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印度有一位著名的禪師,他門下有很多弟子,其中有一位弟子整天牢騷滿腹,不是抱怨飯菜不合胃口,就是抱怨別人對他不友善。為了開導這個小肚雞腸的弟子,禪師叫他去市場買了三包鹽回來。
弟子把鹽買回之後,禪師對他說:“把一包鹽放入一杯水中,然後喝了。”
弟子喝完之後,大聲喊道:“太鹹了,鹹得發苦。”
接著,禪師讓弟子把一包鹽倒入水缸中,然後叫弟子把水攪動幾下,再捧一口水嚐嚐,然後問弟子水是什麽味道,弟子說:“有一點點鹹。”
禪師讓弟子把最後一包鹽撒進湖裏,然後讓弟子捧一口湖水嚐嚐,然後問:“水是什麽味道?”
弟子說:“好像一點鹹味也沒有。”
禪師語重心長地對弟子說:“容器越大,水就越不鹹。同樣,心胸越大,就會越快樂。所以,當你覺得生活痛苦時,請開闊你的胸懷。”
人的胸懷就像一個盛放生活、盛放痛苦的容器,胸懷越大,痛苦的感覺就越淡。當你感覺命運對你不公,當你感慨世態炎涼,當你覺得生活不如人意,當你覺得工作煩惱層出不窮時,請開闊你的胸懷,用心去包容這一切的不順心、不如意。如果你的胸懷寬廣,那麽一切煩惱和痛苦都顯得微不足道。如果你有寬廣的胸懷,那麽你永遠都會活在幸福和快樂中。
法國作家雨果曾說:“世界上最寬闊的是海洋,比海洋更寬闊的是天空,比天空更寬闊的是人的胸懷。”胸襟寬廣是一種修養、一種精神境界。有了寬廣的胸懷,才能包容世間萬物,才能容納恩怨情仇。包容是一種滲透人心的淡定,是一種看透人生的從容。有了包容之心,生活中才會處處充滿感動,時時充滿幸福與快樂。
在二戰期間,有一支部隊與敵軍在森林中相遇,經過一場激烈的槍戰,有兩名士兵與部隊失去了聯係,他們來自同一個小鎮,彼此很熟悉,關係還不錯。為了生存下去,他們相互鼓勵,相互寬慰,在森林中艱難跋涉。10天過去了,他們仍然沒有與部隊取得聯係。他們僅靠一點鹿肉維持生存。之後他們又與敵人展開了一場激戰,幸虧逃出了敵人的包圍。可是剛剛脫險,走在前麵的士兵安德森突然中了一槍。
子彈打在安德森的肩膀上,安德森當即倒地,身後的士兵慌忙跑過來抱著安德森,嘴裏一直念叨著自己母親的名字。安德森不小心碰了他的槍管一下,發現槍管還是熱的,這一下安德森全明白了,他知道同伴是為了搶鹿肉活下去,才向自己開槍的。後來,他們都被部隊救出來了。
30年過去了,安德森一直假裝不知道此事的真相,他從未向同伴提起此事。在後來的回憶中,安德森談起此事時這樣說道:“戰爭太殘酷了,我知道是我的戰友向我開槍的,他想獨吞我身上的鹿肉,他想為了他的母親而活下來。在他母親下葬那天,他跪下來請求我的原諒,我沒有讓他說下去,而且從心底原諒了他,此後我們又做了十幾年的好朋友。”
有一種包容可以容納天地,就像安德森那樣,哪怕戰友在背後朝自己開黑槍,他也能原諒戰友的自私和殘忍。更為可貴的是,在戰爭結束之後,安德森居然和那位戰友繼續做朋友,而且對那件傷害自己的事一輩子隻字未提。這種大度的包容之心,真乃驚天地、泣鬼神,怎能不讓他的那位朋友感動呢?
常言道:“人無完人,孰能無過?”對於別人的錯誤,哪怕是原則性的錯誤,安德森都能選擇包容和原諒,那麽在日常生活中,在人際交往過程中的那些小磕小碰,還有什麽不能包容的呢?倘若對別人的過錯一味指責和批評,不但令人反感,也起不到應有的糾正效果。所以,責備不如包容,因為包容是一種無聲的教育,可以感化別人,使人自覺地糾正自己的不良行為。
在一座寺廟裏有個老禪師,一天,他在禪院裏散步,忽然發現牆角有一張椅子,他知道肯定有弟子違反寺規,翻牆出去溜達了。他沒有聲張,而是走到牆角,把椅子移開,蹲在地上等弟子回來。
過了不久,果真有個小和尚翻牆進來,黑暗中他踩著老禪師的背脊跳進了院子。就在他準備離去時,突然意識到自己踏的不是椅子,而是自己的師父。頓時,小和尚驚慌失措,半天不知道怎麽解釋。
但是出乎小和尚的意料,老禪師並未批評小和尚,而是平靜地說:“夜深天涼,趕快去多穿件衣服。”從那以後,小和尚再也沒有翻牆出去溜達。
老禪師用包容之心原諒了小和尚,通過一種無聲的教育,使小和尚在知錯之後積極改正了錯誤。由此可見,對待別人的錯誤、缺點,我們應該多一點包容,這樣反而更容易打動別人,促其改正。相反,若一味指責和批評,反而會激起別人的對立情緒,影響相互之間的感情。
藝術家契爾柯夫曾在一篇文章中寫道:“每個人都可能因一時的愚蠢而犯下令人尷尬的錯誤,這一令我備感羞辱的鏡頭隻有兩個目擊者:我自己和我的那位裝作什麽也沒看到的同事。直到今日,我仍然深深感激我的那位同事在那一刻所表現出來的善意的理解和寬容——一種不為人知、卻給人帶來力量和震撼的美德。”
包容是一種風度,是發自內心的原諒,而不是強迫的,真正的包容是真誠的、自然的。包容是一種善意的理解和理解之後的愛和關懷,是在矛盾麵前舍利取義,先人後己,不責人小過,不念人舊惡的一種君子作風。包容是一種人生大智慧,是一種高尚的修養,是一種參透人生的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