妞看著強子又不高興,輕輕地走著,做著事,收拾完慢慢爬上炕,縮在牆角裏。
強子看她戰戰兢兢地樣子突然生出一股怒氣,你怕啥,過來。
妞兒更怕了,更深地向牆裏縮,強子更氣,甩掉自己的衣服,把她拉過來,粗暴地撕扯掉妞的衣服,把妞兒按倒,橫衝進妞的身體裏,在妞兒的尖叫聲裏放肆,使勁捏妞兒的胸,真真切切地聽著妞兒的哭喊。
男人,男人咋會不中用,咋會不中用呢?強子用力再用力,每一次慢慢地抽出來,再狠狠地用力地插入,把妞兒的身體當成了手裏的棉花,使勁捏著,擠著,壓著,折磨著。
他是男人,他是中用的男人!
妞兒更淒厲地長哭一聲,身子軟下去,沒了氣息。強子才停了身體,看到妞兒兩眼角的小溪,咬破滴血的下唇,被自己的手抓得變形的胸。
起身後,看到自己挺立上的血絲。
強子恨恨地捶下自己的頭,把妞兒抱起來,掐她的人中,搖她的身體。
妞兒額上點點汗珠,一雙手死死抓著身下的褥子,沒有推他一下。
強子光著身子到灶房用盆接涼水,擰了毛巾擦妞兒的臉。
妞兒醒後,看到強子就閉上了眼睛,身子瑟瑟發抖。強子把她抱起放到自己的被窩裏,蓋好被子,把她貼在額頭的發撩開,用手抹去唇邊的血跡,輕聲說,睡。
妞兒的小溪流了好久,強子坐了一夜,直到聽到她長長的抽泣聲後漸漸平穩地呼吸。
強子從那天後,十多天也沒碰妞兒,也沒跟她說過一句話,妞兒的眼神讓強子不舒服,他每天早上出去到晚才回來,夜深了才睡覺。
這天剛剛睡著,就被一陣低促的敲門聲驚醒。妞兒一聽門響,就嚇得抱著被縮進牆角裏,刀,刀。
強子披上衣服,點上燈出去。
誰呀?
我是英英,強子哥。哭啞的嗓音。
剛拉開門閂,英英就帶著一身寒氣撲進強子的懷裏,強子哥。
妞兒愣愣的,慢慢放鬆四肢,看著強子摟進屋的女人,看著強子把燈放到桌子上,把女人抱上炕,脫了鞋子,扯過自己的被把她裹起來。
那女人在哭,在說,強子抱著她不斷地安撫,輕輕拍拍她的背,摸她的頭發。
女人哭了好久,然後推開強子,開始脫衣服,強子愣會兒,迅速甩掉自己的衣服,那女人把衣服脫得和自己一樣光,撲進了強子的懷裏,強子緊緊把她抱在懷裏,摸著她的身子。
妞兒心裏像針紮了,想哭,哭不出來,她就樂,嗬嗬地樂,樂得那女人終於發現這房裏有人,看向她時,妞兒不樂了。
這女人比花還好看,可她的臉色不好看,雖然哭了,可是並不覺得可憐。
強子哥,這就是你的傻媳婦兒?
強子看看妞兒,點頭。
女人拉了拉散落的被子,衝妞兒說,你到那屋去。
強子盯了女人一眼,那屋很久沒住人了。
英英就轉頭看著強子,強子哥,你要我不?
不要。清清楚楚的聲音。
強子和英英同時看向牆角的妞兒。妞兒的眼睛在昏暗的燈光下,閃著光。
英英猛地撲過去,扯住妞兒的頭發,啪啪地扇妞兒的耳光,妞兒叫著,不要,不要,就不要。雙手亂擋。
強子用力扯開英英,低吼,你幹啥?
英英反過來抓著強子的胳膊,強子哥,你不要我,你要這個傻子?
強子說,穿上衣服睡吧,明天早上回你家。
英英嘶聲哭叫,上前撲打強子,妞兒急急擋在強子身前,不許打不許打。
這個春天,夜風呼嘯,人類掙紮的聲音在寒風中微不足道。
那天,雞剛叫一遍,妞兒目送強子和那個女人一前一後出去,妞兒的眼神就散了,定定地看著房裏的一個地方,這一天,啥都沒做。強子晚上回家時,感覺到了空氣的冰冷,鍋裏沒飯,灶裏沒火,炕上沒一絲暖氣,妞兒,還是昨夜的那個姿勢,似乎這一整天,眼都沒眨過。
強子看看她,妞兒的眼睛不在強子身上轉了,強子順著妞兒的眼神看去,不明白她在看啥。
不生火不行。強子燒火,看著灶裏燃燒的火苗,映著黑黑的夜,心中很空落,一種深深的悲哀籠罩著他,第一次,他有種想死的衝動。
很多天了,妞再也沒有向強子笑過,甚至沒有看過他一眼,她像蝸牛縮進自己的殼裏一樣活在了自己的世界,強子看不出她任何的喜怒,雖然她的情緒本就十分簡單。
天漸漸暖了,強子買了新布料,讓醫生老婆給妞兒做了夾層襖,做了新褲子。強子這麽多年做活兒,沒咋花錢,算是村裏有錢的人。
強子回家把衣服放到妞兒麵前,穿上試試。
強子想妞兒一定喜歡。
妞兒看了一眼,像看桌子上的破抹布一樣,又調走眼神。
讓你穿上試試。
妞兒脫衣服換上新的,人靠衣裳馬靠鞍,強子覺得自己的傻媳婦,論模樣全村數得著了
妞兒站著不動,強子說,你看著我。
妞兒就看著強子。
笑一個。
妞兒不笑。
強子說,不笑打你,笑。
妞兒咧咧嘴,把強子逗樂了。
醫生家老婆說給妞兒兩隻剛孵出的小雞,強子沒要,現在強子後悔了。
你等著。
強子把兩隻嫩黃的毛絨絨咯咯叫的小雞用紙盒子端到妞兒麵前。
看看。
妞兒的眼睛閃亮了,像被點燃的燈,抬頭看強子,給我?
強子使勁點下頭,妞兒抱著盒子,笑了。
強子感覺胸膛有東西在脹。
妞兒一天都在看小雞,強子告訴她喂小米,喂水。夜深了她也不睡,還在看著小雞笑。強子說,你再不睡就把小雞送回去。
妞兒依依不舍地脫衣服上炕,強子鑽進被窩後,伸手過去,把妞兒拉進自己的被窩,妞兒身體瞬間僵硬了,強子說,不怕,不會疼了。
妞兒不信,咬著下唇緊緊閉著眼睛,雙手揪著被子。
強子一手摟她的身子,一手慢慢撫摸她,很久,感覺妞兒的身子在他的手上一點點變軟,一點點讓她的呼吸淩亂,他抓起妞兒顫抖的手,妞兒如摸了燒紅的烙鐵立刻放開,強子固執地把她的手放在上麵。
強子在黑暗中笑笑,妞兒看不到,妞兒隻感覺到強子的手伸了進來,她心緊縮著,等著感覺疼。
但是沒有,是一種很怪的感覺,妞兒後來不僅放鬆了身體,還不由自主地叫了聲。
晨時強子醒來時,妞兒正一眼不眨地看著自己,恬恬靜靜的臉上一片光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