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的時候,那三個人就都背著一個大大的背包過來了,王明也把準備好的東西都拿出來,兩人同樣一人一個背包,五人直奔機場。
一上飛機,王明就把那些照片拿了出來,看了一會之後說:“不研究了,等過去之後,自然會有分曉,咱們都是第一次去,要格外注意。”
到達的時候還算是順利,沒遇到什麽大事情。
下了飛機之後,我們找了一家酒店住了下來,買了很多的當地地圖,之後開始慢慢的研究,在網上搜索,定製最合理的路線,還有當地的天氣,風俗,甚至通用語言,我們都一起研究。
這些事情浪費了我們很多的時間,差不多一個星期,我們都在附近打聽,而且還要知道這裏是不是有同行,看看那些做蛇生意的人會不會跟我們有衝突。
所有的準備工作都做好以後,王明買了一輛很便宜的車,直接順著地圖自己開車到了那片綠洲,老黑說這個地方的天氣很特別,早晚溫差很大,而且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有沙塵暴,能吃的東西也是極其少。
我們那裏現在是冬天,可是這裏卻熱的要命,可是不穿衣服似乎會被曬傷,大家都穿著一件衣服,頭上頂著樹枝做的草帽,每個人的身上都背著幾個水壺,我們進去的時間可能不會短,水可是最重要的資源了。
蛇的習性我和王明還是比較了解的。在這種環境之下,蛇應該都喜歡在樹蔭,或者是有水的地方,它屬於變溫動物,氣溫高的時候活躍,氣溫低的時候就不喜歡動。
這裏抓蛇,應該不容易,沒有什麽固定的地點可以等候,最多就是在沙漠裏找一些比較大的仙人掌,那裏還算一個目標。
在沙漠裏麵一直漫無目的的逛著,一上午的時間,一點收獲都沒有,整個人都曬的受不了了,連一個大些的仙人掌都沒有找到。
祥叔看了一下周圍說:“這裏的環境變的很快,我直接告訴你們,咱們在往裏麵走的話,估計是會迷路的。”
說著,就拿出一個指南針來,似乎在核對方向一樣,之後就拿著指南針說:“這裏的磁場很雜亂,連方向都分不清楚了。”
王明坐到了沙子上,點了一支煙,看了一下周圍的環境說:“咱們現在的情況很不好,這裏的麵積又大,如果在往裏麵走,迷失方向就更不好了。”
老黑看了一下太陽,手裏拿著指南針,在原地轉了幾個圈,表示有太陽的時候還能分辨方向,可是到了晚上就不好說了,而且天氣變化快,說不定一會就會下雨。
王明一時之間也做不了決定,從背包裏麵拿出一包雄黃,讓我撒一下,不過我手還沒有接過來,他就把手縮了回去,說這裏的風太平凡了,這些東西似乎沒什麽用,看來要想別的辦法了。
我笑了一下,從背包裏麵拿出幾個蛇果,這東西對蛇來說簡直就是有致命的**,據說,裏麵有蛇需要的營養成分,吃一個蛇果,比吃一隻兔子還要管用。
王明看了我一眼,搖著頭,表示這個辦法不行,這裏的麵積太大了,蛇的感應基本就是一百米的樣子,除非我們有足夠的蛇果,或者蛇就在我們一百米的範圍之內。
我剛說玩這話,亨利就說附近有情況,叫我們趴下,有動物靠近。
我把蛇果丟了出去,一直趴在地上,過了一會,就有一條蛇過來了,和沙漠的顏色極其相似,不仔細看還真看不出來。
王明有點興奮的舔了一下舌頭,我也沒有想到如此的順利,這麽快就能找到,看來這個錢我們是掙著了。
那蛇很謹慎,慢慢的朝我們這邊爬了過來,偶爾抬頭看一下附近的情況,似乎是感應到了我們的存在,不過沒有關係,抓蛇也不是一兩天了,這絕對屬於正常的現象。
王明慢慢的爬到我的身邊,看著那蛇過來,等距離差不多的時候,一下就撲了出去,手朝著蛇的頭就抓了過去,那蛇的速度極快,一下就躲開了王明的攻擊,我趕緊拿出捕蛇的東西追了出去。
那些人都跟在我們的後麵,一直跑了很久,王明在我後麵大喊:“追上去,晚上的時候就不好找了,千萬要抓住。”
這個我當然知道了,這錢這麽好掙,我肯定是不會放過的。
就在我快要得手的時候,一股大風吹過,我的眼睛什麽都看不見了,直接把眼睛捂上,又怕蛇攻擊我,就在身上撒了一些雄黃粉。
這個風來的快,去的也快,當我睜開眼睛的時候,哪裏還有蛇的蹤跡,就是一片茫茫的沙漠,還有我身邊的王明。
我們失望的互相搖搖頭,突然,王明睜大了眼睛說:“不對啊,那三個人呢?就這麽一段路就跑丟了?而且,雇傭兵體力這麽差?”
我的注意力一直都放在那蛇的身上,根本就沒有注意後麵的人,現在王明一說,我也反映過來了,愣了一下,拿出了對講機。
進沙漠的時候,王明都給了我們對講機,現在看來是派上用場了,我用力的喊著其他人,可是對講機一點反映都沒有,似乎失靈了。
我和王明的距離這麽近,在他的對講機裏麵都聽不到我的聲音。
王明狠狠的把對講機摔到了沙子裏麵,大聲的罵了起來:“這些王八蛋,姓李的,老子回去跟你沒完。”
過了一會之後,王明冷靜下來,看了我一眼說:“咱們兩個人也要把任務完成,回去之後我要好好敲詐一下李誌勇,也許是這裏的風沙把我們分開了。”
相同之後,我和王明就繼續往前走,太陽慢慢的偏西了,兩人的體力也不行了,坐在沙子上休息了一會,我剛一站起來,就看見前麵有一個小村莊,還有炊煙。
王明愣了一下,笑著朝那村子跑了過去,說是終於走出來了,這個沙漠也不是很大,我跟著王明就往前跑,想趕緊去吃點東西,喝點水,找個涼快的地方休息一下。
可是剛跑了幾步,我就停了下來,大聲的叫王明:“不要過去,快回來。”
王明似乎是被我叫醒了一樣,搖搖頭,仔細看了一下前麵,然後停了下來,慢慢的往後退,我過去拉了一把王明,他顫抖著跟我說:“海市蜃樓,絕對是,不能過去,不能。”
這個表現似乎有點太過了吧,就算是海市蜃樓,這麽大的反映?難道以前在這上麵吃虧了?或者有別的什麽大師發生?
我拉著王明坐下,把水壺裏的水一下都倒在了他的頭上,他看了我一眼,笑著說:“謝謝,我沒事了,先找一個陰涼的地方去,海市蜃樓很可怕,千萬小心。”
大概又走了一個小時,我才看到一個殘破的房子,隻有兩麵牆,頂都沒了,不過這總比沒有的好,我扶著王明到了裏麵休息了一下。
我往外麵看了一下說:“咱們兩個想要出去的話,必須找到吃的和水,咱們這些東西最多能堅持到明天晚上。”
王明笑了一下,從包裏麵掏出一個電話,說是衛星電話,就怕遇到這樣的情況,早就有準備了。
電話撥通之後,王明直接把自己的遭遇跟那邊的人說了一下,然後讓他們定位現在的位置。
王明掛了電話以後,就和我一起站了起來,說是在往前麵走五千米的樣子,我們就能出了沙漠,可是必須保證要支線行走,偏了的話,就不知道到了哪裏。
剛一出來,我就看見地上有一條蛇,在陰涼的地方休息一樣,似乎沒有感覺到我們的存在,我瞪大眼睛看了一眼王明,他小心的走了幾步,那蛇就回頭看了我們一眼。
我一把就撲過去,那蛇一下子鑽到沙子裏麵不見了,我和王明趕緊站到了那牆壁上麵,注視著下麵的情況,在這裏不會被那蛇攻擊,牆的顏色和那蛇的顏色區別很大,一下就會被看出來。
在牆上站了一會,沒發現那蛇,我和王明就跳了下來,王明說:“這個蛇的習性很奇怪啊,似乎很難抓的樣子,兩次都讓它跑了,看來下次要有些計劃才行。”
我沒有說話,總感覺那蛇還在附近,這麽熱的天氣,必然是在這裏休息,可是王明不相信我,說是在天黑之前要先走出沙漠,去看看那麵有沒有什麽人可以幫助我們。
索性現在天也黑了,不如直接出去的好,就跟著王明一直往前麵走,快天黑的時候,我們終於走出了這個沙漠,看到了真正的村莊,不過要穿過一片樹林。
剛到樹林前麵,我就看見了裏麵的骨頭,瞪著眼睛說:“別過去,你看那裏,這裏死了這麽多人,我們應該也過不去。”
王明停下腳步,抓了一把沙子,超著裏麵仍了進去,一點反映都沒有,似乎很安全的樣子,超前麵走了一步,我立馬把他拉住了。
“這裏應該就是照片上的 地方,我們先看一下,對比對比,不要著急。”我把在照片拿了出來,兩人研究了一會,被這奇特的現象嚇到了。