孟汐點點頭,乖乖坐在了沙發上,護士在病例上寫了點什麽,便離開了房間。

房門被關上後屋子裏更暗了,孟汐認真觀察著四周,周圍擺放著一些盆栽植物,還有一張地毯,各種各樣的座椅,隱隱有鋼琴的聲音流淌著。

也不知道坐了多久,房間裏除了若有似無的琴聲,就隻有孟汐自己的呼吸聲。

也不知道為什麽,孟汐隻覺得越來越困,想著等一下醫生來了應該會弄醒自己,孟汐就靠在沙發的扶手上想睡一會兒,她已經很久沒好好睡過覺了,精神其實早就疲憊到了極點。

等到孟汐再次醒來的時候,她看到自己麵前坐著一個男人,孟汐整個人一悚,差點從沙發上彈起來。

“別怕,我是你的心理醫生,我叫謝安。”

黑暗中對麵男人的麵目有些模糊,可他的聲音聽起來很沉穩,而且不知道為什麽,孟汐總覺得他看起來有些說不上來的熟悉。

孟汐坐正了起來,四下看了看,房間和之前沒有什麽兩樣,也不知道這個醫生是什麽時候進來的。

“今天的治療結束了,沒有什麽不舒服的話,就可以走了。”男人的語氣很平淡,沒有任何的情緒。

剛睡醒還有些發懵,孟汐有些疑惑地看了謝安一眼,自己不就睡了一覺嗎,怎麽就治療結束了?不過既然醫生這麽說了她也不好反駁,起身就離開了房間。

傅衡看到孟汐一臉懵懂地出來,也沒有多問什麽,示意沈煜行去找謝安,就先帶著孟汐回去了。

“謝醫生,剛才是做了什麽治療啊,有效果嗎?”

沈煜行有些忐忑地來到謝安的辦公室,謝安正在盯著電腦屏幕看什麽,沈煜行自來熟地湊過去,謝安立馬嘖了一聲,沈煜行下意識地後退兩步,連連抱歉。

“剛才三個小時,她都在睡覺。”

看來這個謝安醫生不喜歡別人湊太近,沈煜行心裏想著,又回到了辦公桌的對麵,賠笑臉開口道。

“光睡覺啊?謝醫生啊,這是什麽治療方法啊,你倒是告訴我點什麽唄。”

自己打包票謝安能治好孟汐,要是孟汐就是進去睡一覺就出來了,傅衡不得把自己活剮了。

謝安被沈煜行吵得有些不耐煩,隻好把電腦轉過去給沈煜行看,沈煜行立馬把臉湊上去,謝安冷冷地開口道。

“別湊太近。”

沈煜行有些發愣,咋的,謝醫生還怕自己近視嗎?連忙笑著開口道:“沒關係的謝醫生,我從小兩邊眼睛都是2.0,不會近視的!”

謝安的眉頭皺了起來,緩緩地舉起一瓶酒精噴霧,說出了讓沈煜行後來每每想起來就覺得委屈的話。

“你近不近視和我有什麽關係,這是我的辦公電腦,你別靠太近,我嫌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